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切磋
翌日。
沈牧炼化完一块下品元晶时，天色已经大亮。
“呼。”
沈牧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昨晚被秦明淮一刀所斩中的后背，此刻还隱隱作痛。
“看来日后行事，必须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啊。”
“若不是我恰好穿著一件黄兵软甲，秦明淮偷袭的那一刀，恐怕就会要了我的命...
“”
沈牧不禁暗暗告诫著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这一切还真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如果之前不是秦明淮在聚英堂给自己穿小鞋，导致自己被迫参加剿灭金蛇寨的行动，他也没办法得到这件暗金软甲。
也正是藉助这件暗金软甲，秦明淮那几乎必杀的一击才会落空，最后落得被他反杀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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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隨著秦明淮一家身死，这场因为元锦房坊主位置所引发的矛盾，也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沈牧洗漱一番，赤著上身来到院子里，再次展开伏魔刀诀和幻影迷踪的修炼。
经过几场生死廝杀后，沈牧终於意识到，武技的熟练程度对於自身极为重要。
从沸血期一路晋升九品易经，但凡他武技熟练度差一点，可能早已惨死敌手。
当前世人都將武技视为辅助，但沈牧却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
修为的提升需要日积月累，在修为不足以碾压敌人的时候，武技便成了御敌制胜的关键。
它绝对不仅仅只是武夫的辅助，而是武夫赖以保命的手段。
修为提升固然可喜，可若是始终认为，通过修为来碾压敌人，那迟早得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昨晚的秦明淮便是如此，他认为自己拥有易四经修为，击杀沈牧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沈牧通过所修炼的幻影迷踪，藉助易二经的修为，生生的抹平了双方的差距，甚至是占据上风，这便是武技的魅力。
当温暖的阳光洒在肩头，沈牧结束修炼，叫来韦博等人打麻將。
自从剿灭金蛇寨以来，沈牧大门不出，获取外界消息的方式，便是通过打麻將，然后从韦博、萧睿这些管事手里获取。
身为香主的秦明淮失踪，妻儿惨死在家中，他想看看柴帮和官府到底是什么反应，是否有任何线索能和自己產生联繫。
“八万！”
雷歷打出一张麻將后，不由说道：“沈老大，您听说了吗，就在昨天晚上，咱们元桑堂香主秦明淮家中夜发大火，他的妻子石沛琴，还有儿子秦御都惨死在家中，等火灭掉，两人都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
“哦？”
沈牧佯装诧异的问道：“还有此事，那秦香主呢？”
“不知道。”
雷歷摇了摇头，说道：“据说昨晚倒是有邻居看到秦香主在凌晨时分归家，但是没过一炷香的时间，秦香主家中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秦香主也失踪了，据说他儿子秦御，被人一刀劈成了两半....
，韦博闻言，不由瞪大眼睛说道：“会不会是秦御在和他娘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恰好被秦香主撞见了，恼羞成怒下出手杀了两人，然后放火烧了屋子？”
听到韦博这个猜测，眾人面色顿时有些古怪。
沈牧麵皮也不由抽了抽，这傢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见眾人一脸古怪的看著他，韦博急忙解释道：“这种事可不是没有，我老家是在云龙县下面大霞镇的一个村子里，有户人家因为家里穷，给不起孩子娶媳妇的钱，有次他忙完回来晚了，就看到自己媳妇和儿子......
”
眾人闻言，怔怔无语，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沈牧不愿在这种破事上深究，问道：“那上面可有展开调查，到底是秦香主杀了妻儿，还是有外人杀了石沛琴和秦御？”
“这就不知道了。”
雷歷摇了摇头，感嘆道：“我也就是听到了一些消息，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唉，真是没想到，秦香主至少拥有易四经的修为，竟然还会遭逢这种大难。”
韦博不禁感嘆道：“我这辈子的夙愿，就是能晋升九品易经，能在柴帮担任个坊主的职务，这辈子就算是没白活了。”
眾人闻言，面色亦是有些唏嘘，然后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沈牧。
院子里的眾人，沈牧是最后一个来到元锦房的管事。
可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就接替了赵老，成为元锦房的新晋坊主。
他修为攀升速度之快，简直是一天一个样...
“沈老大，莫非赵老教授了您什么诀窍不成？”
萧睿不禁幽幽的说道：“否则您修为晋升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当初一年前，您才刚加入元锦房担任管事，那时候才沸血四重，短短一年就迈入了九品易经，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啊，现在整个柴帮，大部分人可都是听说了您的事跡，都在以您为榜样呢......
沈牧闻言一怔，他深居简出，醉心於修炼，倒是没想到自己在柴帮內部有了一定的名声。
“能有什么诀窍。”
沈牧坏笑道：“不过是继承了赵老的遗產，通过资粮修炼，速度自然快了一些。”
眾人闻言，麵皮不由抽了抽，眼神泛起浓浓的酸涩。
他们可都知道，赵澜甚至將那柄玄阳都送给了沈牧。
那可是价值二万两银子的黄兵啊，赵澜竟然送给了沈牧.，接著眾人不由看向面前的麻將。
当初沈牧就是因为送了赵老一副麻將，然后瞬间成了赵老的红人。
打了几圈麻將后，萧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最近这几天城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听说了没？”
“什么事？”
眾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萧睿，面露好奇之色。
“云龙营的千夫长龙大人，他的儿子龙凌霄从宣寧府来了云龙县。”
萧睿道：“听说是陪著何家当代家主的曾孙女何琦韵一起来的，云龙营在城內发布消息，愿意以二百两一斤的价格收购龙血鲤，有多少收多少了，现在城內各个卖鱼竿的铺子，可是赚了个钵满盆满，很多人都想著能在暗夜湖钓上一条龙血鲤呢。”
“二百两一斤收购龙血鲤？”
眾人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嚇了一跳。
以前城內一百两一斤的龙血鲤，就已经算是天价，现在价格又翻了一倍？
“那云龙营有没有说过，收购龙血鲤到底要干什么？”
韦博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何家想要炼製一种丹药，需要辅以龙血才能炼成。”
吕川泽接过话茬说道：“但真龙这种妖兽，早就不知道多少年不曾面世了，云龙县的暗夜湖有龙血鲤，则成了另一种获取龙血的方式。”
姜凡道：“据我所知，何家主要便是依靠炼製丹药，才能在宣寧府占据十大势力之一的位置，现在需要辅以龙血炼製的丹药，恐怕是非同小可啊。”
“可不是。”
萧睿附和道：“龙凌霄特意陪著何琦韵来云龙县，何尝不是打著討好的她的意思。”
听著眾人的议论，沈牧也不禁有些好奇，何家需要通过龙血来炼製的丹药，又是炼製什么丹药？
贾雪良不解道：“龙凌霄身为龙大人之子，还需要特意討好何琦韵吗？以龙大人的身份，他在云龙县还不是想睡谁就睡谁？”
“贾老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姜凡分析道：“在咱们云龙县，龙大人以七品铜皮修为，自是实力最强之人，但放眼宣寧府估计都排不进五十號。”
“何家可是有六品铁骨的武夫，龙凌霄的身份，在宣寧府就更排不上號了。”
“你想想，宣寧府十大势力，每个势力都有铁骨武夫，下面铜皮武夫也不少。”
“何琦韵是当代何家家主何青霖的曾孙女，何青霖儿子当年早夭，只留下一个儿子是何星瀚，也就是何青霖的孙子。”
“现在何青霖已经是七品铜皮巔峰，只差一步就能迈入六品铁骨，等何青霖百年之后，何星瀚必然会接过家主位置...
，“到了那时，何琦韵的身份，就是何家家主之女，你觉得龙凌霄有资格配得上？”
听完姜凡的分析，眾人不禁暗暗感嘆，在这种大家族之间，门当户对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放眼整个云龙县，龙凌霄绝对是城內的最强二代，但去了宣寧府，却排到了第二梯队。
接著又打了几圈麻將，確认从他们手里得到更多消息后，沈牧结束了这场牌局。
待萧睿等人离开，沈牧再次展开修炼。
直到傍晚时分，沈牧刚结束修炼，將玄阳搁在一旁，准备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
“砰砰砰~”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
沈牧不由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好奇问道。
“是我。”
院子外传来柴莹的声音。
沈牧闻言，心头一动，距离柴莹闭关突破易经，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
她现在找上门来，莫非是已经成功晋升易经了？
“吱呀。”
沈牧推开房门，柴莹穿著一身粉色的宫廷长裙，显得俏皮可爱。
之前柴莹的穿著，一直都是以白色劲装为主。
这还是她第一次穿上长裙，衬出曼妙窈窕的身姿，搭上那张略有些婴儿肥的鹅蛋脸，倒是让沈牧看得有一瞬间的失神。
“喂，你在看什么呢？”
见沈牧呆呆的表情，柴莹心头有些得意的同时，不由捂了捂胸口，佯装生气的说道。
“哦，没————看什么。”
沈牧訕让一笑，掩饰自己的尷尬。
他也没想到，前世也算是阅妃无数的自己，竟然会被柴莹此刻的打扮而愣神o
“哼哼。”
柴莹轻哼一声，一双桃花眸子眨也不眨的和他对视，俏皮的道：“本大小姐可是已经晋升九品易经了，现在我和你一样，也是易一经武夫了？”
易一经武夫，不好意思，我早就不是了。
沈牧心头腹誹一声，然后笑道：“恭喜大小姐晋升易一经。”
“沈牧，要不要咱们比一场，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柴莹晃了晃握在手中的剑鞘，俏脸显得有些兴奋的说道。
“不要吧，我怕不小心伤到你。”
沈牧不禁摇了摇头。
他现在已经易二经，再加上伏魔刀诀圆满，幻影迷踪小成，甚至能破阶击杀易四经的武夫。
和柴莹比试，胜负毫无悬念。
同时最为主要的原因是，伏魔刀诀杀伐性太重，他怕一个不甚伤到柴莹。
“哼，伤到我？”
柴莹俏脸不满道：“我所修炼的凌烟剑法可是黄阶中级武技，目前熟练度也已经达到大成，你想要贏我可没那么简单！”
听到柴莹这番话，沈牧心头不由一动。
他也不禁有些好奇，柴莹现在已经入品，她施展黄阶中级武技凌烟剑法，和自己又有多少差距？
“那行，咱们点到为止。”
沈牧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柴莹环顾一圈，连忙道：“这里施展不开，咱们去演武场。”
两位入品武夫的战斗余波，足以掀翻整个小院。
一般柴帮內入品武夫之间的战斗，都是在演武场清场，避免战斗余波伤及旁人。
“也好。”
沈牧存了检验柴莹当前实力的念头，一把抄起玄阳，然后走出院子，一同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但演武场还是有诸多外围帮眾聚集在此锻体。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看到柴莹和沈牧走来，身为教头的毛守拙快步迎了上去，好奇的问道。
他不由看了眼跟在柴莹身后的沈牧，当初沈牧锻体时，自己还是他的教头，教导他如何锻体蕴养血气。
现在自己不过沸血四重，而沈牧已经成为九品易经武夫，於柴帮担任坊主职务，双方的差距也不过是在这短短的一年多里，被彻底拉开，形成一道宛若无法逾越的鸿沟。
“毛大哥。”
见毛守拙望来，沈牧笑著打招呼。
听到这声毛大哥”，毛守拙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强笑道：“见过沈坊主。”
“你们认识？”
柴莹不由看了沈牧一眼，俏脸有些好奇的问道。
沈牧笑著解释道：“我还是外围帮眾时，毛大哥便是我的教头。”
“原来如此。”
柴莹点点头，然后看向毛守拙，吩咐道：“我要和沈坊主进行一场切磋，为了避免误伤，你去把演武场清场吧。”
“切磋？”
毛守拙闻言一怔，然后急忙点头道：“是。”
旋即毛守拙快步离开，召集其他教头说明柴莹来意，所有教头立即屏退此刻在演武场锻体的外围帮眾。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而是聚集在演武场外围的院墙旁，准备旁观这场入品武夫之间的比试。
“准备好了？”
演武场中央，沈牧手持玄阳，隨著元气灌入，玄阳迎来復甦，刀身血红色，恐怖的高温炙烤下，周遭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
柴莹手中名叫秋水的长剑，在元气的灌注下，剑身瀲灩起银白色的光芒。
“来吧。”
柴莹俏脸凝重，眼中充斥著浓浓战意。
虽说凌烟剑法目前不过大成，但它是黄阶中级武技，沈牧所修炼的伏魔刀诀虽是圆满，但武技的等级差距，足以抹平两人武技熟练度的差距。
此时场外的眾人，更是瞪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演武场的上二人。
沈牧率先展开攻击，身形暴射而出，手中玄阳直奔柴莹斩去。
他並未动用幻影迷踪，仅仅只是施展伏魔刀诀和柴莹展开切磋。
柴莹持剑迎上，在沈牧骤如暴雨倾泻的伏魔刀诀下。
她宛若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任由对方展开雷霆攻势，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却始终不曾被倾覆。
见久攻不下，沈牧不禁暗暗咂舌。
武技的品阶差距，令得柴莹所修炼的凌烟剑法，惶惶剑光令得水泼不进。
金铁交击声宛若雨点般密集，元气散溢令得演武场颳起呼啸劲风，席捲著沙尘四起。
场外的眾人，震撼的看著眼前这一切，面色激动的眼睛眨也不眨，深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画面。
这种入品武夫之间的战斗，对於现在还未晋升沸血一重的他们而言，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
场中二人身形辗转腾挪，在他们眼里看去，就像是是两道快速移动的影子在爭相竞逐，看得人眼花繚乱。
“现在该我了。”
本是处於防守的柴莹，再挡下沈牧一刀后，终於是展开了攻击。
她莲步轻移，倩影宛若利剑出鞘般前冲而来，手中秋水化作密集的凌厉剑网將沈牧笼罩在內。
沈牧看著这一幕，头皮都不禁有些发麻。
那铺天盖地的剑光，就像是无数把长剑从各个方向攻来，让他避无可避。
他终於是体会到了自己施展幻影迷踪时，对方看到的三道幻影，就犹如自己现在看到的凌厉剑网。
“刀御奔雷！”
沈牧施展出伏魔刀诀的防御刀法，玄阳迴转周身，抵御柴莹那犹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势。
然而相比起刀的大开大合，剑更注重於灵活性。
柴莹手中的秋水，最终还是攻破了沈牧编织的防御，一剑刺向沈牧腰腹。
“小心！”
柴莹俏脸大变，连忙示警。
此时的她已经来不及收住攻势，只能眼睁睁看著秋水直刺而去。
然而当秋水刺中沈牧腰腹时，却是没有丝毫阻碍，直接贯穿而过。
“这是？！”
柴莹瞳孔收缩，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秋水剑一抖，沈牧施展幻影迷踪凝结的幻影悄然消散。
“我输了。”
与此同时，沈牧身形已经在一丈外凝实，苦笑著说道。
这场比试下，他並未动用易二经的修为，只是以易一经的修为施展伏魔刀诀和柴莹展开比试。
现在被逼得动用了幻影迷踪来躲避对方的凌厉攻势，就足以说明他输了这场比试。
如果他没有修炼幻影迷踪的情况下，易一经的他贏不了当前的柴莹。
若是动用幻影迷踪，那柴莹自是必败无疑。
“你......你嚇死我了。”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沈牧安然无恙，柴莹长鬆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眶瞬间通红，语气哽咽的说道。
她差点就误以为，刚刚那一剑会让沈牧遭至重创。
看著柴莹这副模样，沈牧怔怔失神，心头却是暖洋洋的。
“这不是没事吗？”
沈牧笑著说道。
“哼。”
柴莹轻哼一声，俏脸略显不满道：“你並没有全力和我比试，我知道。”
沈牧最后留下那道残影躲避自己的攻击，柴莹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对方既然能留下残影吸引自己视线，那想要杀自己再简单不过..
又不是杀人，也得动用全力？”
沈牧嘴角扯了扯，暗暗摇头。
他若是全力施为，那柴莹在他手上恐怕走不过三个回合。
“既然是只是切磋，胜负並不重要。”
沈牧笑著说道。
“对了，你最后是怎么留下那道残影的？”
柴莹不禁好奇的问道。
沈牧倒是没有隱瞒，笑著解释道：“那是我修炼的一种身法类武技，名叫幻影迷踪。”
“幻影迷踪？”
柴莹眸子一亮，问道：“我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过，这本武技你是怎么得到的？”
沈牧笑道：“就是那次护送商旅去蓝山县，我在蓝山县的黑市里，机缘巧合下买到的。”
“去蓝山县那一次？”
柴莹俏脸微怔，不由想到了被困在蓝山县那一个月，赵澜特意找沈牧参与打麻將。
她之前还不明白，参与护送的坊主有好几个，为何偏偏赵澜会叫上沈牧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傢伙参与牌局。
现在她才终於是后知后觉的明白，恐怕赵澜就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两人在日常接触下，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我也想学。”
柴莹俏脸满是期待的说道。
沈牧闻言，哑然失笑道：“我之所以能买得起这本武技，是因为它是一本古武技，你若是想学，恐怕至少需要五年时间勤修苦练，才能將它修炼入门，你確定要学吗？”
他將幻影迷踪修炼入门，完全是因为通过武道树的帮助。
而幻影迷踪入门，他足足融合了七年的修炼记忆。
后续修炼至小成，更是融合了十三年的记忆..
幻影迷踪这项古武身法类武技，並不是谁得到都能轻易修炼，沈牧並不介意將那块记录幻影迷踪的兽皮送给柴莹。
只是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去修炼幻影迷踪，在沈牧看来是有些得不偿失的。
但凡他没有武道树，估计都不会去修炼幻影迷踪，时间成本太高了。
“古武技？五年才能入门？”
听到修炼这么久才能入门，柴莹不由嚇了一跳，犹疑道：“需要这么久？那你怎么只用了几个月，就將幻影迷踪修炼入门了？”
沈牧战略性后仰，一脸高深莫测道：“武道天才岂是常人所能揣测？”
“武道天才？”
柴莹俏脸满是不服输的表情，目光坚定道：“那我倒还真想试试看。”
“那行，那块记录幻影迷踪的兽皮就在我住的地方，你要是想学，待会送给你。”
沈牧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勉强，学不会也不要紧，毕竟整个柴帮有我这么一个武道天才，就已经实为不易了。”
“哼。”
柴莹轻哼一声，打击道：“就会吹牛！”
旋即两人在一眾外围弟子的目送下，离开了演武场。
直到两人背影彻底消失在演武场，眾人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
“精彩，真是精彩啊，没想到入品武夫竟然如此厉害！”
“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入品武夫的。”
“你们不觉得，刚刚那位沈坊主，和大小姐站到一起很登对吗？”
“6
“”
此时的演武场还瀰漫著沙尘，眾人打开了话茬议论纷纷。
人群里，毛守拙听著眾人的议论声，面色复杂。
曾几何时，沈牧也不过是演武场的一位外围帮眾。
而他现在，却已经有了和大小姐谈笑风生，甚至是切磋武技的实力。
反观自己，现在也不过是沸血四重，堪堪达到核心帮眾的修为..
不过他也深知，双方往后的差距会越来越大，直到他再也看不见沈牧的背影..
“喏，这便是记录著幻影迷踪的兽皮，后续你修炼时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沈牧回到小院，將那块兽皮取来递给了柴莹。
既然柴莹想试试修炼幻影迷踪，那沈牧也不会多说什么，说不定有自己在旁指点，或许真少走一些弯路，真有机会快速入门。
柴莹接过兽皮，顿时如获至宝，珍重的收了起来，道：“沈牧，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
“哦？”
沈牧好奇道：“什么事？”
柴莹道：“我想去暗夜湖拜祭赵老，恐怕还得麻烦你带路。”
“可以。”
沈牧点头道：“那就明天出发吧。
“好。”
见沈牧答应下来，柴莹一口应下，然后笑道：“沈牧，谢谢你。”
“並不是什么大事。”
沈牧笑道：“到时候咱俩恰好也可以去暗夜湖垂钓，说不定运气好，咱俩还能钓上来一条龙血鲤。”
“哪有那么简单。”
柴莹失笑道：“我陪爹爹去过好几次，就没一次钓上来过龙血鲤。”
两人閒聊了一阵，柴莹忙著回去参阅幻影迷踪，约定好明天什么时辰去暗夜湖后，便告辞离开了。
沈牧煮了十斤元米吃下，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后，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
接著他盘膝坐在床上，取出一块下品元晶放在身前，运转北斗七玄经再次展开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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