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老祖、清虚道长与丹辰子的分身,渐渐变得透明,灵光如萤火般点点飘散。
“恭送老祖!”
以林昊与三位新人为首,所有弟子齐齐躬身,声震云霄。
“礼成——!”
赞礼官声如洪钟,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恭请新人入洞房!”
漫天彩光亮起,红绸重新飞舞,欢快的乐声与欢呼声匯在一起,將大典的气氛,重新托向顶点。。
林昊却稳稳立在原地,嘴角扬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诸位且慢!”
他环视著满场宾客,声音清朗:
“今日,诸位为我林昊浴血奋战,若让我等独自入洞房,岂非太不仗义?”
他转头朝李长老眨眨眼:
“李长老,劳烦將酒窖全数打开!今日不醉不归!”
“好——!”
满场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胖球第一个跳上桌子,圆脸激动得发红:
“听见没!老大发话了,今晚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李长老摇头失笑,立即吩咐弟子们去搬美酒。
千幻峰广场上,一坛坛灵酒被搬上桌,各色灵果佳肴摆满长案,空气中瀰漫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沈茹执起琉璃盏,眼波流转,姿態优雅,与各峰长老对饮,嗓音柔媚:
“今日多谢诸位,护我千幻峰弟子。”
她一饮而尽,嫵媚雍容中,尽显峰主气度。
苏妙晴捧著白玉壶,温柔地为受伤弟子斟上灵酒:
“慢些饮,这酒烈。”
叶琳则拎著酒罈,走到玄天剑宗弟子中间,颯爽一笑:
“师兄弟们,今夜不醉不归!”
仰头便饮,引得阵阵喝彩。
影十三独坐角落阴影中,面具未摘,却破例饮了三杯;
柳烟拉著婉婷,在席间穿梭,为各位长老斟酒,娇笑声如银铃,不绝於耳。
林昊笑著,加入了胖球三人与陈厚四人的席面。
“瘦猴,”
他將一枚玉简拋过去,“这门《幽影步》残卷,正合你的路子。”
瘦猴接过玉简,神识稍一探查,小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地级下品!老大,这太贵重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微微发颤,“虽然是残卷,但这可是地级功法啊!”
林昊笑著摆手,又將另一枚玉简和极品灵器玄龟盾,递给铁柱:
“这《戊土真罡》,也是玄级下品,与你修炼的土系功法正好相配,配合玄龟盾,效果更佳。”
铁柱咧嘴一笑,珍而重之地,將玉简和玄龟盾收进怀中,蒲扇般的大手拍著胸脯:
“老大放心,俺一定把这功法练到极致,绝不给您丟脸!”
陈厚举杯,眼中满是讚嘆:
“林师弟一出手就是地级、玄级功法和极品法器,待兄弟们这份心意,当真没得说。”
林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陈师兄和几位兄弟若是感兴趣,自可一同参悟。我信得过诸位的为人。”
胖球耷拉著脑袋,圆脸上写满失落:
“老大,怎么没有我能用的啊...”
“急什么,”
林昊揉了揉他的脑袋,“等流云城的铺子开起来,还怕找不到適合你的功法?”
眾人正说笑间,各峰弟子与宾客,已纷纷举杯而来,宴席间顿时更添几分热闹。
“林真传,老夫敬你一杯!少年英才,未来不可限量啊!”
青丹谷的木易长老笑著举杯。
“林小友,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柳家家主柳擎,姿態放得极低。
就连百草阁的刘掌柜,也硬著头皮,端著酒杯挤上前。
他胖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语气恭敬道:
“林东家,恭喜恭喜!往日若有得罪,还望您海涵。”
他稍作停顿,诚恳道:
“从今往后,在这流云府,我百草阁分號,定以万宝阁为標杆,大家和气生財,和气生財!”
林昊心情正好,来者不拒,碰杯后皆是一饮而尽,尽显爽快,场面好不热闹。
正喝得尽兴时,赵虎带著两个跟班,凑上前来,满脸諂媚:
“林师兄,当年是我们年轻不懂事...”
林昊摆手打断,洒脱地笑道:
“年轻人嘛,打打闹闹很正常,不提也罢。今日不醉不归!”
他拎起酒壶,给赵虎也满上一杯。
赵虎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胖球挤过来,勾住赵虎肩膀:
“既然老大都发话了,往后就是自己人!”
铁柱默默又递来一杯酒,憨厚一笑。
瘦猴灵活地钻到几人中间,適时添酒。
林昊仰头饮尽杯中酒,见昔日对头心悦诚服,不由心怀大畅。
流云锦衣在灯火映照下,流转著温润光华,与满堂欢声笑语相映成趣。
林昊回到主位,特意取出两只白玉杯满上。
正见李长老与凌云真人相谈甚欢,推杯换盏间,显然已喝了不少。
他率先走到凌云真人面前,执礼甚恭:
“凌云师伯,多谢您成全我与琳儿,更感念您今日仗义出手。晚辈敬您!”
凌云真人抚须大笑,甚是快慰:
“好!你小子,往后,若敢亏待琳儿,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言罢,与林昊对饮一杯。
林昊这才转向李长老,执杯躬身,语气诚挚:
“李长老,”他执杯躬身,
“这三杯,谢您老为我张罗婚事,也谢当年宗门大会上...您老的磨礪。”
李长老抚须的手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欣慰。
他接过酒杯,语气温和:
“你小子...总算明白老夫的用心了。”
二人相视一笑,过往种种尽在酒中。
沈茹慵懒支颐,红唇微勾:
“师兄与我吵吵闹闹上百年,几时真的放在心里去过?”
李长老佯怒瞪她:
“就你护犊子护得紧!”
“不护著点,”
沈茹眼波流转,“难道,看你把这么好的苗子,磋磨坏了?”
林昊听著两人调侃,心头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他趁机,为李长老斟上第三杯酒,压低声音问道:
“李长老,墨老他......”
李长老笑容微敛,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他与沈茹对视一眼,抚须长嘆:
“此事说来话长。墨老原名墨尘,乃是百年前,璃月仙宗的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