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忍耐到了极限,已经等不及桑嫤主动开口,隨手扯掉自己的外衫往后一扬,整个人就往床上的桑嫤扑去。
已经浑身无力的桑嫤,只能痛苦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自眼角流下。
可是等了半天,苏宇只是如狗一般啃著她的脖子,除此之外便无其他动静。
良久,苏宇起身狠狠踹了旁边的柜子一脚。
苏宇:“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是昨日刚睡了一个侍女,此刻他都要怀疑自己不举了。
伸手把自己剥了个乾净,用手**起来。
桑嫤厌恶的闭上眼,忍住心中想吐的衝动。
期间只听见苏宇不停的咒骂和打砸东西的动静。
“砰!”
很快,一声巨响,苏宇的护卫连带著这道门被人狠狠踹飞到屋內。
陆丞允衝进屋內看到桑嫤斜躺在床上,苏宇正赤身裸体站在一旁**时,浑身戾气四散,迈向苏宇的步伐犹如地狱恶魔降生。
这一刻的苏宇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这还是那个文著天下的陆三公子吗。
苏宇:“陆丞允!原来你在这啊。
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隨手拉过被他扔在架子上的衣衫套上,一点没有裸体的尷尬。
苏宇的人也已经过来,与陆丞允的人打斗在一起。
看著床上脸色十分不对劲的桑嫤,陆丞允此刻是半分都不愿搭理苏宇。
伸出手,侍卫递上护腕,陆丞允面无表情带上左右手的两只护腕。
苏宇不明所以,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陆丞允一拳朝他打来,被他侥倖躲过。
紧接著又是一拳,苏宇抬手格挡,挡在了陆丞允的护腕上,坚硬的材质震得他手疼。
看著陆丞允眼里的杀心,苏宇这一刻是有些慌的。
苏宇:“陆三,为了一个女人你想杀我了吗?我父亲是苏郎平,你不要命了!!!”
陆丞允不说话,只一个劲的出拳。
苏宇:“哈哈哈哈,陆三,你们心爱的女人已经被我睡过了。
从此以后,你们用的是被我用过的哈哈哈哈哈。”
陆丞允冷哼一声,嘴角邪魅的笑著:
“是吗?面对小七,你当真*得起来?”
苏宇瞳孔一震,立马看向他:
“是你!!!是你们动的手!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陆丞允整理著自己的护腕,平静开口:
“猜到你贼心不死,当初在巷子里揍你时就给你餵了药。
这药融合了小七的体香,只要你想对她施暴,是万万*不起来的。”
苏宇表情震惊万分:
“原来你们这么早就开始防我了。
既如此,那更好了,我没有对桑七施暴,陆三,你便没有理由动我。”
陆丞允笑了两声,护腕已经固定好,正在活动著手腕:
“此时杀你,无需理由。”
苏宇的“动我”,此时到陆丞允嘴里就变成了“杀你”。
苏宇的內心,开始慌了几分。
不等他再开口,陆丞允的拳头已经朝他挥来。
苏宇只觉得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陆丞允一个文人书生,怎的比他还要疯。
他哪打得过一个疯癲的人,只坚持了两个回合就被陆丞允一拳打在了脸上,脚步踉蹌,人还没倒陆丞允的下一拳就已经来了。
苏宇被他按在地上左一拳右一拳,打的很疯,也极其不要命。
很快地上鲜血四溅,苏宇脸上沾满血跡,人是否还清醒都未可知。
苏宇怕自己真的被打死,趁著间隙赶紧开口:
“陆丞允!我既然没有得逞,你不能杀我!”
陆丞允:“你没有得逞是因为我们未雨绸繆,不是你悬崖勒马。
苏宇,你死定了!”
“三……三哥……”
喧闹的屋子里,失控的陆丞允还是立马听到了来自床上的这一声娇弱的声音。
桑嫤双眼朦朧,那是她三哥吗?感觉不像。
打起人来挺可怕的,不像是陆丞允……
这是桑嫤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她白日里身子便不舒服,你快看看她!”
屋外男子传来声音,陆丞允刚进入院子就注意到了角落里被拴著的此人。
终於停下拳头,苏宇头歪向一边,但还喘著气。
陆丞允找回几分清醒,立马起身向床边去。
看到额头满是汗滴、脸色红的十分异常的桑嫤,心中难受至极。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破,露出一整个肩膀,手臂上还有几处淤青。
陆丞允伸手想替她拉被子,刚抬手就发现自己的双手也沾满了苏宇骯脏的血。
连忙用衣摆反覆擦拭直至乾净才伸手拉过被子盖在桑嫤身上,抬手触摸她的额头,烫得不像话。
陆丞允:“小七……三哥来了。”
她的状態明显不对,陆丞允开始懊悔,自己刚刚不该被仇恨蒙蔽,应该先来查看桑嫤状態的。
伸手连带著被子將她横抱起身。
越过苏宇时被他拉住裤脚,苏宇:
“陆三,饶了我这一次,既然你们下了药,我从此再也不碰桑七,真的!我发誓!”
陆丞允瞥眼看著地上的苏宇,没有说话,只是狠狠一脚將人踹开。
想到屋外的男子,陆丞允抬脚来到屋外,抬眼看著程放。
陆丞允:“我不管你怎么得罪了苏宇,想来你定是恨极了他。
现在,我送你个机会。”
送他杀苏宇的机会。
程放看到桑嫤被救,重重鬆了一口气,听到陆丞允的话十分惊讶。
程放:“我的家人还在他手上。”
他不知道这位是什么人,可那是苏宇,真能隨便就杀了?
陆丞允已经在往外走,走至院门口听到这话时,只扔下一句:
“我担著。”
陆丞允的侍卫过来两刀砍断程放的锁链,隨即站在一旁,等著他动手。
程放虽然有所顾忌,可是对苏宇压抑多日的怨恨,已经不容他犹豫。
长时间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走路,程放站起身来就晃晃悠悠。
程放:“劳烦……借我一把刀。”
侍卫拔出腰间佩刀递给他:
“別太手软。”
程放眼中泛出冷光:
“放心。”
要不是今日桑嫤给他吃的饭菜,恐怕此刻他连刀都握不住。
刀尖划过地面,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