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拂过苏妙晴的髮丝,朝廊下阴影,递了个眼神。
廊柱旁,林无声微微頷首,袖中传讯玉简,闪过一道微光,身形便彻底融进夜色里。
“师姐,明日寿宴……”
林昊在苏妙晴耳边轻笑,“怕是有好戏看了。”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合欢宗执法殿,李长老捏著发烫的玉简,眉头一皱:
“小小苏家,竟敢如此怠慢我合欢宗真传?”
他拂袖起身,“备礼,老夫亲自去给苏家主贺寿。”
玄天剑宗,云雾繚绕的剑坪上,凌云道长收到传讯,抚须沉吟,唤来弟子:
“点十二剑卫,隨我去青云府走一趟。”
青丹谷丹房內,正在控火的木易长老,看见玉简闪光,嘴角微扬:
“林小友相邀,这个面子得给。”
流云城万宝阁,陈厚捧著玉简眉开眼笑:
“东家召唤,正好带著本月分红前去!”
夜色中,数道流光,悄然离开各自山门,朝著青云府方向,疾驰而去。
林昊揽著苏妙晴,在简陋的偏房坐下,指尖把玩著她一缕青丝:
“师姐且看著,明日,他们怎么把咱们请回沁芳苑。”
……
八皇子府內,赵宇指尖轻叩著棋盘,一枚白玉棋子,稳稳落在青龙位。
侍从躬身稟报:
“启稟殿下,林客卿已在苏家偏院落脚,东方家那位……似乎不太安分。”
赵颖原本歪在榻上摆弄瓔珞,闻言立刻坐直身子:
“六哥的人在青云府出现,莫非是想拉拢东方家?”
“不错。”
赵宇又拈起一枚棋子,“所以得更热闹些才行。”
他抬眼看向赵颖,唇角含笑,“九妹,明日,你亲自去一趟青云府,给苏家主贺寿。”
赵颖眼睛一亮:
“太好了,我正想找机会谢谢林师兄呢!”
她忽然凑近兄长,“八哥,你该不会是想……“
赵宇將棋子轻轻按在棋盘中央:
“既然要还人情,不如还得全城皆知。”
月色渐浓,又一道璀璨流光,掠向青云府。
……
苏家偏房,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苏妙晴素手轻扬,一道淡蓝色的玄冰阵图,悄然浮现,將房间与外界隔绝。
她转过身,美眸中带著一丝忧色,轻声道:
“昊昊,明日寿宴……恐怕不会太平。我总有些不安的预感。”
她走近,抬眼望他,
“趁今夜还有些时间,我们……再修炼一次可好?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安稳。”
林昊嘴角一扬,伸手就將她揽近,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嘿嘿,师姐有令,师弟岂敢不从?”
林昊笑著凑近,压低声音,“定当『谨遵法旨』,鞠躬尽瘁…。”
苏妙晴被他蹭得耳根微热,轻捶他一下,眼底却漾开温柔笑意:
“没个正经……那便专心运功。”
是夜,罗帐轻摇,隱约可见两道身影相依。
细碎的娇喘,夹杂著压抑的轻吟,纱幔上的流苏,隨之轻轻晃动,漾开满室旖旎的暖意。
良久,一声满足的嘆息逸出。
气息平復后,林昊將微喘的苏妙晴,轻轻拥入怀中,《鸳鸯同心诀》缓缓收敛。
纯阳之气与玄阴灵力,在他们体內完成最后一次交融,循环圆满,各自归入丹田。
林昊內视己身,只觉筑基巔峰的真元,竟又被夯实、凝练了一丝。
那层原本坚若磐石的瓶颈,似乎也隱隱鬆动。
师姐那缕玄阴真水的本源之力,调和包容之效,当真神异。
苏妙晴轻轻靠在他肩头,眼尾还泛著红,残留的泪痕,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林昊察觉到肩头的湿意,心下一紧,將她往怀里拢了拢,指尖拭过她眼角:
“师姐,怎么还哭了?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吗?”
苏妙晴摇摇头,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
“不是……我只是,只是想起从前。那沁芳苑里的鞦韆,娘亲亲手种下的玉兰……如今,连房间都没了。”
林昊闻言,不由得心尖一疼,手臂环住她柔软的娇躯:
“傻师姐!明日之后,他们不仅会还你沁芳苑,还会求著你住回去。”
苏妙晴温顺的依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下来。
她仰起脸,月光映照著她泛红的眼角:
“昊昊,只要有你在,便是住一辈子偏院我也心甘。”
林昊心头一暖,將她往怀里紧了紧:
“好师姐,我不仅要他们还你沁芳苑,更要让整个苏家都知道,他们当年送走的明珠,如今已璀璨夺目。“
苏妙晴將脸埋在他颈间,声音带著细微的哽咽:
“若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撑下去……”
她仰起头,带著几分委屈,吻上他的唇。
林昊温柔地回应著,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
罗帐再次轻轻摇曳,玄冰阵图泛著淡淡蓝光,將交缠的身影温柔笼罩。
两道灵力流转,一道炽热如阳,一道清冷如月,在两人体內循环往復,宛若游动的阴阳双鱼。
每一次气息交融,那阴阳鱼便明亮几分,將两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直至月上中天,那阴阳鱼的光芒,才渐渐敛去,帐內的动静,也归於平静。
帐內,交缠的气息逐渐平復,只余轻缓的呼吸。
林昊缓缓收功,將最后一丝灵力,归引丹田,这才放鬆下来,手臂却仍將她圈在怀中。
苏妙晴娇躯微颤,气息微喘,雪肤上緋色未褪,静静偎在他怀中。
沉默片刻,她稍稍平復呼吸,才轻声问道:
“昊昊……今夜……真元压实的效果如何?”
林昊闻言,嘴角不由扬起:
“效果非常好。五行真元之间的排斥,又弱了一分,整体更加凝练。”
他语气篤定,带著振奋,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个月勤修,真元便能夯实到极致,届时……结丹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