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对自己这身装扮显然满意极了。
露?当然要露。
不然他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是为什么?
每天举铁、做核心、练腹肌,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这身材不给楚斯年看,难道还能给別人看不成?
他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微微收腹,腹肌的线条在黑色蕾丝的掩映下愈发分明。
半透明的布料若隱若现地贴在皮肤上,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命。
“你看看,练的怎么样?”
楚斯年坐在椅子上,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
“挺好。”
谢应危挑了挑眉。
挺好?就这?
他明显很不服气,走过去,在楚斯年面前站定,黑色蕾丝的边缘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若隱若现的胸膛几乎就在楚斯年眼前。
他从不追求过分壮硕的肌肉,身材是恰到好处的薄肌。
脱了衣服能看见肌肉线条,八块腹肌整整齐齐,人鱼线深深浅浅地延伸下去,胸肌结实而不夸张,肩膀宽厚却不显笨重。
穿上衣服时,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好看。
脱了衣服时,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谢应危太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
从小当童模的那些年,镜头教会他什么角度最好看。
健身房里日復一日的汗水,教会他什么样的身材最勾人。
而现在,他把这些都用在楚斯年身上,微微侧身,让灯光打在腰侧,勾勒出那截精瘦的腰线。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若隱若现地贴著皮肤,什么都遮不住,又什么都没完全露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朦朧感比赤诚相见更要命。
谢应危转过头看著楚斯年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俯下身,让那件薄薄的布料几乎贴著楚斯年的脸。
“只是挺好?要不要亲手摸摸看?”
楚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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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对上谢应危一双带著笑意的眼睛。
这人,先前还害臊得说不出话,现在倒好,穿成这样还主动让人摸?
这脸皮是跟那件衣服一起换的吗?
楚斯年心里默默唾弃给他颁布奇怪任务的系统。
要不是那个任务,他也不会带这件衣服来,也不会让谢应危穿上,更不会让谢应危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
现在好了,他在谢应危眼里的形象,估计已经和“好色”划上等號了。
虽然……確实有点想看。
但那是两码事!
楚斯年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诚实地抬起手,按在谢应危的腹肌上。
线条分明,一块一块的,手感確实很好。
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指尖沿著肌肉的纹路轻轻划过,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紧绷的力度。
“怎么样?”
谢应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楚斯年没抬头,耳尖却红了。
他的手还按在谢应危的腹肌上,有点捨不得移开,又不好意思继续摸下去。
唉,不像话。
“……还行。”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谢应危笑了。
他握住楚斯年的手腕,带著他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按在自己胸口。
“光摸腹肌怎么够,这儿呢,不摸摸看?”
声音里带著笑意,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
楚斯年终於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復下来。
都怪那个系统。
他心里又骂了一遍,但诚实地没有收回手。
见楚斯年还有些岿然不动,谢应危决定加大力度。
乾脆一屁股坐进楚斯年怀里,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脑袋往颈窝里一埋——
撒娇。
对,就是撒娇。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著那件若隱若现的黑色蕾丝,就这么窝在楚斯年怀里,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蹭来蹭去。
奇怪的是,这副模样放在別人身上可能违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放在谢应危身上却一点也不惹人厌烦。
大概是因为他做这事的时候太过自然,太过理直气壮,仿佛他本就该这么躺著,本就该这么被人抱著。
“年年——我穿成这样给你看,你就这点反应啊?”
他拖著长音喊,声音软得不像话。
楚斯年低头看著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反应?”
谢应危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著点委屈,又带著点狡黠:
“你之前明明知道我是秋水,还一直假装不知道,看我演戏,看我紧张,看我半夜对著你的照片睡不著觉……”
他说著说著,语气里的委屈越来越浓,好像真的被欺负了一样:
“你这是在看我笑话。”
楚斯年:“……”
他没法反驳。
因为確实是在看笑话。
谢应危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所以你得哄我。”
“……”
“不哄好不起来。”
“……”
“年年~”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低头看著怀里这个撒起娇来理直气壮的男人。
怎么现在反而变成自己理亏了?
但没办法,只好破罐子破摔般地低下头,在谢应危唇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软软的,带著点无奈,又带著点宠溺。
他想,这样总该够了吧?
结果谢应危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够。”
楚斯年:“……”
下一秒,天旋地转。
谢应危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將他按倒在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件黑色蕾丝的衣服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若隱若现的胸膛就在楚斯年眼前晃。
“你——”
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谢应危就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长得多,也深得多。
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唇齿交缠间,楚斯年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
等他终於放开,楚斯年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
谢应危撑在他上方,笑得恶劣极了:
“年年,你今晚可要留下来好好哄哄我才行。”
楚斯年看著他这张得意洋洋的脸,一边脸红,一边只觉得系统真是害人不浅。
算了,好色就好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