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羽剎……小人叫羽剎!看清了,现在是人族的天下!”
羽剎满脸血污,眼中儘是恐惧,“求前辈饶命……”
“饶命可以。”
林昊脚底又加了一分力,碾得羽剎惨叫连连,“献出一缕本命神魂,认我为主。或者……神魂俱灭。选!”
羽剎浑身剧颤,面色惨白,感受到踩在翅膀上那只脚蕴含的恐怖力量,与林昊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再迟疑片刻,对方就会立即碾碎自己的神魂,挣扎了不到一息,便颓然垂首:
“我……我臣服!愿献神魂!”
林昊鬆开脚,后退半步。
只见羽剎艰难地跪直,双手掐了个古怪的法诀,眉心处一缕淡紫色的、带著羽毛状光晕的魂丝缓缓飘出,其中蕴含著本源气息与生死契约的波动。
林昊伸手一招,將那缕魂丝纳入掌心,以自身神识烙下印记后,收回识海。
主僕契约,瞬间成立。
“行了。”
林昊拍拍手,“以后叫主人。现在,说说你们翼族这次进来多少人,什么打算?”
羽剎忍著翅膀剧痛,老实答道:
“回主人,此次就小人一个。族里……就是想让我进来碰碰机缘,顺便……扬扬威。”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不可闻,显然想起了刚才“扬威”的结果。
“就这还扬威?”
林昊扯了扯嘴角,懒得再打击他,转头看向石柱方向,“那边的,看戏看够了吧?糖葫芦还没吃完?”
石柱后,胡媚儿探出半个身子,秀丽的小脸皱成一团,晃了晃手里光禿禿的竹籤,声音又软又委屈:
“最后一根了……早知道,我就多带几串进来了!”
林昊被她那模样逗乐了,嘿嘿一笑,顺手揉了揉自己新长出短茬的光头:
“以后跟著我混,好吃的管够,行了吧?”
“真的?”
胡媚儿眼睛唰地亮了,狐尾都不自觉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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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作甚。”
林昊说著,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只油纸包著的烤鸡。
那鸡皮色金黄,泛著诱人的油光,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竟是用灵禽“翠羽鸡”烤制,对滋养气血有微效。
“给,先垫垫。”
胡媚儿欢呼一声,接过烤鸡,也顾不得形象,啊呜就是一口,两颊塞得鼓鼓的,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含糊道:
“嗯嗯!林昊,你真好!”
林昊瞧她那副稀罕模样,挑眉问道:“你们青丘……连这个都没有?”
胡媚儿用力咽下嘴里的肉,撇了撇嘴,狐尾都耷拉了一点:
“在家里,只有灵果吃,这些……娘亲说烟火气太重,不许的。”
“那正好,”
林昊咧嘴一笑,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以后出来了,想吃什么就跟我说。”
这才看向气息萎靡的羽剎,隨口道:
“你自己吃颗疗伤药,把翅膀处理一下。”
羽剎跪在地上,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主、主人……我……没有疗伤丹药。”
林昊听到这话脚下一顿,诧异地扭过头:“啥?你穷得连颗疗伤药都没有?”
羽剎尷尬地低下头,耳根都红了,声音更小了:“不、不穷……能出来打劫么……”
林昊满头黑线:“……”
“噗——嗤嗤嗤……”
旁边正啃鸡腿的胡媚儿实在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差点呛著。
林昊揉了揉眉心,简直无语:
“就这……还上古荣光?谁教你的?你们族里长辈就教你们空著手出来『扬威立万』?”
羽剎却抬起头:
“回主人,这是我们翼族『礪羽堂』的教诲!堂中长老日日教导我等。”
他眼神里透出一股虔诚:
“真正的强者,当以战养战,以夺证道!依赖外物丹药,有损我翼族征服诸天的强者尊严!资源就该抢来的才算本事!”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在背诵某种信条。
林昊和胡媚儿听得面面相覷。
胡媚儿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眨巴著大眼睛,小声嘀咕:
“这听著……怎么像是骗你们出来白打工,还不给盘缠啊?”
林昊摇摇头,拋过去一瓶疗伤丹药:
“行了行了,明白了……你先闭嘴,把伤治好。”
他打量著羽剎那对神异的紫翼,扯了扯嘴角,“看你卖相不错,收来当个僕从,没想到还是个赔钱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翼族青年,实力暂且不论,脑子是真被洗得挺乾净。
羽剎手忙脚乱接住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脸上顿时露出惊喜:“这、这丹药的品质竟如此之高!”
林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最普通的回春丹,坊市里十块下品灵石一瓶,到处有卖。”
“普通?!”
羽剎声音都拔高了,捧著丹药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这丹香纯正,药力凝而不散,在我们礪羽堂,只有立了大功的子弟才能分到半颗!”
他脸色又露出那种狂热,喃喃道:
“难怪……难怪长老们常说,外界处处是机缘,遍地是宝物!我族早就该走出祖地,尽情掠取……夺回上古荣光!”
林昊听得满头黑线,忍不住吐槽:
“好傢伙……你们翼族能活到现在没被灭族,真是个奇蹟。”
胡媚儿舔著油汪汪的手指,噗嗤笑出声:
“可不嘛~连疗伤药都靠抢,还抢不到,这『上古荣光』也太寒酸啦~”
羽剎:“……”
“行了行了,”
林昊摆摆手,懒得再吐槽,“把药吃了,翅膀收拾利索,咱们继续上路。”
三人继续沿著石廊前行。
林昊眼中金银红三色微芒流转,破妄之眼轻易看穿前方一处灵力波动的幻象节点,他隨手弹出一缕纯阳金火。
“啵”的一声轻响,幻象如泡沫般消散。
前方通道尽头,两尊身高丈余、通体由暗沉金属构成的狼形傀儡,缓缓站起,眼眶中亮起猩红的光芒,气息仍然金丹中期。
羽剎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终於到我表现”的兴奋,隨即又疑惑地皱眉:
“嗯?怎么才两只?我们明明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