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儿去了?”
林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是正经法子!一个炼製特殊法宝,让你我气机相连、更有效镇压你体內阴煞的法子。”
她满脸怀疑地看著他。
他笑容里多了点认真:
“不过,这法子需要两样核心材料,我出纯阳的,你出玄阴的。怎么样,有兴趣听听详情么?”
冷霜脸色一变:“气机相连?那炼製之后,你我命运岂不是……”
“岂不是绑一块儿了?”
林昊接过话,笑容有点无奈:
“不然呢?双修你不乐意,普通的法子对你这种体质又只是隔靴搔痒。”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不涉及……咳,不涉及深入交流,又能真正帮到你的法子了。”
冷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著他。
熔湖的余暉在她眼中明灭不定,仿佛在权衡他话语中的虚实,以及那份“气机相连”背后,所代表的深度绑定。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光幕,只留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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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再说。”
她將手按上碑面,闭目凝神,试图以“空寂”心境沟通传送。
石碑纹丝不动,连光晕都未泛起分毫。
她蹙眉收手,眼中闪过一丝烦乱。
方才熔湖边那些肌肤相贴的灼热、还有那句恼人的“双修”,显然扰了她的心境。
胡媚儿也好奇地试了试,石碑毫无反应。
羽剎上前,灌注灵力,同样石沉大海。
“嘿,看来还得看小爷的。”
林昊搓搓手走上前,很是熟练地將手掌往石碑上一拍。
心念压根没静,反而放任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涌了过去。
跟苏妙晴的旖旎、沈茹的温存、还有刚才怀里冷霜那截细腰的触感……五光十色,理直气壮。
石碑表面光华刚亮起,接触到这股“信息洪流”,突然一颤。
仿佛被烫到似的,灰扑扑的碑体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將林昊整个人吞没。
“主人!”
羽剎急呼,白光一闪而逝,也跟著一起消失。
原地只剩下冷霜、胡媚儿,以及那块仿佛“被嚇坏了”的石碑。
第七十一层。
林昊晃了晃站稳,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寧静的竹林,灵气清新。
他正打量四周,却忽地一愣。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与羽剎之间的那丝神魂契约,並未由於传送而断绝,而是……在自己的系统空间?
“嗯?”
他心念微动,感知那片十丈见方的空间。
果然看到了羽剎的身影。
羽剎正站在空间一角,一动不动,仿佛凝固了。
林昊觉得有趣,凝聚一缕神念,在空间內显化出虚影,飘到羽剎身边:
“喂,傻站著干嘛?出……”
他的话戛然而止。
顺著羽剎呆滯的目光看去,几座由下品灵石堆成、闪闪发光的“小山”,粗略一扫不下五百万;
数十个排列整齐的玉瓶锦盒,里面是各类丹药;
一大堆五光十色的炼器材料、灵草矿石;以及从赵家、柳家宝库顺来的诸多灵器、奇珍,宝光交织,灵气氤氳。
羽剎对林昊的神念虚影毫无反应。
他缓缓的、如同梦游般,走到一座灵石山前,伸出颤抖的手,抓起一把灵石。
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隨即,他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癲狂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
他抱著那把灵石,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抖动,发出诡异的低笑。
笑了几声,他又猛地抬头,扑向旁边装著丹药的玉架,拿起一个標著“培元丹”的瓶子,拔开塞子深深一嗅,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表情:
“是……是真的!上品培元丹!这么多!”
他放下丹药,又扑向另一边堆放灵器的角落,抚摸著一柄流光溢彩的极品灵器长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熔化。
“发財了……翼神在上……我羽剎……我羽剎居然待在这样一个宝库里!”
他突然转身,终於看见了林昊的神念虚影,脸上的崇拜瞬间炸开,语无伦次,
“主……主人,这些,这些都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我们……我们翼族『礪羽堂』攒一百年,不,一千年!也攒不出这里的一成!不,半成!”
他激动得紫翼在背后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在有限的空间里扑腾,差点扫倒一堆灵石。
林昊的虚影揉了揉眉心,有些无语:
“出息。这就看傻了?以后好东西还多著呢。赶紧出来,这儿是七十一层,还得探路。”
“出……出去?”
羽剎一愣,脸上狂喜即刻被巨大的不舍取代。
他又看了眼那些宝物,脚像生了根一样,挣扎道,“主人……我……我能不能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保证不碰坏任何东西,我……我就看看,看看就安心!”
看他那眼巴巴的样子,仿佛离开这里一步都是割肉。
林昊没好气:
“隨你。有事喊你。”神念虚影隨即消散。
竹林里,林昊本体睁开眼,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这系统空间不是不能装活物,而是只能装签订了主僕契约的活物。
这倒是个意外发现,而且看羽剎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以后使唤起来估计更卖力了。
他不再耽搁,破妄之眼开启,望向竹林深处。
第七十一层,看来是另一种风格的考验了。
林昊继续寻路,中间又遇到几处幻境,但在其眼底的银白剑芒流转下,皆如薄纸般被轻易洞穿,显露出真实路径。
沿途又遭遇了数头擅於隱匿的“青竹妖螂”与“幻音灵猴”偷袭,皆被他一记混元五行拳乾脆利落解决,收穫了数块“清心玉竹髓”与“幻音猴王筋”,皆是炼製音、幻类法宝的上佳材料。
前行约莫一里,竹林渐疏,前方传来潺潺水声,还有一股极不稳定的冰寒灵力波动。
林昊眉头微挑,悄然靠近。
只见氤氳著淡蓝灵雾的寒泉边,一道白衣身影盘膝而坐。
她周身升腾著近乎透明的奇异灵焰,却剧烈波动,忽明忽暗,彼此衝撞,將身下岩石灼出蛛网裂痕。
她娇躯微颤,脸色苍白,唇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冰面,瞬间冻结,宛如一粒淒艷红宝石。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