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酒后游戏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
    菜餚很美味,但齐羽吃得心不在焉。
    他脑海中不断迴响著吴邪的话。
    如果所有人都对赫连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饭后,眾人移步客厅。
    赫连从酒柜里拿出几瓶酒和一些玻璃杯.
    “玩点什么吧?”
    黑眼镜提议:“干喝酒太无聊了。”
    “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吴邪眼睛一亮:“经典永不过时。”
    眾人没有异议。
    黑眼镜给所有人都倒了满满一杯酒。
    赫连找来一个空酒瓶放在茶几中央:“第一局我来转。”
    “瓶口对准谁,谁就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
    瓶子在玻璃茶几上旋转,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眾人的目光隨著瓶口转动,脸上表情各异。
    瓶口晃晃悠悠地停下,正对著吴邪。
    吴邪立即说:“我选真心话。”
    他朝赫连眨眨眼:“我没什么不可以告诉你的。”
    赫连笑了,那笑容里有些齐羽看不懂的东西,感觉很亲密。
    赫连的目光在吴邪和小官的身上打转。
    这一辈子吴邪和小官並无交集,他很想知道吴邪和小官之间有没有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沉吟片刻,问:“第一次见到小官是什么感觉?”
    问题一出,吴邪明显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赫连会问一个与他自己无关的问题。
    吴邪看了一眼沉默的小官,挠了挠头:“说实话,第一次见到他,也是一种熟悉感,就好像认识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应该是缘分吧。不过……”
    吴邪特意强调:“跟第一次见到赫连有不同。”
    “虽然都感觉熟悉,但第一次见到赫连是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第一次见到小官就感觉很感动,很怀念。”
    小官终於有了反应。
    他抬起眼,看了吴邪一眼。
    赫连知道,吴邪不记得,但是小官应该有记忆。
    “到你了。”
    赫连对吴邪示意。
    吴邪转动酒瓶。
    这一次瓶口在张启山面前停下。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吴邪得意地挑眉。
    张启山盯著他,毫不犹豫:“真心话。”
    吴邪不怀好意地笑了:“如果赫连和张日山都掉进河里,你会选择救谁?”
    问题一出,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眾人心照不宣地想要看张启山和张日山的好戏。
    从张启山和张日山两人的名字就能看出他们是亲生兄弟。
    而且是关係很好的亲生兄弟。
    这个问题既能挑拨张启山和张日山的兄弟关係,又挑拨张启山和赫连的朋友关係。
    赫连也很喜欢吴邪提出来的这个问题。
    很有趣啊!
    他靠在沙发上,一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好恶俗的问题,无聊的人类】
    张启山几乎没有犹豫:“赫连。”
    吴邪震惊地瞪大眼睛:“你这个人好没有人性!你自己亲弟弟都不救?”
    张启山非常淡定:“如果我救了日山,他也不会满意的。”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日山:“如果日山和赫连同时掉进水里,日山自己也会希望我先救赫连。”
    坐在张启山身边的张日山点点头,表情平静:“没错。”
    吴邪服气了,摇头晃脑地说:“你们兄弟俩真是……”
    张启山好笑地盯著吴邪:“你一个给赫连当狗的人好像最没资格说这话。”
    吴邪:“……”
    轮到张启山转动酒瓶。
    这一次瓶子摇摇晃晃,最终在赫连面前停下。
    张启山看著赫连,问了一个和吴邪相似的问题:
    “如果我们在座所有人,除了你之外,全部都掉进水里,你会选择救谁?”
    赫连微微一笑:“我会把你们都救上来。”
    “你不能同时救所有人。”
    张启山立即说。
    “那你没有提前说这个前提条件。”
    赫连反驳。
    张启山嘆了口气:“那我加上这个前提条件再问一遍。”
    赫连摇头:“这是第二个问题。”
    桌上响起一阵笑声。
    张启山无奈地耸耸肩,只能任由赫连重新转动酒瓶子。
    这一次瓶口对准的是黑眼镜。
    黑眼镜挑了挑眉:“真心话。”
    嚯。
    难道今晚没有人愿意选择大冒险吗?
    赫连还是很期待大冒险惩罚的。
    他问黑眼镜:“除了我之外,你最想给在座的人中哪一个人进行全身按摩?”
    黑眼镜:“……”
    他的目光环视眾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吴邪的身上。
    吴邪嫌弃出了顏艺:“你不要过来啊!”
    黑眼镜露出了一口白牙:“我想给吴小狗按摩,因为给小狗按摩比较轻鬆。”
    吴邪:“……”
    游戏继续。
    气氛越来越轻鬆,酒也越喝越多。
    齐羽渐渐放鬆下来。
    他喝了几杯酒,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靠在沙发上,听著周围的笑语,看著赫连在灯光下的侧脸,那种熟悉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齐羽,到你了。”
    赫连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齐羽这才发现瓶口正对著自己。
    他犹豫了一下:“真心话。”
    赫连看著他,眼神深邃:“你第一次见我时,除了熟悉感,还有什么感觉?”
    问题很简单,但齐羽却感到一阵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诚实回答:“除了熟悉感,还有恐惧。”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客厅安静下来。
    “恐惧?”
    赫连轻声重复。
    齐羽点点头:“就像知道即將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又无法阻止。”
    “心跳加速不全是兴奋,有一部分是害怕。”
    他说完后立即后悔了,担心这个回答会破坏气氛。
    但赫连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游戏继续。
    他们玩到深夜。
    齐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也不记得后来都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是被剪碎的胶片,只剩下零散的画面。
    最后所有人都累了。
    赫连的房子足够大,客房就有四间,加上主臥和客厅的沙发,睡下这些人绰绰有余。
    齐羽醒来时,头一阵阵地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赫连家的沙发上。
    他的身上盖著一条薄毯。
    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杯子,地上散落著几个靠垫。
    但除了他,似乎没有別人了。
    齐羽坐起身,毯子滑落。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只到游戏中途就断片了。
    “醒了?”
    赫连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齐羽转头,看到赫连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著一杯水。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宿醉的人,神清气爽,连头髮都一丝不乱。
    “我……我怎么睡在这里?”
    齐羽哑著嗓子问。
    “你昨晚喝多了,倒在沙发上就睡,我们没忍心叫醒你。”
    赫连走过来,把水递给他:“其他人一早就走了。”
    齐羽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清凉的液体缓解了喉咙的乾渴,但头痛依旧。
    “你要走的话,把门关上就行。”
    赫连看了一眼手錶:“我先走了,今天有事情要处理。”
    不等齐羽反应过来,赫连已经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
    “等等。”
    齐羽赶紧叫住他,紧张地问:“你就这么走了?不怕我……”
    “怕你什么?”
    赫连在门口回头,似笑非笑:“偷东西?”
    他摇摇头:“你不会的。”
    他瀟洒地挥了挥手,开门离去。
    门轻轻关上。
    齐羽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手里捧著水杯,完全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赫连这样大大咧咧的人。
    他们认识才多久?
    赫连居然就对他毫不设防。
    齐羽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头痛稍微缓解后,开始收拾客厅。
    收拾完后,他用吸尘器简单清理了地毯。
    整个过程花了大约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切都恢復整洁时,齐羽站在客厅中央,环顾这个房间。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离开前,齐羽在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简单感谢了昨晚的款待。
    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如果需要帮忙打扫或做饭,隨时叫我。”
    走出赫连家时,齐羽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深色的门。
    昨晚的经歷像一场梦,美好得不真实。
    他走出小区,来到清晨的街道上。
    阳光正好,街上行人匆匆。
    齐羽继续自己的生活。
    他以为不会再有被邀请的机会了。
    没想到没过多久,赫连就给他打电话了。
    “齐羽,今天有空吗?”
    齐羽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晓,立即示意张晓不要说话,他立即说道:“有空!”
    “麻將三缺一,来不来?我教你打!”
    齐羽呼吸一滯。
    赫连……教他?
    齐羽毫不犹豫:“好!我马上来!”
    “那我们等你,路上小心。”
    “嗯!”
    电话掛断,齐羽的心跳还是没有恢復正常。
    张晓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
    “下午我可能要请假了。”
    齐羽抱歉地跟张晓说。
    张晓摇了摇头:“去吧去吧,反正客人也不多。”
    齐羽跟张晓道谢后,立即换了衣服,奔向赫连的家。
    【……你的田螺姑娘正在坐地铁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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