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炸了四合院

    四合院︰先殺白蓮花,一個都不留 作者:佚名
    第54章 炸了四合院
    南鑼鼓巷九十五院,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從胡同口望進去,兩扇黑漆大門緊閉,門上的銅環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暗淡的光。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擻錚 鞜滌甏潁 舟E模糊不清。
    院里已經沒多少活人了。
    兩個月,十七個人死在陳峰手里。賈家絕戶,劉家滅門,閻家死得只剩下孤兒寡母。剩下的十幾戶人家,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有親戚的投奔親戚,有錢的租房搬出去,實在沒地方去的,幾家合住在一起,互相壯膽。
    但還有七八戶走不了。要麼是窮得叮響,連租房的錢都湊不齊;要麼是老家沒人,無處可去。
    這些人現在就擠在中院東廂房里。
    東廂房原本是劉海中家的,現在劉家死絕了,房子空著,大家就搬了進去。三間屋子,住了七八戶二十幾口人,男女老少擠在一起,白天不敢出門,晚上不敢點燈,像一群躲在洞里等死的耗子。
    一大媽坐在炕沿上,眼楮空洞地看著地面。她已經三天沒怎麼吃東西了,不是沒吃的,是吃不下。一閉上眼楮就是易中海血淋淋的樣子,還有那些死了的鄰居。
    二大媽躺在炕上,裹著被子,渾身發抖。她發燒了,燒了兩天,沒人敢出去給她買藥——萬一陳峰就在外面等著呢?
    三大媽抱著兩個孩子,閻解曠和閻解娣,都是半大的孩子,得縮成一團,大氣不敢出。
    其他幾戶人家也都差不多。屋里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混合著汗味、霉味和恐懼的味道。
    “街道辦……街道辦不是說派人保護咱們嗎?”一個中年婦女小聲問,聲音發顫。
    “保護?”另一個男人苦笑,“王主任死了,新來的趙主任倒是來過兩次,可有什麼用?公安派了兩個人在胡同口守著,可陳峰真要進來,那兩個公安擋得住?”
    沒人回答。答案大家都知道——擋不住。
    陳峰就是個索命的閻王,想殺誰就殺誰,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公安抓了兩個月,連個人影都沒摸著。
    “我听說……”一個年輕點的婦女壓低聲音,“陳峰的妹妹可能還活著,在護城河邊。陳峰在找她,找到可能就……”
    “找到就走?”二大媽突然從炕上坐起來,眼楮血紅,“他殺了這麼多人,想走就走?公安不會放過他的!”
    “公安抓得到他嗎?”三大媽喃喃道,“他現在就是個瘋子,什麼都不怕了……”
    屋里又陷入死寂。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所有人都猛地一驚,有人抓起手邊的菜刀,有人躲到門後,孩子們得往大人懷里鑽。
    腳步聲很輕,但很清晰,從院子里走過,停在了東廂房門口。
    屋里的人屏住呼吸,心跳得像要炸開。
    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三聲,不急不緩。
    沒人敢應聲。
    “是我,街道辦的小李。”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
    屋里的人了口氣,但沒人敢開門。
    一大媽猶豫了一下,走到門邊,從門縫往外看。實是街道辦的小李,二十多歲的姑娘,穿著藍色工作服,手里提著個布包。
    “真是小李。”一大媽回頭說,聲音帶著哭腔。
    門開了。小李走進來,看到屋里這麼多人擠在一起,皺了皺眉。
    “趙主任讓我給大家送點吃的,”她把布包放在桌上,里面是幾個窩頭和一點咸菜,“還有,趙主任說,正在給大家聯租房的地方,最晚後天就能搬走。”
    “後天?”二大媽急切地問,“能搬去哪兒?”
    “在城東,離這兒有點遠,但安全,”小李說,“趙主任聯了幾間空房,雖然條件差些,但至少能住。費用方面,街道辦會補貼一部分。”
    屋里的人臉上終於有了點活氣。能搬走就好,離開這個鬼地方,也許就能活命。
    “小李同志,”一大媽問,“陳峰……有消息嗎?”
    小李猶豫了一下︰“公安還在抓。另外,有個情況要告訴大家——陳峰的妹妹可能還活著,在護城河邊。陳峰現在可能在找她,所以最近可能不會……”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陳峰忙著找妹妹,暫時顧不上這里。
    這消息讓屋里的人稍微了口氣。但只有幾秒鐘,恐懼又回來了——陳峰找到妹妹之後呢?會不會回來繼續殺?
    “大家e太擔心,”小李安慰道,“公安已經加強了巡邏,胡同口二十四小時有人站崗。趙主任也申請了,從明天開始,會派兩個民兵過來,專門保護大家。”
    民兵?屋里的人面面相。民兵有什麼用?
    “總之,大家再堅持兩天,”小李說,“後天一早,街道辦派車來接大家,送你們去新住處。在這之前,量e出門,鎖好門窗。”
    交代完這些,小李走了。屋里的人圍到桌邊,分那幾個窩頭,一人分到半個,就著咸菜吃。
    食物很少,但沒人抱怨。有吃的就不錯了,這兩個月,大家早就沒了挑剔的心氣。
    吃完東西,天漸漸黑了。
    沒人點燈——點燈太顯眼,萬一陳峰在外面看著呢?
    大家摸黑坐著,或者躺著,睜著眼楮等天亮。
    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每個人都死死纏住,越纏越緊。
    ---
    與此同時,城北豆腐巷小院里。
    陳峰坐在黑暗中,面前攤開一張四九城的簡易地圖。煤油燈沒點,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勉強能看清圖上的線條。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最後停在南鑼鼓巷的位置。
    那里,是他的家,也是他一切痛苦的起點。
    父母被燒死在那里,小雨在那里失蹤,他自己在那里被誣陷,被毀掉了一生。
    現在,那里還住著那些仇人——那些出錢雇凶的,那些作沃イ模 切├ 磣蓴鸕摹K淙凰懶撕芏啵  褂謝鈧摹br />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還有其他幾家。
    這些人都該死。
    但怎麼殺?現在院里肯定加強了戒備,公安在胡同口守著,可能還有民兵。硬闖不行,風險太大。
    陳峰的目光在地圖上移動,最後停在城東的一片區域——那里有家化工廠,生化肥,也生一些e的品。
    比如,炸藥。
    陳峰現在的身份是王疤臉的哥哥王大鋼,在黑市混。這個身份雖然危險,但有個好處——能弄到一些平時弄不到的東西。
    比如,炸藥。
    三天前,他通過瘦猴的關S,聯上了一個化工廠的工人。那工人欠了賭債,急需用錢,願意冒險偷點東西出來。
    陳峰出了高價——一百塊,買二十公斤硝酸化肥,還有雷管和導火索。
    硝酸是化肥,但也是炸藥的主要原料之一。配上柴油,就是簡易的爆炸物。
    今天下午,東西送到了。二十公斤硝酸,用麻袋裝著,還有五根雷管,一卷導火索。
    陳峰檢查了一遍,東西沒問題。硝酸是顆粒狀的,白色的晶體,有股刺鼻的氣味。雷管是工業用的,導火索是普通的安全導火索,燃燒速度大概每秒一厘米。
    夠用了。
    陳峰開始作炸藥包。他把硝酸倒在一個大鐵盆里,按比例摻入少量柴油,攪拌均勻。柴油不能太多,太多會影響爆炸效果,也不能太少,太少炸不起來。
    攪拌均勻後,他把混合物分裝進五個布袋里,每個大概四公斤。然後在每個布袋里插入一根雷管,雷管連接導火索。
    導火索的長度他仔細計算過。從點燃到爆炸,需要足夠的時間讓他撤離,但也不能太長,免得被人發現。
    最終,他定了三分鐘——一米八的導火索。
    五個炸藥包,五個起爆點。
    陳峰把炸藥包裝進一個破舊的帆布包里,外面用破衣服蓋著,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行李包。
    然後他開始換衣服。黑色的對襟褂子,舊氈帽,臉上抹煤灰。今晚,他要扮成一個趕夜路的苦力。
    一切就緒。
    他看了眼懷表——晚上十點。
    時間還早。他需要等到後半夜,等所有人都睡了,等巡邏的人最困的時候。
    陳峰躺到炕上,閉上眼楮養神。腦子里過了一遍計劃。
    從豆腐巷到南鑼鼓巷,大概四十分鐘路程。要避開大路,走小巷。
    到了四合院,不能從正門進——那里肯定有人守著。要從後院翻牆進去,那里挨著胡同,牆不高,而且有棵老槐樹可以借力。
    進去後,先觀察情況。如果院里有人巡邏,就等機會;如果沒人,就迅速布置炸藥。
    五個炸藥包,位置他都想好了︰一個放在東廂房窗下——那里現在住著最多的人;一個放在中院正房——那是易中海家,雖然人死了,但房子還在,炸了泄憤;一個放在前院門房——那里住著看門的,也是當初作沃イ模灰桓齜旁諍笤杭旨曳閑妗  搶鎪淙簧樟耍  褂行┌性 媳冢  艘苑勞蛞唬蛔詈笠桓觶 旁讜褐醒搿  搶鍤譴蠹移絞本奐 牡胤健br />     導火索要連接起來,同時點燃。這樣爆炸會幾乎同時發生,不給里面的人逃跑的機會。
    布置完後,翻牆撤離。撤離路線他也規劃好了——從後院翻出去,鑽進對面的小巷,繞到另一條胡同,然後迅速離開這片區域。
    爆炸發生後,公安肯定會封鎖現場,全城搜查。所以他要趕在爆炸前,回到豆腐巷小院,換衣服,銷毀證據。
    完美。
    陳峰睜開眼楮,眼底一片冰冷。
    父母被燒死的時候,沒人救他們。現在,他要讓那些人也嘗嘗被火吞噬的滋味——不,是比火更可怕的,爆炸。
    地火焚天,一個不留。
    他看了眼懷表——十一點半。
    該出發了。
    陳峰背上帆布包,檢查了一遍腰間的手槍和匕首。然後推開房門,融入夜色。
    ---
    夜晚的四九城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偶爾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在黑暗中投下昏黃的光圈。
    陳峰走得很穩,很快。他專挑最暗的地方走,避開有光的路段。帆布包背在肩上,不算太重,但里面的東西足夠致命。
    這一路很順利。街上幾乎沒人,偶爾有巡邏的公安經過,他都提前躲進陰影里。公安的手電光掃過,沒發現他。
    四十分鐘後,他到了南鑼鼓巷附近。
    他沒有直接進巷子,而是繞到後面的一條胡同。這條胡同更窄,更暗,兩邊的院牆很高。
    陳峰走到一堵牆下,這里就是四合院的後院外牆。牆不高,大概兩米五,牆頭插著碎玻璃。但牆邊有棵老槐樹,枝干伸到牆齲 梢越枇Αbr />     他放下帆布包,先觀察周圍。安靜,沒人。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右肩的傷還有點疼,但影響不大。然後他抓住一根粗壯的樹枝,腳蹬牆面,幾下就翻了上去。
    牆頭的碎玻璃劃破了他的手,但他沒在意。血順著手腕流下來,滴在牆頭上。
    他蹲在牆頭,往院里看。
    院子里黑漆漆的,沒有燈光。但中院東廂房的方向,似乎有微弱的煤油燈光從窗戶透出來——很暗,可能是用布遮著燈。
    院里沒人。胡同口的兩個公安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而且他們主要守著前門,不會到後院來。
    陳峰輕輕跳下牆,落地無聲。他迅速躲到一棵樹後,再次觀察。
    安全。
    他從帆布包里拿出第一個炸藥包,輕手輕腳地走到東廂房窗下。窗戶關著,里面傳來輕微的鼾聲和夢搖  腥嗽謁   腥嗽謁得位啊br />     陳峰把炸藥包放在窗台下,用幾塊碎磚固定好。導火索拉出來,拖在地上。
    第二個炸藥包放在中院正房門口。易中海家,門鎖著,但沒關S,炸藥放在門口就行。
    第三個在前院門房窗下。
    第四個在後院賈家廢墟。
    第五個,他放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樹下——這是院里人平時聊天、開會的地方,也是當初決定誣陷他的地方。
    五個炸藥包放好,導火索全部拉到一起。陳峰從懷里掏出一把剪刀,把五根導火索的末端剪齊,然後K在一起,用細鐵絲捆緊。
    這樣,只要點燃這一捆導火索,五根就會同時燃燒,五處幾乎同時爆炸。
    他從帆布包里拿出火柴——特的防水火柴,在黑市買的。
    一切就緒。
    陳峰蹲在導火索前,最後一次觀察周圍。院里依然安靜,東廂房的煤油燈光還亮著,但很暗。
    他劃燃火柴。
    橘黃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照亮了他冰冷的臉。他把火柴湊壞薊鶿鰲br />     導火索被點燃了,發出輕微的“嗤嗤”聲,火星沿著導火索迅速向前蔓延。
    三分鐘。一百八十秒。
    陳峰站起來,背起帆布包,迅速跑到後院牆邊。他抓住槐樹枝,幾下翻上牆頭,跳了下去。
    落地後,他沒有停留,鑽進對面的小巷,按照計劃好的路線快速撤離。
    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時間就是生命——他自己的生命。
    他跑得很快,右肩的傷口被牽扯,疼得他牙咧嘴,但他沒停。穿小巷,過胡同,繞開大路。
    跑出大概五百米時,他停了下來,躲在一堵牆後,回頭看向四合院的方向。
    夜色中,那座院子靜靜地矗立著,像一頭沉睡的怪獸。
    還有多久?陳峰看了眼懷表——從點燃到現在,大概兩分鐘。
    他繼續跑。不能停,爆炸的威力可能波及周圍。
    又跑了兩百米,他再次停下。
    這次,他听到了。
    先是輕微的“嗤嗤”聲,那是導火索燃燒到最後的聲音。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
    轟!!!
    第一聲爆炸響起,震耳欲聾。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夜空。
    轟!轟!轟!轟!
    接連四聲爆炸,幾乎連成一片。巨大的火球從四合院里騰起,磚石飛濺,煙塵漫。擊波像無形的巨手,推倒了院牆,震碎了窗戶,掀翻了屋頂。
    陳峰看到,東廂房整個塌了,火光從廢墟里冒出來。中院正房也被炸得四分五裂,木藕屯咂 繕咸煒眨 窒裼甑鬩謊湎呂礎br />     前院門房也塌了,後院賈家廢墟再次被炸開,院中央那棵老槐樹被攔腰炸斷,樹冠倒下來,砸在廢墟上。
    整個四合院,變成了一片火海。
    哭喊聲、慘叫聲從火海里傳出來,但很快就被更大的爆炸聲和火焰的咆哮聲淹沒。
    有人從廢墟里爬出來,渾身是火,尖叫著往前跑,沒跑幾步就倒下了。
    還有人被壓在磚石下,只露出一只手,無力地揮動,然後不動了。
    火光映紅了夜空,濃煙滾滾升起,像一根巨大的黑色柱子,直插天際。
    陳峰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
    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動,像兩簇冰冷的火焰。
    父母被燒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火吧?也是這樣撕心裂肺的慘叫吧?
    現在,輪到他們了。
    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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