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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3章 相敬如賓

    孫明熙一到母親懷里,立刻把臉埋進葉菁璇的頸窩,小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襟,還發出小小的、委屈的哼唧聲,仿佛在向母親告狀。
    葉菁璇輕輕拍著兒子的背,低頭在他耳邊輕聲哄著︰“明熙乖,不哭不哭,媽媽在呢。爸爸壞,咱們不理他。”
    孫玄摸摸鼻子,更擂瘟恕br />     他轉身去抱女兒,孫雅立刻歡快地撲進父親懷里,小腦袋在父親下巴上蹭來蹭去。
    “你看,雅就喜歡我。”孫玄試圖找回一點面子。
    葉菁璇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因為你沒壓著她的腳。”
    “我那不是沒注意嘛……”
    孫玄小聲嘟囔,抱著女兒在炕沿坐下,“再說了,這小子也是,腳伸哪兒不好,非得伸我屁股底下。”
    “七個多月的孩子,睡覺哪能控制得了?”
    葉菁璇抱著兒子在孫玄身邊坐下,把兒子的小腳丫拿起來仔細看了看,“還好,就是有點紅,沒壓壞。你呀,睡覺就是不老實。”
    木盆里的熱水散發著氤璧娜繞 錈媾 教跚 壞牟冀懟br />     葉菁璇擰乾一條,先給兒子擦臉。
    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孫明熙舒服地眯起了眼楮,終於徹底不哭了。
    葉菁璇動作輕柔,擦過兒子哭得紅紅的眼楮和小鼻子,又擦了擦小手。
    擦完了兒子,她又擰了另一條布巾,遞給孫玄︰“給雅也擦擦。”
    孫玄接過布巾,學著妻子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給女兒擦臉。
    孫雅很配合,仰著小臉,任由父親動作,只是當布巾擦過她的小下巴時,她癢得縮了縮脖子,“咯咯”笑起來。
    晨光透過窗戶紙,漸漸明亮起來。
    房間里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金黃的光暈里。炕燒了一夜,依然溫暖。
    空氣中漫著淡淡的、嬰兒特有的奶香,混合著熱水的蒸汽,還有從門縫里飄進來的、新年早晨特有的清冷空氣。
    葉菁璇給兒子擦完臉,又解開他的襁褓,準備給他換尿布。
    孫玄見狀,也放下女兒,幫她一起。
    “昨晚睡得怎麼樣?”孫玄一邊幫忙按住亂動的兒子,一邊問。
    “還行,就是這倆小 鋨胍剮蚜肆醬巍!br />     葉菁璇麻利地換上乾淨的尿布,“明熙餓了,雅是尿了。你睡得沉,都沒醒。”
    孫玄有些不好意思︰“守歲守得太晚了……辛苦你了。”
    “說什麼呢。”葉菁璇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溫柔,“你也累了一年。過年就該好好休息。”
    換好了尿布,孫明熙舒服了,躺在炕上開始玩自己的小手。
    孫雅也爬過來,趴在哥哥身邊,伸手去抓哥哥衣服上的盤扣。
    兩個小 K排躺著,你踫踫我,我踫踫你,嘴里咿咿呀呀地“對話”,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恩怨”。
    孫玄和葉菁璇K肩坐在炕沿,看著這對雙胞胎兒女,誰都沒有說話。
    這一刻的靜與溫馨,勝過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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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會兒,孫玄才輕聲說︰“菁璇,謝謝你。”
    葉菁璇轉頭看他,眼里有疑問。
    “謝謝你給我生了這麼可愛的兩個孩子。”孫玄握住她的手,“謝謝你從京城來到這個山村里,陪我過這樣的日子。”
    葉菁璇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有些涼,但掌心是暖的︰
    “該說謝謝的是我。玄哥,是你給了我一個家,讓我在這動的年月里,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還有了明熙和雅。”
    兩人相視而笑。
    窗外,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金燦燦的陽光穿透窗戶紙,在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遠處傳來了零星的鞭炮聲——大年初一的早晨,終於有人大膽地放起了鞭炮。
    “對了,”葉菁璇忽然想起什麼,“娘說今天早上吃餃子,昨天剩的餡兒還包了一些。讓你早點起,去給大伯、三叔家拜年。”
    孫玄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這就起。”
    他剛要起身,孫雅卻爬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啊啊”地叫著,顯然不想讓父親離開。
    孫玄心一軟,又坐了回去,把女兒抱起來︰“好好好,爹爹再陪你們玩一會兒。”
    葉菁璇笑著搖頭,起身開始收拾房間。
    她把換下來的尿布疊好,放進一個竹籃里,準備等會兒去洗。
    又把炕上的被褥整理平整,枕頭拍松。
    動作故於尤藎 恢幟感緣摹 捕ㄈ誦牡牧α俊br />     孫玄抱著女兒,看著妻子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葉菁璇的場景,那是一見鐘情的心跳。
    而現在,她成了他的妻子,兩個孩子的母親,成了這個農家小院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的臉頰被北方的風吹出了淡淡的紅暈,但她眼中的光芒卻比之前更加沉靜、更加堅定。
    “看什麼呢?”葉菁璇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
    “看你。”孫玄坦白地說,“看我媳婦怎麼這麼好看。”
    葉菁璇臉一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油嘴滑舌。趕緊起來吧,一會兒爹娘該來叫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孫母的聲音︰“玄子,菁璇,起了沒?餃子快好了!”
    “起了起了!”孫玄連忙應道,趕緊放下女兒,開始穿衣服。
    葉菁璇也抱起兒子,給他穿上厚實的小襖。
    兩個小 鎪坪踔 酪 雒帕耍 己芐朔埽 治枳愕傅摹br />     孫玄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炕上,妻子正在給兒子系扣子,晨光灑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女兒爬到她身邊,伸手去摸哥哥的臉。這一幕如此平凡,卻又如此珍貴。
    他推開房門,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院子里,孫父正在掃雪,孫佑安和孫佑在堆雪人。
    廚房的方向飄來餃子的香氣,混合著柴火的味道。
    新年的第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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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房間齲 遁艱 礁齪 喲└靡路 皇直 鷚桓觶 叩矯趴 br />     她看著院子里忙碌的一家人,看著丈夫走向廚房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她想,這就是生活吧。有清晨被孩子吵醒的忙亂,有丈夫笨拙卻真心的關愛,有熱騰騰的餃子,有掃雪的聲音,有孩子們的笑聲。
    也許不夠轟轟烈烈,也許只是日鴕蝗盞鈉椒病br />     但在這平凡里,有著最踏實的溫暖,最真實的幸福。
    她抱緊了懷里的兩個孩子,輕聲說︰“走,咱們也去吃餃子。”
    孫雅“呀”了一聲,孫明熙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陽光正好,新年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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