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四万年:从顺风耳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武圣绝技《开天诀》
翌日,清晨。
朱太平刚用过早饭,黄大牙便匆匆赶来。
“爵爷……”
“昨晚,我按照您的吩咐,选了五个死囚服用血丹。三个点烛境,两个升炉境。”
黄大牙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结果……全都……全都爆体而亡了。”
“当时情形如何?”
朱太平眉头一皱。
“服下血丹后,他们体內的气血瞬间暴涨,皮肤变得赤红,全身青筋爆起,状若疯魔。不出十息,他们的身体就像吹胀了的气球一样……『嘭』的一声……”
黄大牙似乎想起了那血肉横飞的恐怖场景,脸色又白了几分。
“全部爆体而亡。没有一个例外。”
朱太平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下去吧。”
“是。”
黄大牙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良久,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
“果然,人妖殊途。”
妖兽的血肉精华,蕴含著狂暴驳杂的妖力,对於同为妖兽的存在,或许是大补之物。
但对人体而言,却无异於最猛烈的毒药。
看来,想要走捷径,是行不通了。
……
三天后。
赵铁胆激动的走进书房,找到正在看地图的朱太平。
“爵爷!”
“大青!大青醒了!”
闻得这个消息,朱太平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校场走去。
还未走近,一股沛然的妖气便扑面而来。
校场中央,那头盘踞沉睡的独角青蟒,此刻已然睁开了它那双巨大的竖瞳。
它的身躯比三日前足足庞大了一圈,原本十丈长的身躯,如今暴涨到了十五丈有余。
盘踞在那里,真就如同一座漆黑的小山。
通体鳞甲愈发幽深,每一片都闪烁著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而它头顶那根崢嶸的独角,不仅长了一截,尖端更是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见到朱太平走近,大青巨大的头颅蹭了过来。
朱太平伸出手,抚摸著它冰凉滑腻的鳞甲。
可惜了。
朱太平心中暗道一声。
大青的气息虽然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但距离真正的妖王之境,始终还差了最后一步。
它只是从大妖后期,晋升到了巔峰。
那股引动天地之力,凝结妖丹的玄妙气机,並未出现。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了。
“爵爷,这……这也太骇人了。”
黄大牙跟在后面,看著眼前这头庞然大物,喉结不住地滚动。
就在这时,主簿王守仁满头大汗地从府门方向跑过来。
王守仁平日里最是注重仪態,此刻却衣衫不整,神色惶急,显然是遇到了天大的急事。
“爵爷!不好了!”
王守仁跑到朱太平面前,连气都来不及喘匀,便从袖中抽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河伯府……河伯府发下敕令了!”
朱太平接过帛书,展开一看。
纸上是用血红色的硃砂写就,上面的內容简单、霸道。
“諭:伏波河谷各村镇,於下月十五月圆之夜,献童男童女一对,祭祀河伯。违者,闔村尽为鱼鱉之食!”
“爵爷,这可如何是好!”
王守仁焦急道。
朱太平將帛书捲起,神色平静。
那位横江大將军受河伯的命令,率领的巨蟹军试图摧毁阳城。
结果大半妖蟹军都被留在了阳丘,成了镇河军的盘中餐。
杀鸡儆猴的“鸡”,没杀死,反而把刀给崩断了。
但河伯府依旧如期举办大祭,要么有必须举办的原因,要么是还有別的后手。
“知道了。”
朱太平將帛书递还给王守仁。
“安抚好百姓,一切照旧。此事,我自有计较。”
王守仁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躬身行礼。
“下官遵命。”
待王守仁等人退下,朱太平才转身回了牧主府。
他站在窗前,远眺南边的伏波河。
朱太平闭上双眼,沉静心神。
顺风耳,开。
【顺风听音,声闻百里,得其六。】
【1、伏波河下游,黑石滩水域之下,沉有一艘前朝战船,船体被水鬼盘踞,但船舱內藏有一批制式军械“破甲弩”,共三百二十架,保养尚可。】
【2、自伏波河匯入云梦泽的入口处,逆流而上三十里,有一片水下赤色珊瑚林,林中生长著伴生灵植“水龙草”,共计七十三株,其中三株已有百年火候,可用於淬炼武者气血。】
【3、伏波河中段,有一处名为“螺螄湾”的漩涡,漩涡底部连通著一处地下暗河。暗河溯游而上二十里,可进入一处埋於地下上万年的地下遗蹟,那是“开天武圣”的一处闭关地,其中有一座石碑,上面刻著开天武圣的绝技《开天诀》。】
【4、伏波河支流“野马溪”往上三十里,有一座竹林深潭,潭水中生活著一大群青玉螺,此螺肉鲜味美,是不可多得的美食佳肴。】
【5、河伯府派出多股河妖,袭击伏波河谷沿岸的渔村,未来十余日,伏波河谷將有多个村庄被屠戮。】
【6、下月十五日的河伯大祭,河伯派出手下两大妖王“覆海魔猿”与“横江大將军”率六千河妖水怪坐镇於伏波河渡口。】
【7、“翻江蛟”常龙与河伯已达成交易,河伯为其提供突破无漏之境之捷径,常龙需为河伯完成两件大事。其一为童男童女一千对;其二为覆灭镇河军。此次大祭,“翻江蛟”常龙將亲率手下两千水匪参加,他的目標正是你率领的镇河军。】
……
朱太平收回远眺的视线。
远处伏波河的水面在夕阳下泛著粼粼的波光。
两大妖王,六千水怪,外加一个心怀叵测的常龙和他的两千水匪。
八千之眾。
以阳丘目前的力量,正面抗衡无异於以卵击石。
镇河军虽精锐,满打满算也不过千人,再加上阳丘的阳城军和封臣军队,加起来也不到三千人,面对数倍於己的妖魔水匪,会被瞬间吞没,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朱太平静立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缕残阳沉入地平线,书房內陷入一片昏暗。
他肩膀上的狻猊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沉凝的气氛,收起了平日的懒散,安静地伏著,金色的瞳仁在黑暗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