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激戰

    代表“x那”的虛影則徹底消失了——不,不是消失,而是它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林淵的感知中只留下無數殘影,這些殘影遍布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它同時存在於所有位置。
    四道規則,四種完全不同的攻勢。
    林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全身的劇痛,大腦飛速運轉。
    “不能硬拼...必須逐個擊破...”
    他的目光鎖定第一個目恕  岷詵鶼瘛br />     “存在”規則,極致的實體。這看似最難對付,但恰恰可能是突破口。
    因為林淵有【赭之破壞】。
    專門瓦解、粉碎一切防御性、規則性狀B的能力。
    “就從你開始!”
    林淵低吼,拖著幾乎廢掉的右腿,爆發出最後的速度沖向漆黑佛像。
    每踏一步,右腿的骨頭都在摩擦,劇痛幾乎讓他昏厥。但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神經,保持清醒。
    漆黑佛像抬起右手——那只手漆黑如墨,掌心紋路清晰得像是雕刻出來的法則。
    一掌拍下。
    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的質量與存在感。手掌還未落下,掌風就壓得林淵呼吸困難,腳下的石板寸寸龜裂。
    林淵沒有閃避。
    他雙手握槍,槍尖向上,槍身泛起暗紅色的光芒——【赭之破壞】全力發動!
    “給我...破!”
    槍尖與手掌踫撞。
    沒有巨響,只有一種詭異的“碎裂聲”——像是玻璃在極寒中崩裂,又像是岩石在炔客囈狻br />     漆黑佛像的手掌停在了半空。
    掌心與槍尖接觸的那一點,出現了細密的裂紋。裂紋迅速蔓延,從手掌到手臂,再到肩膀、胸膛...
    “存在...被破壞了?”漆黑佛像發出沉悶的聲音,那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驚訝,“不可能...存在規則...應該是不可動搖的...”
    “沒有什麼是不可動搖的。”林淵咬牙,雙臂肌肉張,ぉ辜餳絛蚯巴平 爸灰 業街H悖  瀾綞寄芮碩  br />      嚓——
    裂紋布滿了漆黑佛像的全身。
    下一秒,整尊佛像轟然崩解,化為無數黑色碎片。碎片在空中飛舞,然後逐漸淡化、消失——不是被摧毀,而是“存在”這個概念本身被【赭之破壞】強行瓦解了。
    第一相護法,敗。
    但林淵也付出了代價。
    剛才那一擊幾乎抽乾了他剩余的力量,右腿的骨折處徹底斷裂,他單膝跪地,全靠殺戮之槍枝撐才沒有倒下。
    而另外三尊護法的攻擊,已經到來。
    蒼白霧氣首先籠罩了他。
    瞬間,林淵感覺到自己的五感在被剝奪。
    視覺——眼前只剩下純粹的白色,連自己的手都看不見。
    听覺——絕對的寂靜,連心跳聲都消失了。
    觸覺——感覺不到地面的堅硬,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
    嗅覺、味覺...全部消失。
    他陷入了一個純粹的“虛無”領域。
    “青之吞噬...”林淵在意識深處低語,“你能吞噬存在...那能吞噬虛無嗎?”
    他嘗試催動左手的蒼白火焰。
    火焰燃起,但在虛無領域中迅速黯淡——因為這里沒有“存在”可供吞噬。虛無本身,就是存在的反面。
    “錯了...”林淵突然醒悟,“我不該吞噬虛無...我應該...”
    他逆轉了青之吞噬的運行方式。
    不是吞噬,而是...“賦予”。
     約合”〉拇嬖詬校 啃凶お冑槲蘗 潁br />     左手掌心的蒼白火焰突然變色——從蒼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翠金色,那是原始生命概念的殘留。
    火焰不再吞噬,而是在燃燒中釋放出微弱但鑿的“存在感”。
    就像在純白的畫布上點下一個墨點。
    這一點存在感,在虛無領域中顯得如此突兀,如此...“錯誤”。
    虛無規則開始排斥這個錯誤。
    蒼白霧氣劇烈翻涌,試圖抹除這個不該存在的點。
    但林淵加大了輸出。
    更多的存在感被注入,那個墨點開始擴大,從點到線,從線到面...
    “你在...創造存在?”虛無護法的聲音在霧氣中蕩,那聲音中帶著不解,“用自己稀薄的存在...對抗純粹的虛無?”
    “不是對抗。”林淵咧嘴,管他自己都看不見這個笑容,“是感染。”
    “虛無本身也是一種『存在形式』。當我在虛無中創造了第一個『存在點』,這個點就會像病毒一樣擴散...因為虛無無法容忍任何異質,它會瘋狂地試圖抹除這個點,而在抹除的過程中,它就必須『承認』這個點的存在...”
    “一旦承認,虛無就不再純粹。”
    “一旦不純粹...就會崩潰。”
    話音剛落,蒼白霧氣開始劇烈震顫。
    霧氣中出現了第二點存在感,然後是第三點、第四點...這些存在感彼此連接,構成了一張網,一張在虛無中強行撐開的“存在之網”。
    網越撐越大,虛無的領域開始出現裂縫。
    “不可能...”虛無護法的聲音開始破碎,“虛無...應該是絕對的...”
    “這世上沒有絕對。”林淵說。
    他左手猛然握拳。
    存在之網瞬間收縮,き械牟園孜砥安蹲健痹取H緩笸縭戰簦 槲薇磺啃醒顧酢 ..
    最後,化為一顆蒼白色的珠子,落入林淵掌心。
    第二相護法,敗。
    林淵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的存在感已經稀薄到幾乎透明——剛才那一擊消耗了他近三成的存在基礎。現在他看自己的手,都能看見後面的景象,仿佛自己正在變成幽靈。
    “還剩兩個...”他抬頭,看向水晶佛像和那道虛影。
    水晶佛像的永a領域已經き幀br />     時間流速無限放緩。
    林淵能感覺到自己的思維在變慢,每一個念頭都像在泥潭中掙扎。他試圖抬手,但手的移動速度慢得如同定格動畫。
    而那道代表“x那”的虛影,正在這個緩慢的時間流中自如穿梭。
    在永a領域中,x那護法反而獲得了絕對優勢——因為當一切都被放緩,它的“極致速度”就變成了無法捕捉的絕對速度。
    林淵看見虛影出現在自己左側,一道蒼白的光芒刺向他的太陽穴。
    他試圖格擋,但手的移動太慢。
    光芒刺入。
    劇痛——但不僅僅是肉體的痛,還有一種時間層面的撕裂感。那一擊不僅傷害了他的身體,還“偷走”了他生命中的一x那時間。
    林淵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總長度被縮短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永a與x那的配合...”林淵在緩慢的思維中艱難地分析,“永a領域放緩一切,讓x那護法獲得相對無敵的速度...而x那護法的攻擊能偷走時間,加速我在永a領域中的消耗...”
    “必須同時破解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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