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平静道:“是那个预备圣女告诉我的,她臥底在公爵府做助手。”
薛兵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问我动手的是谁?难道是娜娜眼瞎?”
言风道:“你就当她眼瞎吧,不过根据她的描述,当时我如果也在场,那我也是瞎子。”
薛兵道:“你也看不出来?”
言风道:“所以我才来问你,圣子殿下到底找的是谁?”
令人意外的是,薛兵竟然摊开双手说道:
“你问我吗?我也不知道,我们问过蝎虎长老了,他说其他长老供奉,最近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谁都没有接到圣子的委託。”
言风皱眉道:“你们也不知道?玄机斗罗今年九十四级,那个人可以做到不暴露自身鲜明特点,並且还使用不熟悉的唐门暗器手法,將他打成重伤,这位长老供奉,实力至少和蝎虎长老同一级別。”
薛兵道:“会不会是教主夫人,甚至就是教主?”
言风知道教主绝不可能会帮唐舞麟,果断否定了这个答案。
但心中却对这位圣子的恐怖,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那名强者,明显就是圣灵教外的强者,才脱离监视一个假期,圣子殿下就结交了这样的高手,其拉拢的能力,可想而知。
“可圣子殿下既然如此善於拉拢人心,为何却一个学期,从只是用一些无比縝密的布局威慑我,从来没有拉拢过我?难道是因为我没有价值。
忽然,言风心中一惊。“难道我不在圣子殿下的拉拢范围?是因为圣子殿下將我当成了需要消灭的敌人?
整整一个学期,我都没有察觉,会不会在这期间,圣子殿下已经给我布置好了天罗地网,而我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一想到这里,言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瞳孔地震,连放茶杯的时候,都有些不稳定了。
看到这一明显的变化,薛兵疑惑道:“怎么了?”
言风平静道:“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不太妙的可能。”
一旁,鲁耿耿不屑笑道:“哼,一提到那个傢伙就抖得跟筛糠一样,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来你在史莱克待了半年,已经变成了我教圣子的小萝莉啦,哈哈哈哈哈。”
言风根本没理他,看向薛兵,说道:“你也这么认为?”
出乎意料的是,薛兵脸上掛起一抹邪意的笑容,说道:
“他说什么话,跟我没关係,我对你一向是佩服的,
只不过,这句话,我认同的不是跟你有关的?”
言风眼神一凝,说道:“你们对我教圣子有所质疑?”
薛兵瞬间道:“不!我薛兵誓死遵守我教教典,对於圣灵圣子的权威性从不质疑,我只是对圣子殿下是谁,偶尔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罢了。”
看著言风以为不明的眼神,薛兵道:“当然,这份好奇就包括,为什么你作为首席核心弟子,实力如此之强,却为什么没有坐上这个位置?別的不说,对於选拔这个身份的逻辑,兄弟我就十分为言兄感到好奇。”
听到这句话,言风迅速將一切情绪隱藏在了心底,平静的衝起了新茶,言风选择不接话碴,同时说道:
“看来你对那位很不服气,那你准备怎么做?挑战他吗?”
薛兵看向窗外说道:“怎么会不服气呢?我刚刚也说了,只是好奇而已。”
鲁耿耿哼了一声,哼了这么多次,差点把鼻屎都哼出来。
显然,他有更加激进的想法,並对薛兵的说法,显得颇为鄙视。
言风低头做著自己的事情,静静的等待下文。
果然,薛兵平静说道:“根据你的说法,圣子殿下这次的计划,就是借力打力,通过挑战强者,打响名声的方式,將慕名而来的力量聚集起来,由我教安插的臥底引导,將占据唐门旧址的那些废物赶走。”
言风平静道:“说重点。”
薛兵说道:“言风,能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个人吗?”
言风道:“凭什么?”
薛兵顿时微笑摊手道:“哈哈,你看,你不愿意,既然不能从你这里得到消息,那我们当然想用我们自己的方式確认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给我们下达命令的资本。”
见言风沉默不语,薛兵笑道:“放心,我们不会给你的监视工作找麻烦,我们只是在我们得全范围內,稍微进行一些试探。”
鲁耿耿笑道:“哈哈哈,就是要让这个小子吃瘪!让他好好丟一丟面子!我们把它当圣子,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这次还命令上我们了,真是欠揍!”
听到这句话,言风眼中冷光一闪,说道:“不奉陪了。”
说罢,言风缓缓起身,离开了这里。
薛兵冷笑道:
“言兄不必脸上平静,心中好奇,好戏很快开场,到时候咱们再看看那位的底色,究竟如何,岂不是好?”
言风径直向外走去,没有回答,心中更是一点过去看戏的想法都没有。
不久前,那个关於自己已经被算计的猜测,从刚开始,就一直在他心中徘徊,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言风现在心中已经严重怀疑,薛兵这次的谋划,早就在唐舞麟的计算之內,
甚至很有可能,这根本就是唐舞麟针对他的一次谋划,自己跟这帮搞事的傢伙聊了那么久,肯定已经进入唐舞麟疑心的深水区了,一直到此刻,自己早就是在极端危险的边缘徘徊,不知道此刻自己离开,算不算是在死亡边缘抽身。
想到这里,言风苍白的面庞上更是满头大汗,他已经准备离开了。
看戏?看什么戏?自己必须和这次该死的挑衅行动,彻底划清界限!
退开大门,言风心中暗骂。
“两个该死的白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已经变成了在悬崖边徘徊的提线木偶,此刻不仅洋洋得意!竟然还要拉上我!
要不是我心思縝密,且跟他有了半年斗智斗勇的经验,此刻估计就中套了。”
忽然,远方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再喊唐舞麟的名字,並且伴隨著大量奔跑的脚步声,似乎是在疯狂追逐著什么。
言风心中一震,心道:“好奇怪的变故,这个开头,到底是什么谋划?什么阵法?看来,那位已经开始收网了,必须赶快撤!”
想到就做,言风衣摆一甩,快速转入街角,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