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 第264章 长风伴归路,初心映山河

第264章 长风伴归路,初心映山河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264章 长风伴归路,初心映山河
    主凡与九冥妖歌辞別齐家眾人,身形轻纵,便已跃出群山之外。风从耳畔掠过,捲起两人衣袂,白衣如霜,绿衫如烟,在天际划出两道轻逸弧线。下方洛城轮廓渐远,炊烟裊裊,山河舒展,凡俗人间的烟火气与天地灵韵交织,一派平和景象。
    禁会已灭,血魂窟肃清,洛城周边再无阴邪盘踞,那些曾被压迫的小势力得以喘息,流离的修士重返家园,市井间的喧囂重新归於安稳。主凡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仿佛方才覆灭一方黑暗势力,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九冥妖歌依偎在他身侧,指尖轻挽他的衣袖,眉眼间儘是舒展的温柔,没有征战后的凌厉,只有相伴而行的安然。
    “凡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九冥妖歌仰头望他,金色眼眸里盛著天光云影,乾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隨你。”主凡侧首,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轻缓,“你想去人间闹市,还是深山灵境,或是回时空之海小住,都依你。”
    她笑起来,眼尾弯成月牙:“那先在人间多走一走好不好?我喜欢看人间的烟火,喜欢看普通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喜欢那些不被灵力、修为、纷爭打扰的小日子。”
    “好。”
    一字应下,便是万水千山的相隨。
    两人收敛周身所有神力气息,化作寻常俊男靚女的模样,落地而行,沿著官道缓缓前行。官道上车马往来,商贩挑担,农人扛锄,书生负笈,孩童追著纸鳶跑,妇人在路边摆著茶摊,一切平凡又鲜活,与神域的永恆静謐不同,人间的时光有温度、有呼吸、有起落,每一刻都藏著细碎的欢喜。
    行至午后,道旁出现一座不大的茶寮,茅顶木桌,布幡轻飘,写著“清茶一碗,歇脚隨缘”。两人相视一笑,择了临窗的位置坐下。
    茶寮老板是个鬢角斑白的老者,见二人气质出眾却衣著朴素,依旧热情地端上两碗新沏的山茶,茶汤清绿,热气裊裊,带著山野草木的清香。
    “二位客官,是远游的修士吧?”老者笑著搭话,“近来洛城周边可是太平多了,听说那作恶多端的禁会被人一锅端了,连宋家那恶霸都没了踪影,咱们老百姓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九冥妖歌捧著茶碗,眉眼温柔:“老伯也知道禁会?”
    “怎么不知道!”老者嘆了一声,又很快露出笑意,“那伙人凶得很,抢灵草、夺財物,还抓年轻修士,咱们路过都得绕著走。现在可好了,听说是什么神仙人物出手,一夜之间就把禁会连根拔起,真是大快人心啊!”
    邻桌的客商、脚夫也纷纷凑过来议论,言语间全是感激与庆幸。
    “我听说啊,那是一对神仙眷侣,男的白衣胜雪,一指破万法;女的绿衣如仙,一笑暖四方……”
    “不止不止!我听修士说,那两位大人抬手就灭了禁会会主,那可是洞虚境的大高手!”
    “不管是谁,都是咱们的救命恩人!要是能见到他们,我一定磕三个响头!”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將主凡与九冥妖歌传得神乎其神。
    当事人却坐在角落,安静喝茶,相视浅笑,不置一词。
    於他们而言,拯救一方生灵,从不是为了传颂与敬仰,只是路见不平,顺手为之,如同花开便赏,风起便隨,本心使然,无关虚名。
    九冥妖歌用指尖轻轻拨著茶碗里的叶片,轻声道:“原来被人记在心里,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主凡握住她的手,掌心温度安稳:“你我相守,便是最暖。”
    简单一句话,胜过茶寮外所有山河风光。
    歇罢茶碗,两人继续前行。夕阳西斜,將天际染成橘红,晚霞铺在河面,波光粼粼。岸边有孩童放风箏,纸鳶乘风而上,摇摇晃晃飞向天际,笑声清脆。九冥妖歌看得入神,脚步不自觉停下,目光追著那只蝴蝶形状的纸鳶,眼底满是孩童般的好奇。
    “喜欢?”主凡问。
    “嗯。”她点头,“在神域的时候,只有灵花灵草、星河莲池,从来没有这样轻飘飘、能飞那么高的东西。”
    主凡抬手,指尖凝起一丝极淡的灵气,隔空一引。
    那只飞得最高的蝴蝶纸鳶忽然轻轻一转,稳稳落在他手中。竹骨绢面,色彩鲜艷,还带著晚风的温度。
    守在不远处的孩童急得快要哭出来,却见那位好看的白衣哥哥轻轻挥手,纸鳶再次飞起,而且飞得更稳、更高、更远,像是被无形的手托著,在天际自由翱翔。
    孩童立刻破涕为笑,拍著手欢呼。
    九冥妖歌望著天际的纸鳶,又看向身边的人,笑意温柔如水。
    他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会把她所有微小的欢喜,都放在心上。
    夜幕渐临,繁星满天。两人寻了一处河畔草地坐下,身后是茂密林木,身前是流淌星河,晚风带著青草与河水的气息,安静而愜意。
    九冥妖歌靠在主凡肩上,仰头数著星星:“凡哥,你看那一颗,最亮的那颗,像不像我们神域小院里的莲灯?”
    “像。”
    “那一颗呢?像不像灵族小童手里的晶石?”
    “像。”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耐心应著,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比漫天星辰还要明亮。
    “凡哥,”她忽然轻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没有遇见,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你可能还在诸天征战,我还在九冥秘境守著故土,永远不会知道,人间有这么好看的晚霞,这么好喝的山茶,这么有趣的纸鳶,也不会知道,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这么幸福的事。”
    主凡收紧手臂,將她拥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刻进夜色里:“没有如果。从九冥山初见的那一刻起,你我便註定相遇,註定相守,註定走过万古岁月。”
    “我曾为天下而战,却不知天下为何物;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天下。”
    “征战、荣耀、神力、诸天,都不及你一笑。”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晚风將话语轻轻吹散,又深深藏进山河大地。
    九冥妖歌眼眶微热,將脸埋进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那是世间最安心的声音。
    就在这时,远处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呜咽声,细弱、无助,带著一丝淡淡的灵气波动。
    九冥妖歌微微抬首:“凡哥,你听……好像有小动物受伤了。”
    主凡神识轻扫,便已瞭然,起身伸手:“走,去看看。”
    两人步入林间,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照亮地面。一株老树下,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蜷缩在草丛里,后腿被兽夹夹住,鲜血染红了绒毛,一双漆黑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见有人靠近,瑟瑟发抖,却无力逃跑。
    九冥妖歌立刻心疼地快步上前,蹲下身,动作轻柔得怕嚇到它:“別怕,我们不伤害你。”
    她指尖泛起温和的绿光,九冥族的治癒之力缓缓笼罩小狐狸。伤口的鲜血瞬间止住,疼痛消散,小狐狸渐渐安静下来,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发出细碎的呜咽。
    主凡抬手轻挥,夹住小狐狸的铁製兽夹瞬间化为铁屑,散落一地。
    “是只灵狐,还未化形,应该是独自出来觅食,不小心落入了猎人的陷阱。”九冥妖歌轻轻將小狐狸抱在怀里,小傢伙温顺地窝在她怀中,绒毛柔软,蹭著她的掌心。
    主凡看著她怀中的小狐狸,淡淡道:“猎人应该就在附近,这一带山林常有猎户设陷阱。”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两名背著弓箭、提著柴刀的猎户正朝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张望,显然是在查看陷阱。
    九冥妖歌微微蹙眉:“他们设陷阱捕捉灵狐,太残忍了。”
    主凡语气平静:“凡俗猎户,以捕猎为生,本是生存之道,只是灵狐有灵,不该沦为猎物。我来解决。”
    他抬手,指尖轻弹,两道微光射出,落在两名猎户脚下。地面忽然微微隆起,两人脚下一滑,踉蹌著后退几步,再也无法向前半步。
    “奇怪,怎么回事?”
    “走不过去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挡著……”
    两名猎户惊疑不定,试探了数次都无法靠近,最终只能以为是撞了邪,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危机解除。
    九冥妖歌抱著小狐狸,笑眼弯弯:“凡哥,你真好。”
    “你喜欢便好。”
    小狐狸在她怀里蹭了蹭,像是在道谢,又像是在撒娇。
    九冥妖歌轻抚它的绒毛:“小傢伙,你无依无靠,不如跟著我们吧,以后有我护著你,再也不会受伤了。”
    小狐狸像是听懂了,欢快地叫了一声,用脑袋蹭她的下巴。
    自此,两人同行的路上,多了一只雪白灵动的小灵狐。
    她给它取名叫“小白”。
    小白通人性,乖巧懂事,白天趴在九冥妖歌肩头睡觉,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夜晚便蜷在两人中间,像一团雪白的绒球。行路时,它会跑在前面探路,遇到花草便停下来嗅一嗅,遇到溪水便去喝两口,活泼可爱,给旅途添了许多趣味。
    第二日清晨,两人行至一座小镇。小镇不大,却十分热闹,正值赶集之日,街道两旁摆满摊位,有蔬果粮食、手工织物、灵草丹药、小玩意儿,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九冥妖歌抱著小白,好奇地东看西看,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姑娘。她在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前停下,看著摊主用勺子舀起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飞快勾勒,转眼便成了龙、凤、兔子、蝴蝶,晶莹剔透,香甜诱人。
    “想要哪个?”主凡问。
    “兔子!”她指著那只雪白的糖兔,眼睛发亮。
    主凡付钱买下,递给她。糖兔香甜酥脆,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九冥妖歌咬了一小口,眉眼弯起,把糖兔递到主凡嘴边:“凡哥,你也吃,好甜。”
    主凡低头,咬下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远不及身边人笑意甘甜。
    小白在她怀里嗅了嗅,馋得轻轻叫了一声。九冥妖歌笑著掰下一小块,递到它嘴边,小狐狸小口小口地吃著,尾巴欢快地摇摆。
    三人一狐,走在热闹的集市里,平凡、温暖、安稳,没有神祇的身份,没有诸天的重担,只是一对普通的远游人,享受著人间最朴素的欢喜。
    逛至正午,三人寻了一家麵馆坐下,点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麵条筋道,汤头鲜美,撒上葱花与香菜,香气扑鼻。九冥妖歌吃得小口,鼻尖微微冒汗,模样可爱。主凡默默將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她,看著她吃,自己便觉得满足。
    小白趴在桌角,啃著九冥妖歌给的灵果,乖巧安静。
    麵馆里人来人往,欢声笑语,烟火繚绕,一切都安稳得让人沉醉。
    九冥妖歌忽然轻声说:“凡哥,我好像有点明白你说的永恆了。”
    “嗯?”
    “不是神域的永恆不变,不是长生不老,不是无敌天下,而是这样——有你在身边,有小小的欢喜,有安稳的时光,有甜的糖、暖的面、温柔的风,还有小白这样的小陪伴。”她仰头看他,眼底满是幸福,“这样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就是永恆。”
    主凡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温度相融:“是。你想要的永恆,我都给你。”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
    无灾无难,岁岁常安,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初心不改,相守不离。
    这便是他能给她的,最极致的永恆。
    午后,两人离开小镇,继续前行。小白在前方奔跑,时而追蝶,时而戏草,欢快无比。九冥妖歌抱著主凡的手臂,缓步而行,说说笑笑,时光慢得像是被拉长了千万倍。
    行至一片桃林,正值桃花盛开,漫山遍野粉白如云,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落满肩头,如同一场温柔的花雨。
    九冥妖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主凡,绿衫在桃花雨中轻扬,眉眼如画,金色眼眸里盛满桃花与他的身影。
    “凡哥,这里好美。”
    “不及你美。”
    他上前,轻轻拥住她,吻落在她的额间,温柔绵长。
    桃花纷飞,清风作伴,灵狐欢跃,时光静止。
    没有诸天征战,没有混沌危机,没有禁会邪祟,没有家族纷爭。
    只有眼前人,身边景,心中情。
    九冥妖歌靠在他怀里,听著他的心跳,闻著桃花的清香,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溢著幸福。
    她曾是九冥神皇,身负族运,镇守一方;
    他曾是人皇,横扫诸天,镇灭混沌。
    而此刻,他们只是一对在桃花雨中相拥的爱人。
    简单,纯粹,温暖,安稳。
    小白跑累了,回到两人脚边,蜷成一团,晒著太阳,安然入睡。
    主凡轻抚九冥妖歌的长髮,轻声道:“累了便在这里歇几日,等你看够了桃花,我们再走。”
    “好。”
    她闭上眼,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桃花簌簌落下,铺满一地温柔。
    长风掠过山河,带来人间暖意。
    初心映著岁月,写下相守篇章。
    前路漫漫,山河万里,人间烟火,星河璀璨。
    无论去往何方,无论歷经多少岁月,
    他都会牵著她的手,
    走过凡俗闹市,走过深山灵境,走过星河神域,
    走过一朝一夕,走过万古千秋。
    因为——
    心有所系,故岁月无惊;
    目有所望,故山河温柔;
    身边有你,故人间值得,永恆可期。
    桃花雨下,相拥无言,
    万语千言,都化作一句:
    余生漫漫,岁岁相伴。
新书推荐: 我被绿茶男鬼掰弯了 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 盛夏轻冉:林夏的追姐之路 家有清冷娇妻 两个世界的死对头争风吃醋 看报不如练剑 北宋医仙穿成我室友[古穿今] 晏总的追妻之路不漫长 打猎发家养媳妇儿 你,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