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著回忆的笑意,
“还记得咱们头一回在千幻峰……我也是这样替您按摩。结果刚想凑近些吻你,就被您戏弄著躲开了。”
沈茹闭著眼,嘴角弯了弯,声音懒懒的,带著一丝戏謔:
“哼,你以为?为师是那种隨隨便便、任人轻薄的女子?那会儿若换了旁人,敢那般放肆,如今坟头的草……怕都比你人高了。”
“就知道师尊最是疼我,捨不得下手。”
林昊低笑,嘴唇几乎贴著她柔腻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现在呢?”
沈茹没有回答,反而顺势向后。
將整个人都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仰起脸,將修长的脖颈更放鬆地展露在他唇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这无声的姿態,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林昊心头那股火再也压不住。
他低头,捧住她的脸,带著一种夙愿得偿的郑重,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落空,没有闪躲。
沈茹在他唇瓣相触的剎那,只是微微一怔,隨即闭上了眼,长睫如蝶翼垂下。
她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自然地回应这个迟来的吻,像是要补上那次未遂的亲近。
墙上,两道相拥的投影缓缓重叠。
罗帐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如雾般掩住了榻上光景,只余朦朧的轮廓与交织的气息。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
就在林昊与沈茹心神激盪、灵力与气息交融,周天运转至浑然一体之际。
同一片月色下,璃月仙宗深处,寒月禁地,只有永恆的孤寂与冰冷。
慕云遥独自坐在冰室內,月白裙摆铺在寒玉地面上,那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眼底深处,一丝茫然与烦躁,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不受控制地翻涌著。
“那个炼气小贼……到底是谁?当时身中奇毒,神智昏沉,只记得那双貌似震惊,却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具……出乎意料……靠谱的身体。咿……慕云遥,你怎么会想起这些!”
“云师兄……逸尘哥哥他,相识百年,待我始终如一。此次更是力排眾议,携重礼而来。这份情谊,太重。”
“元阴已失,道基有瑕,长老们失望,宗门需要利益。接受联姻,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可为何……心有不甘?”
“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贼……你……又在何处?”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肌肤上投下阴影,將一切情绪封存於冰冷的“忘情”面具之下。
……
与此同时,外院一处精致客院中,云逸尘立於窗前,望著空中冷月。
他白衣胜雪,容顏在月光下俊美得不似凡人。
一名黑衣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低声道:
“圣子,属下无能。追踪那人最后出现於流云府附近,之后所有线索……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抹去,无法追查。合欢宗有一名叫林昊的弟子声名鹊起,但相貌、修为皆与推测不符。”
云逸尘静静听著,脸上温润的笑意未有分毫改变,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
“无妨。”
他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恼怒,“若他真有本事藏得如此之深,倒也是个人物。不过……”
他转身,望向寒月禁地方向,语气温柔:
“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心疼的是云遥这个人,是她如今的处境,而非那层无关紧要的薄膜。”
“传令下去,集中力量,准备我明日拜会璃月仙宗的厚礼。联姻之事,必须促成。我要的,是她余生安稳,无人再可轻慢。”
“是!”侍卫身影一晃,再度融入黑暗。
云逸尘独自佇立,月光洒在他身上,明明笑容依旧,却透著一股决绝。
……
不知过了多久,驛馆乙字厢房內。
激盪的气血与真元缓缓平復,余韵如潮汐般温柔退去。
林昊手臂收拢,將怀中的娇躯拥紧。
沈茹绵软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只余细密的呼吸拂过他肌肤。
静了片刻,林昊低头,下頜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嗓音还带著未散的低哑:
“师尊,这次……收穫如何?”
沈茹眼睫颤了颤,半晌才气若游丝地开口,声线酥软:
“你……你这纯阳之体……愈发精纯浑厚了……对为师本源的滋养,也大有裨益。”
她缓了口气,唇边漾开一抹瞭然的弧度:
“方才……补上那一吻了?这下,心里可通透了?”
林昊低笑一声,將她搂得更紧:“嗯,这下圆满了,终於没有遗憾了。”
“哼……便宜你这小混蛋了。”
沈茹轻轻哼了一声,將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透出几分被彻底“补足”后的慵懒与乏力,才继续道:
“……只是你这纯阳之体太旺,为师这点冰凰本源……此番消耗,著实不小。”
她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力道却软绵绵的,“你抱紧些……让本源自行恢復便是……”
林昊依言,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微凉的身子。
沈茹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寻了个安稳的姿势,眼皮渐沉,声音也模糊下去:
“再抱紧些……为师乏了……”
话音渐渐低微,终至无声。
她眼睫彻底垂下,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就在他怀中这般沉沉睡去。
林昊维持著相拥的姿势,一动未动,静静感受著怀中的温软,许久,才极轻地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確认沈茹睡熟后,林昊小心翼翼將她安顿好,掖好被角。
望著窗外朦朧夜色,他心头那份对慕云遥的记掛又翻涌上来。
光等著塔开放太被动,总得先看看情况。
他换了身深色便服,悄然出门,融入夜色。
外院深处,寒月禁地外围。
淡蓝色的冰雾在夜色中瀰漫,带著沁骨的寒意。
林昊运转《五行遁空诀》,周身气息悄然转变,与周遭清冷的冰属性环境隱隱相合,身形也仿佛融入夜色与薄雾之中,变得模糊难辨。
林昊在阴影中驻足,双眸微凝,一道微弱的银白光芒闪过,破妄之眼悄然运转。
眼前景象顿时不同。
那看似寧静的谷口,交织著密密麻麻的阵法灵光,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
更远处,几队守卫弟子无声巡弋,气息隱蔽。
“好傢伙,这阵法布置得……跟蜘蛛网似的。”
林昊心里嘀咕,脚下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