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雪势在必得地笑著道。
傅行灩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她气得脸色涨红,都变成了猪肝色,双眸死死地剜著周书雪,脑子里头轰隆隆轰隆隆的,居然一时之间找不到足够脏的词语去谩骂周书雪。
“脱啊!你没听见是吧!你再耽误一分钟,你孩子就挨饿受冻多一分钟!担惊受怕多一分钟!我今天倒要睁大眼睛看看,你到底是要男人,还是要孩子!”
周书雪目光阴狠地落在了乔婉辛的脸上,那冰冷的目刃恨不得將乔婉辛片成一片一片的!
乔婉辛本来就双手微微颤抖,这会儿是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她现在满脑子里头都是孩子挨饿受冻,惊慌失措,双眸含泪的可怜样子。
周书雪这个人心肠歹毒阴狠,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她的孩子——
天大的事儿都没有孩子重要,她得先稳住这个疯婆子!
她要救孩子,她不能让她的孩子受折磨——
她要冷静,冷静下来——
乔婉辛竭力地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下来,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目光冰冷地对上了周书雪癲狂的神色,声音嘶哑地问道:“我可以脱下来,我也可以让你跟傅行州结婚,但是你得告诉我,孩子在哪里。”
然而,周书雪本来满是挑衅和得瑟的脸上却瞬间暴怒了起来。
她冷笑了一声,眼底之下满是冷色:“乔婉辛,你搞清楚状况了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你以为你是谁?你真当我蠢吗?將孩子的消息告诉你,我还能有好下场吗?”
“我现在是在命令你,不是跟你商量!你不想要你的孩子死,就马上將这婚纱脱下来,乖乖给我换上!”
“我不仅要跟傅行州结婚,我还要你亲眼看著我们完成婚礼,亲眼看著我们进了洞房!”
“等我跟傅行州做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我心情好了,自然会將那两个小贱种的下落告诉你,哈哈哈哈,脱下啊!给我脱下来!”
周书雪声音尖锐地命令道。
乔婉辛这会儿也看明白了。
这周书雪兴许也没有那么想嫁给傅行州。
她只是想要折磨自己。
只要自己表现得越挣扎,越痛苦,她就觉得越开心,越畅快。
但是——
这疯婆子说得对。
现在自己的命根子攥在她的手上,她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和余地。
万一真將这个疯婆子给惹怒了,伤害了孩子——
那她就悔恨终生了。
“好,我脱。”
乔婉辛咬了咬唇瓣,著急之下,力度极大,当即就將唇瓣给要咬出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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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拖泥带水,当即將后面的拉链拉下来,將自己身上那一袭,傅行州精心定製的婚纱脱了下来,然后迅速抓过旁边原来的一身衣裤,手忙脚乱地穿上了。
周书雪满意了。
她双手捧起那那一袭婚纱,眼底几乎瞬间就亮了。
她今天,终於可以嫁给行州哥了。
她终於可以抢回属於自己的一切了。
周书雪冷冷地睨了一眼乔婉辛,命令道:“过来,给我穿上!”
傅行灩气得要死,但是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她眼底的怨气几乎都要衝出来了,恨不得直接上前,狠狠撕开周书雪那张洋洋得意的脸。
然而,气乔婉辛却眼神示意,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也担心孩子——
她现在是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这种绝望又崩溃的感觉,折磨得傅行灩几乎要哭出来了。
周书雪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將那一袭婚纱穿了进去。
然而,这一袭婚纱穿在她的身上,效果却是直接大打折扣。
这婚纱本来就是按照乔婉辛的尺寸定製的,乔婉辛穿在身上的时候严丝合缝,一分不多,一寸不少。
不过,周书雪的骨架和身段都要比乔婉辛丰腴不少,所以这婚纱穿在她身上,勒得相当相当的紧,毫无美感。
不过,周书雪却还是相当相当的满意。
从穿上这一袭婚纱开始,她就已经开始幻想著跟傅行州走进婚姻殿堂,白头偕老的美好日子了。
她的幻想很快成了真,刚刚將婚纱穿好,外头就传来了接亲队伍的汽车上,鞭炮声——
周书雪满怀期待地看著门外。
穿著一身正装的傅行州手捧鲜花,身姿挺拔,严肃冷峻的脸上都遮掩不住欢喜,神色欢快地领著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院子,往这间房走了进来。
周书雪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傅行州今天自然是欢欢喜喜地来接亲的。
说实话,他高兴得就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昨晚上都没有睡好。
这种心情,跟他第一次娶乔婉辛的时候也是不遑多让的。
办完婚礼,乔婉辛与他,便能再次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从此之后,他们福祸相依,患难与共,同甘苦,齐白头。
从此之后,她不再是出现在梦里,让他牵肠掛肚,心心念念的幻影。
他能每天拥她入眠,缠绵温存。
他能每天睁开眼,就看到她的睡顏——
反正,傅行州今天心情极好,走路都是带风的,这一路上过来,他觉得冬天的风也不冷,甚至还带著一丝丝的甜。
然而,如此满怀期待地来到这儿,傅行州却看到了让他呲目欲裂的一幕。
他心心念念的新娘现在眼眶通红,忍气吞声的站在身后为周书雪整理婚纱的裙摆。
而他精心定製的那一袭婚纱,却穿在了一个他感到相当厌烦的女人身上。
“行州哥,你来接我了?”周书雪扬起了笑意,甜蜜地看向了傅行州,声音甜腻地开口道。
乔婉辛正要开口跟傅行州解释事情缘由,然而,傅行州都不需要她开口,直接冷下了一张俊脸,扬起手,啪啪啪啪直接往周书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怒扇了好几个巴掌。
他力度极大,巴掌声音清脆响亮,直接就將周书雪给打懵了。
周书雪的確是懵了,昏头转向了好一会,脑子里头还是嗡嗡嗡嗡的。
她捂著被打得发麻的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傅行州,声音尖锐道:“行州哥!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现在清醒没有!说,你又作了什么妖!”傅行州浑身的寒气几乎是逼面而来,眼神冷漠,声音严酷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质问道。
他向来不打女人,周书雪成功地激怒他破了这个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