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尽世家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儿子抓周,抓了个手雷
时光这东西,有时候慢得像蜗牛,有时候又快得像加了火箭推进器的“铁牛神”。
一转眼,当初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猴子,已经长成了一个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的小魔王。
赵核平,刚满周岁。
但这小子的体格,壮实得跟两岁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阿雅当初喝的那罐“特供奶粉”起了作用,还是赵长缨那些乱七八糟的“胎教”真的生效了,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没生过病,哭声大得能震碎瓦片,爬起来快得像阵风。
今日,是他的周岁礼,也就是俗称的——抓周。
北凉王府的正厅,布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一张巨大的、从西域进贡来的羊毛地毯铺在正中央,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
但这摆的东西……怎么看怎么透著股子不正经。
按理说,抓周嘛,无非就是笔墨纸砚、算盘帐本、印章官印这些东西,寓意著孩子將来是当官、发財还是做学问。
可赵长缨是谁?
他是北凉王,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祖宗。
他摆的这些东西,若是让京城的礼部官员看到了,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
“来来来,都让让,別挡著我儿子发挥!”
赵长缨穿著一身喜庆的红色锦袍,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眾,指挥著眾人往后退。
大傢伙儿伸长了脖子,往地毯上看去。
好傢伙。
左边,是一本书。不是《三字经》,也不是《论语》,封皮上赫然写著《孙子兵法》四个大字。这是王翦老將军压箱底的宝贝。
右边,是一个算盘。纯金打造,算珠子都是玛瑙的。这是沈万三特意找工匠定做的,寓意富甲天下。
中间,放著一个大萝卜。
没错,就是一个有些乾瘪的、上面还带著牙印的大萝卜。
那是当年赵长缨用来忽悠皇帝老爹,说是刻了“受命於天”的那个萝卜章。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保存了一年都没烂,反而变成了乾尸標本。
“这……这是让小世子抓什么?抓萝卜?”铁牛挠著后脑勺,一脸懵逼。
“你懂个屁!”
赵长缨白了他一眼,“这叫不忘初心!这叫忆苦思甜!让他知道,他爹当年的皇位……咳咳,王位,是怎么骗……是怎么保住的!”
除了这三样,地毯上还零零散散地摆著一些小玩意儿。
有阿雅用过的匕首(没开刃的),有墨非做的木头小火车,甚至还有一根被磨得光溜溜的、用来给孩子磨牙的……狼骨头。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匯聚到了地毯最前端,那个金光闪闪、圆滚滚、却又造型奇特的……金属疙瘩上。
那东西有拳头大小,通体鎦金,上面还刻著复杂的花纹。
看起来像是个瓜,又像是个蛋。
只有神机营的几个核心將领知道,这玩意儿的原型,是殿下最近刚捣鼓出来的、名为“手雷”的大杀器。
当然,摆在这儿的,是个没装火药、拔了引信的纯金模型。
“夫君,你放那个……会不会太沉了?”
阿雅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她今天特意给儿子穿了一身带老虎尾巴的小衣服,看著萌得让人心颤。
“沉什么?男孩子,就得从小练臂力!”
赵长缨一脸坏笑,蹲下身,对著被奶娘抱在怀里的赵核平拍了拍手。
“儿子!来!爹地这儿有好东西!”
“去!选一个你最喜欢的!选好了,爹送你个大的!”
小核平被放在了地毯的一端。
他先是愣了一下,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转了转,似乎在观察地形。
然后,他动了。
那动作,那叫一个迅猛,那叫一个利索。
他双手双脚並用,屁股一扭一扭,像一辆加足了马力的小坦克,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几十双眼睛死死盯著他。
“抓笔!抓笔啊!”
“不不不!抓算盘!以后有钱!”
“哎呀!抓刀也行啊!当大將军!”
眾人在心里疯狂吶喊,恨不得替小世子做决定。
小核平爬到了中间。
他停了下来。
面前,是那个乾瘪的萝卜章。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萝卜缨子。
“哎!抓了!抓了!”铁牛激动地大喊,“小世子要当……当萝卜王?”
赵长缨脸一黑。
然而,小核平只是抓著萝卜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嫌弃地……把它扔到了一边。
似乎在说:什么破烂玩意儿,还不够塞牙缝的。
接著,他又爬到了那本《孙子兵法》面前。
王翦老將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鬍子都在抖。
小核平伸出手,在书皮上摸了摸,然后……
“刺啦——”
他撕下来一页纸,塞进嘴里尝了尝,发现不好吃,又给吐了。
王翦的心碎成了八瓣。
小核平继续爬。
他无视了价值连城的金算盘,无视了做工精巧的小火车,甚至连那把他娘最喜欢的匕首都没看一眼。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前方。
那里,放著那个金灿灿、圆滚滚的“大香瓜”。
那是全场最亮眼的东西,也是散发著最危险气息的东西。
赵长缨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对……就是那个……乖儿子,那是好东西……”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小核平径直爬到了那个金手雷面前。
他坐起身,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有些费力地,將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疙瘩抱在了怀里。
“咯咯咯……”
他笑了。
笑得天真无邪,露出了两颗刚长出来的小乳牙。
“抓了!抓了!”
“小世子抓了个……瓜?”
“那是啥瓜?金瓜?”
眾人议论纷纷,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著金光闪闪的,肯定是好东西。
赵长缨刚想站起来鼓掌,夸一句“儿子有眼光”。
然而,下一秒。
小核平的动作,让他这个当爹的都愣住了。
这小子抱起手雷后,並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拿在手里把玩,或者往嘴里塞。
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
那一瞬间,他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大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类似於“瞄准”的锐利光芒。
他转过头,视线在厅內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了正前方,掛在墙上的那一幅巨大的画像上。
那是一幅半身像。
画上的人,穿著明黄色的太子服饰,正端著茶杯,一脸假笑地看著前方。
那是太子赵乾的画像。
是上次阿雅练枪时用的“靶子”,后来赵长缨觉得画得挺传神,就恶趣味地让人掛在了正厅,美其名曰“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变成这种蠢货”。
小核平盯著那幅画。
確切地说,是盯著画上那个人的脸。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心臟骤停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小脸憋得通红,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举起怀里那个沉甸甸的金手雷。
腰部发力,手臂挥舞。
像是一个投掷手雷的老兵,动作標准得让人髮指。
“咿——呀!!!”
伴隨著一声稚嫩的怒吼。
那个金手雷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呼啸著,旋转著。
直奔那幅画像而去!
“臥槽!”
赵长缨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个金疙瘩飞过头顶,飞过餐桌,精准无比地……
“砰——!!!”
一声闷响。
金手雷狠狠地砸在了画像上。
不偏不倚。
正中眉心!
那幅装裱精美的画像,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砸得直接从墙上掉了下来,“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镜框碎了一地。
而那个金手雷,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太子那张被砸扁了的脸上。
像是……
一颗真正的手雷,即將引爆前的读秒。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保持著上一秒的姿势,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铁牛手里的酒杯掉了,酒洒了一裤襠。
王翦老將军的鬍子被扯断了几根。
沈万三的算盘珠子撒了一地。
他们看著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个还坐在地毯上、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气喘吁吁的小世子。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
这他妈是一岁的孩子?!
这准头……这力道……
这哪里是抓周啊!
这分明就是……斩首行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