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622 章 善恶分途
许大茂的脸刷地沉下来,阴惻惻地盯著她,“你敢跟我离婚,我就去找陈雪茹,告诉她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还要告诉她,你当初是想利用她才跟著她乾的。”
小梅冷笑一声,眼角还掛著泪,却一点不怵:“雪茹经理能让我当分公司经理,就说明她信得过我。你说什么,她都只会觉得你是在詆毁我。再说了,要是她告诉何雨柱,你在外头搞破鞋,你那份工作还能保得住?”
“你他妈要挟我?”许大茂眼睛一瞪,“告诉你,小爷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小梅抬手抹了把眼泪,咬著牙说:“许大茂,你要想鱼死网破,我就把你干的事全告诉雪茹经理——不,我去找田丹,田副局长。反正我现在也认识她。”
“妈的,你一个小妓女也敢骑到老子头上!”许大茂火冒三丈,抄起炕边的笤帚疙瘩就往小梅身上招呼。
小梅猛地瞪圆了眼,说道:“许大茂,你再打我一下试试?我今天晚上就让你蹲大狱!”
笤帚疙瘩悬在半空,许大茂的手硬生生僵住了。
他心里门儿清,小梅知道他太多烂事了——怂恿阎解放和刘光天偷东西,干投机倒把那些勾当。这要是真撕破脸,自己准得吃不了兜著走。
许大茂狠狠把笤帚往炕上一摔,一屁股坐在官帽椅上,双手揪著头髮,喘著粗气。
屋里静了半晌,他才闷声开口:“行,你想离就离。不过这院子是我结婚前买的,你甭想住这儿。”
小梅冷笑一声:“你这破院子我还真不稀罕。实话告诉你,雪茹经理已经给我分了一套房。”
“臭婊子!”许大茂腾地站起来,“合著你早就算计好了是吧?你想想你当暗门子那会儿多惨,要不是老子,你早死八回了!”
小梅不卑不亢地看著他:“我没名没分地陪了你这么多年,结了婚,你又到处找寡妇。咱俩谁也不欠谁。”
许大茂一摆手:“滚!老子一分钟都不想看见你。”
小梅没再吭声,转身利落地收拾东西。衣裳、被褥、几件零碎物件,一样样叠好,塞进两个包袱里。收拾妥当,她背著包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走出院门那一刻,眼泪唰地涌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完。
她没走出多远,阎解放从暗处钻出来,小跑著跟上去:“小梅姐,你去哪儿?”
小梅嗓子发紧,哑著声说:“这院子……我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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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放还想再问,小梅已经快步走到公交站,抬脚上了一辆车,车门哐当一声关上。
阎解放愣愣站了一会儿,转身跑进许大茂屋里。
许大茂一见他,气不打一处来,瞪眼骂道:“你他妈改邪归正了,还来找我干嘛?”
阎解放嬉皮笑脸凑上去:“大茂哥,离了不也挺好嘛?就凭您这条件,找个黄花大闺女,那都不叫事儿!”
许大茂一听,眼睛眯成一条缝,“嘿,说得对!离了婚老子就是黄金单身汉,明儿就找王媒婆去,让她给我介绍个水灵的大闺女!”
什剎海,柳荫街。
刘光天和三个小混子把脚支在地上,屁股坐在自行车座上,躲在胡同拐角,正等著一个人的到来。
前几天,刘光天跟几个兄弟在这条街让人揍了——那帮人大多是军队大院出来的。
他咽不下这口气,非得找到那个领头的不可。
打听来打听去,才知道那小子住柳荫街,在师大附中上高二。
他们在这已经蹲了两个多钟头。
每人腰里都缠著锁链子,虽说不敢动刀子,但这玩意儿真要抡起来,也够人喝一壶的。
自从阎解放金盆洗手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刘光天就跟没了魂儿似的。
加上许大茂成天泡在村里跟寡妇们鬼混,压根顾不上搭理他,他就自个儿跟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上了,天天瞎晃荡。
刘海中想给他买个正经工作,他死活不去。
他这些年跟著阎解放也挣了不少钱,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他还真瞧不上眼。
忽然一个穿旧军装的年轻人骑著自行车,嗖一下衝进胡同。
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刚衝到胡同口,刘光天瞅准时机,一脚踹在自行车上——
自行车歪歪扭扭撞上墙,前轮当场撞瘪了。
那年轻人摔得七荤八素,胳膊腿蹭破了皮,血糊糊一片。
可这小子骨头硬,爬起来就跑。
刚跑两步,对面衝出两个人,一把拦住去路。
刘光天三人一拥而上,抡起锁链子劈头盖脸就打。
那年轻人抱著头,蜷成一团,硬是一声不吭。
打了半晌,刘光天打累了,喘著粗气停下来。
他抬脚狠狠踹在那年轻人腿上——
“咔嚓”一声,腿断了。
三个人二话不说,跨上车,一溜烟消失在胡同深处。
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下班回来,一眼瞧见门口蹲著个人。
看著得有五十岁上下,身形佝僂,瘦得厉害,背也驼了,正靠在墙根儿晒太阳。
何雨柱停下脚步,多瞅了两眼。
那人像是认出他来,抬起头,挤出一个笑:“是何厂长吧?我是罗江涛。”
何雨柱记忆力好,立马想起来了,他是许大茂的后爹。
当年这人可是意气风发,三十七八岁看著跟二十来岁小伙子似的。
谁能想到,蹲了来年大牢,出来老了二十岁不止,活脱脱一个小老头。
人瘦得脱了相,个子高就显得背更驼了。
何雨柱点点头,笑著寒暄:“哟,罗叔出来了。”
罗江涛摆摆手,语气挺豁达:“我在里边认真改造,减了几年刑,政府就把我放了。关里头也是白吃饭不是。”
何雨柱听他这么说,倒觉得这人挺想得开。便问:“罗叔,您这是跟崔婶子复合了,还是?”
罗江涛眼眶一下子红了:“啥复合不复合的,我也是实在没地儿去。没想到我这师妹还愿意收留我……”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下来了。
何雨柱看著四十多岁的人哭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拍拍他肩膀:“罗叔,我也不瞒您,我现在是轧钢厂厂长。有啥过不去的坎儿,您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罗江涛一听,眼泪又涌出来。
到底是搞文艺的,情绪来得快。
他抹了把眼泪,哽咽著说:“我知道我进不了你们那种大厂。何厂长啊,能不能帮我问问,街道上有啥活儿干?我不想拖累我师妹。她现在在娄家那边也不好干,听说娄家日子难过,常有人去找麻烦……”
何雨柱心里一动。
他想起当年答应过娄振华的话,他家要是出事,自己一定帮忙。
只是这几年太忙,一直没和娄振华认真聊过天。
“没问题。”何雨柱点头,“您识文断字的,我跟王霞去问问,她应该给我这个面子。”
话音刚落,一阵自行车铃声急促地响起来。
刘光天蹬著车,飞也似的在九十五號院门口剎住。
一抬头看见何雨柱,眼神愣了一瞬,隨即低下头,小声叫了句:“柱子哥。”
何雨柱朝他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
刘光天没再多说,推著车,低头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