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把玩著她一缕青丝,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琳儿,屡次听你提及师尊,却不知是哪位前辈?今日这般大事,他老人家竟未到场?”
叶琳佯装薄怒,抬起藕臂,轻戳他胸口。
锦被滑落间,露出半抹优美的弧度,肌肤如玉,在烛光下,漾开一片莹润光泽:
“你这人!现在才想起来问?”
她眼波流转,带著几分骄傲,
“我师尊乃清玄真人,目前正在闭死关,衝击那元婴大道。”
林昊嘻嘻一笑,就著她伸来的手臂,將人往怀里带:
“我心里装著你都来不及,哪还想得到別人?”
说著便要去吻她。
“贫嘴...”
叶琳侧脸躲开他的亲吻,眼角眉梢却漾开笑意,
“师尊若在,见你这般油嘴滑舌,怕是要试炼你的剑道修为。”
“那正好...就让为夫,先试试你的修为!”
林昊痞痞一笑,將人重新拥入锦被之中。
帐幔轻晃,烛火在红帐上投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帐內,细碎的声响与温存的气息渐浓,將一切笼罩。
【此处省略三万字……】
直至晨曦初露,帐內动静,方渐渐归於寧静。
如此反覆,直至日上三竿,明亮的天光,透过窗欞,悄悄映亮满室春色。
林昊缓缓睁眼,只觉神清气爽,筑基九层初期的修为,已然彻底巩固。
他垂眸,看著枕在臂弯间的叶琳,恬静的睡顏,在日光下格外柔美。
几缕青丝,贴著她微微汗湿的额角。
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的颯爽英姿,形成了动人的对比。
更令他心下柔软的是,她周身金丹气息圆融饱满,境界分明已稳固在金丹二层。
他唇角扬起温柔弧度,轻轻將她往怀中带了带。
叶琳睫羽轻颤,悠悠转醒。
迷濛的视线甫一聚焦,便被明亮的天光,刺得微微眯眼。
她愣了一瞬,脸颊隨即泛起红晕,埋进他颈窝:
“都…都怪你...”
林昊低笑,將她搂紧了些:
“嗯嗯,都怪我。”
“这下,定要被沈茹姐姐,和苏师姐笑话了...”
她声音闷在他颈间,带著刚醒的软糯。
他低下头,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有什么可害羞的?”
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为夫疼自己道侣,天经地义。”
指腹流连在她细腻的肩颈处,又低声笑道:
“况且...”
他故意拖长语调,“昨夜不知是谁,说还想…来著,最后还抱得那样紧...”
“不许说!”
叶琳羞得去捂他的唇,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在掌心落下一串轻吻。
两人又在温存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穿戴。
昊天居院內,日光正好。
林昊与叶琳携手,走出房门,沈茹与苏妙晴,早已等在石桌旁。
沈茹倚在桌边,唇角勾起嫵媚笑意,眼波流转:
“哟,境界都提升了啊!瞧瞧,我们琳儿…这满面春色的模样...”
叶琳羞得耳根通红,轻嗔道:
“姐姐就会打趣人...”
说著,又往林昊怀里挤了挤。
苏妙晴温柔地上前,牵过叶琳的手,递上一碗温热的灵粥:
“我给妹妹备了灵粥,快用些暖暖身子。”
“谢谢苏师姐。”
叶琳接过粥碗,甜甜一笑。
看著眼前三位风姿各异的道侣,林昊心中暖意融融,伸手將三人一同揽住: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沈茹就势倚进他怀里,指尖轻点他额头,语气娇嗔:
“瞧把你这小混蛋得意的。”
院中阳光洒落,將四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光晕。
接下来几日,林昊与三位绝色的道侣,自是夜夜笙歌。
红帐摇影间,被翻浪涌,自是旖旎无限。
七日后,昊天居。
原先的居所旁,两间崭新的臥房,已然落成,与主屋呈品字形分布,以迴廊相连,围出一方清雅小院。
林昊站在院中,看著眼前景象,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最终化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以后,咱们四人同住就方便了!”
笑声惊动了院中人。
沈茹最先走出,依旧是那副慵懒嫵媚的姿態,眼波流转间,目光落在了那块崭新门楣上。
只见其上已分別鐫刻好了名字,铁画银鉤,灵气盎然。
“哦?连名字都题好了?”
她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念出第一个,“棲凰阁。”
她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尾扫向林昊,似笑非笑:
“小混蛋,倒是会借花献佛。”
这“凰”字,显然暗合她已得补全的冰凰灵体。
林昊嘿嘿一笑,毫不避讳地揽住她的纤腰:
“嘿嘿,师尊喜欢就好。”
这时,苏妙晴与叶琳也携手从屋內走出。
苏妙晴一眼便看到,中间那间臥房门楣上的字——漱玉轩。
“漱玉……”
她轻声念著,眸中泛起温柔涟漪。
玉质温润,水声清越,正合她上品水灵根的澄澈,以及她温柔似水的性子。
她望向林昊,眼中情意脉脉,“夫君有心了。”
叶琳的目光则投向最后一间,只见门上刻著剑心居三字。
她颯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唇角微扬。
剑心,既是她无垢剑心的体现,亦是她道途的根基。
这个名字,直白而坚定,正如她本人。
她看向林昊,眼中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与认可。
“如何?三位夫人可还满意?”
林昊张开双臂,將三位风采各异的道侣,一同拥入怀中。
志得意满之情,溢於言表,
“从此以后,这里便是咱们真正的家了!”
阳光正好,洒落在崭新的门楣,与四人相拥的身影上。
此时,一名內门弟子仓惶赶来:
“师尊!大师兄!不好了,天运仙朝又、又来人了!”
沈茹凤眸一瞥,声线慵懒却带著威压: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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