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黄色呢子军服、佩著少佐肩章的鬼子正红著眼瞪他,手里那把军刀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击用了全力。
“八嘎!你是那个部队的?!”
鬼子小队长嘶吼著,唾沫星子隨著他的咆哮喷溅出来,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竟敢偷袭皇军!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林亦凡身上的防化服有何不同,也没思考为何对方能在瀰漫的毒烟中行动自如,此刻脑中只剩下被冒犯的暴怒和斩杀眼前敌人的执念。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林亦凡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大意了!差点阴沟里翻船。
刚才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他精神力高度集中,清理完大部分敌人后,潜意识里產生了一丝鬆懈,没想到这临时集结点里竟然还藏著漏网之鱼,而且还是个军官。
这鬼子少佐显然是躲在某个隱蔽的角落,直到林亦凡靠近才突然发难,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如果那鬼子手上有枪的话,林亦凡都不敢往下想。
林亦凡眼神一凛,刚才那一刀虽然没伤到他,但对方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普通的鬼子士兵,显然是个有些身手的傢伙。
他不再像对付其他鬼子时那般隨意,而是將精神力提升到了极致,全神贯注地锁定著眼前的鬼子少佐。
“八嘎牙路!回答我的问题!”鬼子少佐见林亦凡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他,更是怒火中烧,再次挥舞著军刀,带著一股恶风劈了过来。
这一刀势大力沉,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显然是用上了压箱底的本事。
林亦凡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如同柳絮般向侧面飘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军刀劈在地上,“噗”的一声,入土三分,可见其力道之强。
“你的,不是皇军!”
鬼子少佐拔出军刀,看著林亦凡飘逸的身法,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但隨即又被疯狂所取代,“你是支那人!偽装的支那人!”
他嘶吼著,再次扑了上来,军刀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直指林亦凡要害。林亦凡不再闪躲,他决定速战速决。
只见他身体微微一晃,瞬间出现在鬼子少佐的侧后方。
鬼子少佐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標竟然消失了,心中大骇,急忙转身想要防守。但已经晚了,林亦凡的手已经快如闪电般按在了他的后心。
“嘭!”一声闷响,林亦凡灌注宗师內力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鬼子少佐的背上。鬼子少佐如同被重锤击中,身体猛地向前飞出,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军刀也脱手飞出,在地上滑出老远。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林亦凡的那一掌已经震碎了他的內臟,他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五臟六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最终只能徒劳地抽搐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很快便失去了生息。
林亦凡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刚才的小插曲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战场之上,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他再次释放精神力,仔细地扫描了一遍周围,確认再没有任何活口之后,才转身朝著那些重武器和车辆走去。
等到他把战场打扫乾净,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九点了。他不敢有任何耽搁,转身再次施展轻功,朝著塘沽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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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有一个完整的第1联队。虽说完全消灭他们已经不可能了,但是,最少也要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才行。
在离码头还有三公里左右的时候,突然,他发现在他右前方的一片小树林里,有一队五百多人的鬼子溃兵,他们正坐在树林边休息。
让他去追那些跑出去的鬼子有点不现实,可是在路上遇到的,就没有理由放过他们。
於是,他悄悄地朝著那群鬼子靠了过去,就在那群鬼子以为已经逃出了鬼门关的时候,那令鬼子胆寒的子弹啸声和手雷的爆炸声再次在这群鬼子的身边响了起来。
林亦凡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溃兵之中,精神力精准地锁定每一个目標。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从他的静止仓库中无声射出,精准地钻入鬼子的眉心、胸膛。
每一声沉闷的倒地声,都意味著一条罪恶生命的终结。
遇到三五个聚集在一起、惊慌失措的鬼子,他便意念一动,一枚延时手雷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脚下。
“滋滋”的引线声在混乱中並不起眼,但紧隨其后的爆炸声却如同死神的鼓点,每一次响起,都伴隨著血肉横飞和悽厉的惨叫。
这群原本就被昨夜的毒气和屠杀嚇破了胆的溃兵,此刻更是如同惊弓之鸟。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死亡会如此毫无徵兆地降临。
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不是被无形的子弹射杀,就是被突如其来的手雷炸得粉身碎骨。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顾著四散奔逃,互相推搡踩踏,队伍彻底溃散。
林亦凡的眼神依旧冰冷,手中的“杀戮”没有丝毫停顿。他时而瞬移到队伍的前端,截断他们的去路,用密集的子弹和手雷製造一片死亡区域;
时而又出现在队伍的侧翼,对那些试图脱离大队、单独逃窜的鬼子进行精准狙杀。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玩弄著这群猎物於股掌之间,享受著復仇的快感。
一个鬼子军曹试图组织抵抗,他挥舞著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叫喊著,想要聚拢身边的士兵。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颗子弹便洞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眼睛,带著满心的不甘和恐惧倒在了地上。
他的倒下,彻底摧毁了溃兵们最后一丝组织起来的可能。
子弹呼啸,手雷轰鸣,惨叫声、哭喊声、绝望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旷野上迴荡。
五百多人的溃兵队伍,在林亦凡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下,如同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残肢断臂、枪枝弹药散落得到处都是,鲜血染红了地面,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