“王妈子,我跟我大孙儿守著这棵树好久了,眼看著树上的麻雀要掉下来,你大孙儿一来,就把麻雀惊走了。”
“你得赔我家麻雀。”
贾张氏一脸不甘道。
“赔你个屁,屁要不要,要的话把脸凑到我屁股后面来,我给你蹦一个。”
王家大妈嘴皮子很利索。
“你別瞎扯,要不是你大孙子喊那一嗓子,我现在该捡著麻雀往回院里了。”
“你不赔我麻雀,赔我一块钱也行。”
贾张氏很不甘心。
在树下等了十多分钟,一直让太阳晒著,脖子酸的不行,还吃了一坨鸟粪。
现在啥啥都没了。
“我赔你马勒戈壁我赔,那麻雀爱嘰霸飞哪飞哪,又不是你家养的。”
“滚蛋。”
王家大妈恼了,破口大骂。
“哎,你怎么这样呢,明明就是你家孙子坏了我的好事,你多多少少赔个五毛也行啊。”
“你要是这样,今儿个我必须跟你掰扯掰扯。”
贾张氏气的胸膛起伏不定,清水鼻涕直往下流。
她都不用舌头卷,让清水鼻涕流到嘴里,完全不当回事。
“掰扯啥啊,有啥好掰扯的,我看你是脑瓜子有坑。”
“碰上你真是晦气,懒得跟你扯了。”
王家大妈牵著大孙儿的手,就要走。
“你不能走,必须把话说明白了。”
贾张氏伸手拦住。
“说个屁说。”
王家大妈伸手一推,贾张氏往后退了两步,站稳脚跟。
这下可把贾张氏惹恼了,伸手狠狠的拽住王家大妈的衣服。
“你撒手!”
王家大妈眼睛瞪大。
“你家大孙儿坏了我的好事就想走?”
贾张氏眼睛瞪的也很大,心里满是怒火。
“谁坏你好事了,我看你是想要讹我,再不撒手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王家大妈威胁。
“你不客气个试试,我还不信了,跟谁俩呢。”
贾张氏嘮著狠话。
王家大妈伸出手掌,朝著贾张氏的大脸抽去。
贾张氏脑袋下意识往后缩。
王家大妈的手碰到了贾张氏肿起的鼻子。
“嗷呜!”
贾张氏感觉鼻子处传来一股剧痛,忍不住发出惨叫。
这下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战斗意志。
你他妈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得劲!
她五指握拳,抡起大胳膊,朝著王家大妈甩去。
砰的一下,贾张氏的拳头落在王家大妈脸上,把王家大妈脑袋都打偏了。
“贾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王家大妈肺都要气炸了,五指弯曲,如同鹰爪,猛地下划。
贾张氏往后躲避,王家大妈的鹰爪功抓住了贾张氏的衣服,死命攥著。
贾张氏伸手抓住王家大妈的头髮,狠狠一扯。
“嗷!”
“嗷!”
王家大妈发出惨叫,她不甘示弱,鹰爪功再次施展,抓住了贾张氏的头髮。
两人抓住了彼此的头髮,纠缠在一起,发出嗷呜的战斗声。
很快,隨行的路人都被吸引过来。
“嘖嘖嘖,这俩老婶子战斗力真行啊。”
“女人打架最有意思了,怎么还不把衣服扯烂呢。”
“呸,人都能做你妈了,你还惦记这个。”
路人们议论纷纷,没人上手帮忙。
一来是他们不清楚前因后果,二来两个女人打架,势均力敌,打不出什么问题。
要是男人打女人,他们早就上手帮忙了。
王家孙子都看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棒梗不敢插手奶奶辈的战斗,斜眼瞟到王家大孙手里的绿蛤蟆,心念一动,伸手把绿蛤蟆抢了过来。
“你把蛤蟆还给我。”
王家大孙子急了,大叫。
“嘿嘿嘿,不还,就是不还。”
棒梗高举著绿蛤蟆,哈哈大笑。
“还给我,还给我。”
王家大孙跳起来够棒梗手里的玩具。
棒梗伸手一推,王家大孙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棒梗,你这个小畜生,还敢欺负我孙儿,等会我就来收拾你!”
王家大妈气坏了。
“臭婊子,你骂谁是小畜生呢,你家孙儿才是小畜生。”
“棒梗,乾的好,不愧是我贾家的种!”
贾张氏哈哈大笑。
“贾老婆子,我先收拾你,再收拾棒梗这个狗东西!”
王家大妈气的嗷嗷叫。
“王老婆子,老子现在就收拾你,把你头皮扯下来!”
贾张氏发狠劲道。
两人僵持不下,强忍著头皮传来的剧痛,奋力拉扯对方的头髮。
忽然,王家大妈鬆开手,贾张氏还没体会到头皮放鬆的舒畅,鼻子上就挨了一拳。
她鼻子本来就肿的老大,擦鼻涕都疼,刚才被王家大妈手指头刮到,便疼的嗷嗷叫。
这回正面挨王家大妈一拳,贾张氏感觉像是脑髓被轰中了一般,全身发麻,脑仁抽疼,抓住王家大妈头髮的手不自觉地鬆开,双手护住鼻子,喉咙爆发一阵尖锐的悲鸣。
“嗷呜!”
贾张氏弯下腰,眼泪鼻涕覆盖全脸。
“还跟我打,你配吗?”
王家大妈一招建功,插著腰,得意洋洋。
贾张氏抱著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嘴巴大口呼吸,剧痛让她失去了身躯控制能力,无法反抗,更別说打出有效攻击了。
王家大妈扭头,目光看向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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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是个小机灵鬼,看到奶奶的惨状,心里一抽,脚底抹油直接开跑。
“棒梗,你给我站住!”
王家大妈大喊。
棒梗跑的更快了。
“走,大孙子,咱们找他去。”
“抢我大孙子的玩具,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王家大妈牵起大孙儿的手,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著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
“也不知道妈和棒梗弄到了多少麻雀,嘖。”
贾东旭坐在门口,心里很期待。
要是贾张氏和棒梗弄到十只八只麻雀回来,家里开荤,他也能喝点小酒。
“谁知道呢,咋的应该能收穫几只吧。”
秦淮茹期盼说道。
“对了,水烧好了吗?”
“別等麻雀回来了,没有热水拔毛。”
贾东旭提醒。
“烧著呢,等咱妈和棒梗回来,刚好赶趟。”
秦淮茹笑著道。
噠噠噠。
棒梗跑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一个绿蛤蟆。
“棒梗,咋你一个人回来了?奶奶呢?”
贾东旭问道。
“奶奶被王家老妈子打哭了,我先跑回来报信。”
棒梗说话很急,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什么?!”
贾东旭唰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神色惊怒。
王家老妈子居然敢打他妈,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