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3章 活阎罗的猎物:风铃与鬼手王的逆鳞之战
“王师兄!”
“王师兄你还撑得住吗?!”几名弟子声音发颤,衝上前去。
鬼手王面色惨白如纸,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腥气,只摆手低喘:“……无妨!”
他强撑著身子,拖著打颤的右腿,踉蹌向前挪步。
“吼——!吼——!”
白毛灵熊仰天咆哮,声浪震得枝叶簌簌抖落,双目赤红,獠牙森然,死死咬住几人后颈般紧追不捨。
“王师兄,这畜生究竟是什么来头?怎地这般凶悍?”一名弟子失声惊问。
“少废话!它是在戏耍咱们!快走!”鬼手王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嘶声低吼。
话音未落,几人刚奔出十余丈,鬼手王左脚忽被一股巨力猛然攥住——低头一瞥,竟是一条覆满灰褐色绒毛的粗壮藤臂,死死箍住他脚踝!
“什么东西?!”鬼手王脊背一凉,寒毛倒竖,抬眼再看,一条水桶粗的墨绿藤蔓正从地底翻涌而出,盘根错节,杀机毕露。
他猛提元力,掌心爆开一团青芒,狠狠震向藤蔓,却只震得指骨欲裂,藤蔓纹丝不动。
就在此刻,白毛灵熊轰然扑至,巨爪横扫,一股霸道蛮力当胸撞来,直接將他掀翻在地,拖著往崖边滑去!
“不!別丟下王师兄啊——!放开他!!”四名弟子嘶声大喊,扑上来拽他手臂,却只扯下几片碎布。
鬼手王四肢悬空,挣扎陡然,眨眼便坠入幽黑深渊,身影瞬间被雾气吞没。
“王师兄——!!!”四人齐声悲嚎,心口似被重锤砸裂,呼吸都滯住了。
“哈哈哈!蠢货!蠢得无可救药!”
一道黑影自虚空中缓缓踱出,衣袍猎猎,面带讥誚。
他俯视崖底,唇角高扬:“那可是踏足妖王境的白毛灵熊,凭你也配跟它斗?”
“哼!螻蚁之躯,死得乾净,倒省得脏了我的眼。”黑衣男子斜睨一眼,眸中儘是轻蔑与厌弃。
“你到底是谁?!”四人目眥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怒火几乎喷出眼眶。
“想活命,就给我闭嘴。否则——”他冷眼一扫,指尖轻弹,“下一个,就是你们。”
“记住了!这笔帐,我们早晚跟你清算!”
“王师兄不能白死!血债,必用血偿!”
几人咬牙切齿,转身奔逃,明知不敌,却不愿再留片刻。
崖边风过,黑衣男子嘴角微扬,心头畅快如饮烈酒。
“呵,废物终究是废料,偏要跳出来挡路,真是不知死活。”
“收拾完你,下一个——贏玄。”
他身影倏然淡去,仿佛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融进夜色深处。
此时,一直伏在树干后的风铃终於探出身来。
“师兄——!!!”她望著深不见底的悬崖,哭得撕心裂肺,泪水糊了满脸。
“嗖!”
风声乍起,鬼手王竟如鬼魅般闪至身后,五指如鉤,稳稳扣住她单薄肩头。
“啊——!你是谁?!放手!快放手!!”
风铃浑身剧颤,尖叫刺耳,娇躯僵直如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一股阴寒刺骨的杀意如毒蛇缠绕周身,压得她胸口发闷,喉咙发紧,连呼吸都艰难。
她拼命扭身、蹬腿、甩臂,可那只手却像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放手?”黑衣男子低笑一声,嗓音如砂纸刮过石面,“凭你,也配谈放手?”
“救命!谁来救救我——!!!”
“叫!继续叫!”他眯眼嗤笑,目光黏在她苍白颤抖的脸上,毫不掩饰灼热贪婪,“叫得越惨,我越痛快。”
此人虽是宗师后期,却专喜凌虐弱者,尤爱折辱女子。
那点扭曲快意,是他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佐证,是他心底最骯脏的癮。
“混帐!立刻鬆手!你想干什么?!”
远处一道人影破风而至,衣袂翻飞,正是杨飞,脸色泛青,气息紊乱。
“杨师兄!救我……救我啊……”风铃泪眼婆娑,嗓音哽咽破碎,楚楚之態令人心碎。
“放开她!”杨飞双目赤红,拳风炸裂空气,怒喝如雷。
“嘖嘖……美人落泪,还真是勾魂。”黑衣男子肆意打量她惨白如雪的脸,眼神炽烈如火,恨不得一口吞下,“可惜啊,今晚,她归我。”
“这是最后一遍——放人!否则,我撕了你!”
杨飞牙关崩裂,面容扭曲,杀意冲天而起。
“你算哪根葱?敢在我眼皮底下耀武扬威?”黑衣男子嘴角一扯,满是讥誚。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杨飞嗓音低哑,眉宇间阴云密布,眼底寒光骤闪,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拳——拳风如炸雷滚过山岗,气浪翻涌,势不可挡。
“凭你也配碰我?可笑至极!”黑衣男子嗤笑一声,身形倏然幻灭,下一瞬已欺至杨飞面前,一记凌厉肘击狠狠砸下,杨飞当场跪地,喉头一甜,鲜血涌上舌尖。
“杨师兄!你还好吗?”风铃失声惊呼,扑上前一把托住他摇晃的身子。
杨飞抹去唇边血丝,喘著粗气道:“快走……別管我。”
“你给我等著——今日之辱,我必十倍、百倍討回来!”他咬紧牙关,双目赤红如燃。
……
黑衣男子一脚踹在他腰侧,靴底碾著尘土,讥讽道:“拿什么还?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报仇?”
“你……”杨飞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呕出血来。
“太无耻了!”一名弟子嘶声吼道,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
“无耻?”黑衣男子咧开嘴,冷笑森然,“谁说偷袭算犯规?你们要是够强,怎会连我影子都抓不住?这世道本就是拳头硬的说话,我不过照章办事罢了。”
他毫无羞惭,反倒理直气壮——弱者挨打,天经地义!
“快带风铃走!现在就走!”杨飞撑著地面挣扎起身,声音沙哑却急切。
“明白!”两名弟子二话不说,架起风铃拔腿狂奔。
黑衣男子仰头一笑,眼神阴鷙:“嘿嘿,小美人,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这般绝色,放跑了岂不可惜?”
他足尖点地,疾掠而起,脸上浮起志在必得的狞笑——接下来的事,早已在他脑中上演千遍。
“她是我的猎物,谁拦,谁死。”他心底低吼,眸中贪慾灼灼,几近疯狂。
“咻——!”
破空声撕裂长空,一道银鞭如怒龙出渊,挟万钧之势劈面抽来,劲风所至,草木尽折,山石震颤!
黑衣男子仓促格挡,右臂霎时皮开肉绽,鲜血迸溅。
“谁?活得不耐烦了?我要你跪著舔我靴子!”
他怒啸未歇,右手已化爪为鉤,直取风铃雪白纤细的脖颈!
风铃浑身僵冷,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忘了。
“贱人!还敢躲?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狞目圆睁,杀意凛冽。
“动她一根头髮试试!我让你魂飞魄散!”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鬼手王身影已化作一道黑电,疾射而至!
黑衣男子浑身一僵,瞳孔骤缩:“鬼手王?他不是早摔进断魂崖粉身碎骨了吗?!”
“师兄——!”
风铃一眼认出那道熟悉的背影,心头狂跳,可转瞬又攥紧衣角,指尖发白。
“是你?!”鬼手王沉声质问,方才那一鞭,正是他含怒而发。
“呵……原来是你。”黑衣男子眯起眼,杀机毕露,“我还真当你餵了野狗。”
“胆子不小,敢对风铃下手!”鬼手王声如寒铁,周身杀气凝若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断魂崖都没要你的命?”黑衣男子死死盯著他,满脸难以置信。
“阎王爷嫌我太凶,不肯收。”鬼手王冷冷抬眼,目光如刀。
“立刻放人。否则,我不介意再送你一程。”
他语调平静,可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膜。
“哼!抢我女人?你配?”黑衣男子嗤之以鼻,神情轻蔑至极。
“是吗?”鬼手王淡然一笑,眼缝微敛,“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唰!”
话音刚落,黑衣男子脚下步法诡变,身形瞬间虚化,原地只余一缕残影……
“小心!”风铃失声尖叫,“王师兄,快退——!”
可喊声未落,鬼手王后背已被一记重掌轰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轰隆”撞塌半截青岩,碎石纷飞!
“师兄!!”风铃连滚带爬扑过去,颤抖著扶起他。
“鬼手王,这笔帐,我迟早连本带利跟你算清楚!”黑衣男子怒吼一声,转身踏风而去,背影狠戾决绝。
“师兄,別管我!快走啊——我不想拖累你!”风铃嘶声喊道,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嗖!”
黑衣男子鬼魅般掠至她身侧,五指如铁钳般扼住她纤细脖颈,嗓音阴寒刺骨:“小贱人!你越挣扎,我越兴奋!懂吗?哈哈哈!”
“你……你混帐!放开我!”风铃脸颊涨得通红,双脚乱蹬,双手死命掰扯那铁箍般的手,可力气悬殊,徒劳无功。
“错了。”他咧嘴一笑,森白牙齿泛著冷光,“我不是混帐——我是活阎罗!”
话音未落,他目光如毒蛇舔过她颈间嫩肉,舌尖缓缓滑过下唇。
“你……你这畜牲!”风铃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心底寒意直往上冒,“放手!立刻放手!”
黑衣男子狞笑更盛:“活阎罗做事,从不手软。你不是总端著架子?不是爱装冰清玉洁?这张脸、这身子,怕是早让不少人魂牵梦绕吧?今儿,我就替他们先尝个鲜——放心,等我尽兴了,再送你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