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248章 齐家风波起,暗流藏杀机
界碑酒店內的血腥气息已被洛思义派人彻底清理乾净,青石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瞬息之间的灭杀从未发生过。围观的宾客早已各自退回包厢,可每个人心中的惊涛骇浪,却久久无法平息。
抬手灭杀数名真元境强者,如同碾死几只螻蚁,从头到尾神色不变,这份实力、这份心性,绝非寻常世家子弟所能拥有。洛思义站在楼梯口,望著主凡与九冥妖歌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深处的复杂愈发浓郁。
九冥族的气息確凿无疑,可那少年身上,却有著连他都看不透的深邃。人皇一脉的隱晦波动、杀伐果断的手段、云淡风轻的姿態,每一样都在昭示著此人的不凡。宋家在洛城也算一方势力,如今嫡系子弟惨死在此,此事绝不会轻易善了,更別提暗处还有禁会的影子在晃动。
“阁下,”洛思义终究还是上前一步,抱了抱拳,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今日之事,是宋玉鞍挑衅在先,理亏在宋家,我界碑酒店会出面压下流言,只是……宋家背后牵扯甚广,还望二位日后多加小心。”
主凡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有劳。”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客套,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洛思义心中暗嘆,越发確定这两人背景滔天,绝非自己能够揣测,当下也不再多言,躬身退到一旁,目送几人离开。
齐霓语紧紧挽著九冥妖歌的手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的惊惧尚未完全褪去,可看向身边两人的目光,却充满了依赖。她自幼在齐家长大,虽锦衣玉食,修为也算同辈翘楚,却从未经歷过这般凶险之事。宋玉鞍的狰狞、死亡的威胁,直到此刻还在她脑海中盘旋,若不是眼前这对少年少女出手相救,她今日的下场,不堪设想。
一路走出界碑酒店,洛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喧囂热闹,与酒店內的死寂截然不同。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齐霓语这才真正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身躯缓缓放鬆下来。
“恩人,小姐姐,我们齐家就在城东方向,离这里不算太远,我带你们回去。”齐霓语抬起头,精致的脸庞上还带著一丝未乾的泪痕,却已经努力挤出笑容,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我爷爷最是好客,知道你们救了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九冥妖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温柔:“不必这么客气,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跟你回去。”
她天生便自带一股亲和之气,尤其是面对这般柔弱娇俏的少女,心底的柔软更是被勾起。当年她在九冥山,也是这般无忧无虑,若不是浩劫降临,或许也会如齐霓语一般,在族人的庇护下安稳成长。
主凡走在一侧,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街道。他虽表面云淡风轻,可神识却早已悄然铺开,笼罩方圆数里。从离开酒店的那一刻起,他便察觉到了几道若有若无的窥视目光,隱晦而阴冷,绝非宋家的余孽,气息更加诡譎,带著一股让人厌恶的邪意。
是禁会。
他心中瞬间便有了判断。刚才在酒店內,包厢深处那道隱晦的精神波动,他早已察觉,只是懒得理会。如今看来,这些躲在暗处的老鼠,倒是打算纠缠不休了。
几人缓步朝著城东走去,齐霓语嘰嘰喳喳地跟九冥妖歌说著话,从洛城的风土人情,说到齐家的琐事日常,原本低落的情绪,渐渐变得欢快起来。她太久没有这般亲近过同龄人,尤其是九冥妖歌这般温柔好看的女子,心中早已將其当成了亲姐姐一般。
偶尔,她会偷偷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主凡。
少年身姿挺拔,面容算不上绝世惊艷,却自有一股沉稳內敛的气度,明明安静地走在那里,却仿佛自带一方天地。刚才在酒店內,他弹指灭杀强敌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帅气、强大、可靠,让她忍不住心生倾慕。
可一想到他与九冥妖歌之间那不言而喻的亲密关係,少女心底刚刚升起的悸动,便又悄悄沉了下去,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
她知晓自己不该有这般心思,救命恩人与小姐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自己不过是被救下的寻常女子,又怎能心生奢望。这般想著,齐霓语连忙收回目光,专心陪著九冥妖歌说话,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主凡將少女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並未放在心上。於他而言,齐霓语不过是路见不平救下的陌生人,若非其容貌清丽,不忍见其被恶人糟蹋,他根本不会出手。诸天浩劫他都曾亲歷,区区凡俗世家的恩怨情仇,根本无法在他心中泛起半点涟漪。
他此刻在意的,是暗处那些窥伺的目光,以及那个名为禁会的势力。从那道精神烙印中的对话来看,此势力野心勃勃,不仅覬覦齐家,还插手王家內斗,手段诡秘,显然不是善茬。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名为楚晓晓的女子,精神力极强,竟能以秘术烙印他人神魂,操控他人为己所用,这份手段,隱隱带有一丝混沌余孽的气息。
难道当年的混沌之主,並非彻底覆灭,还留下了余党?
主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寒芒。若真是如此,那这禁会,便由他亲手覆灭便是,省得日后再生祸端。
不多时,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府邸大门高耸,朱红大门上镶嵌著金色门钉,门楣之上悬掛著一块鎏金匾额,上书“齐府”两个大字,笔力遒劲,透著一股古朴大气。府邸院墙连绵,占地极广,院內古木参天,隱隱有灵气溢出,显然是一方修行世家的府邸。
“到啦,这里就是我家!”齐霓语兴奋地挥了挥手,快步走上前,对著门口的护卫说道,“快开门,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快快有请!”
门口的护卫皆是齐家精锐,见自家小姐平安归来,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可一想到宋玉鞍的囂张气焰,又不由得有些担忧。当看到齐霓语完好无损,甚至神色欢快时,护卫们心中鬆了一口气,连忙恭敬地打开大门,躬身行礼。
“见过小姐!”
齐霓语挽著九冥妖歌的手臂,蹦蹦跳跳地往里走,主凡缓步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打量著齐府。
府邸內布局精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灵气虽比不上九冥山与上古神域,却也算得上浓郁,在凡俗世家之中,已然是顶尖水准。院內弟子往来,皆是气息沉稳,修为不弱,可见齐家底蕴確实不俗。
一路穿过前院、中庭,来到后院的客厅之中。
客厅內陈设古朴雅致,摆放著不少灵木家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齐霓语连忙招呼两人坐下,又急忙吩咐下人上茶,端来各种灵果点心,忙得不亦乐乎。
“恩人,小姐姐,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叫我爷爷!”齐霓语说完,便急匆匆地朝著內院跑去,脚步轻快,显然是真的开心。
九冥妖歌坐在主凡身边,看著少女欢快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个小姑娘,倒是单纯可爱。”
主凡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开口:“单纯,便容易被人算计。王家、禁会,都已经盯上了齐家,这齐府,看似安稳,实则已是龙潭虎穴。”
九冥妖歌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点了点头:“我也察觉到了,府內有一股很隱晦的邪气,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禁会留下的。齐家长辈,怕是已经被人控制了。”
“嗯。”主凡微微頷首,“刚才那少女说,她的奶奶被禁术控制,短时间內无法出来。如今齐家,看似由齐家族长主事,实则早已落入禁会的掌控之中。我们此番前来,倒是正好撞上了一场风波。”
“那我们还要留下来吗?”九冥妖歌看向主凡,眼底带著一丝询问。她向来隨性,若是主凡不想沾染此事,她们立刻便可离开,凭她们的实力,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
主凡放下茶杯,目光平静:“既来之,则安之。禁会牵扯混沌余孽,若是放任不管,日后必成大患。况且,那少女心性不坏,我们既然救了她一次,便索性护她到底,也算是一场机缘。”
九冥妖歌嫣然一笑:“都听你的。”
无论主凡做何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支持。当年诸天决战,她陪他並肩作战,如今区区凡俗风波,自然也会陪在他身边。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內院传来。
为首的是一位白髮老者,身著青色长袍,面容刚毅,气息沉稳,修为已然达到真元境后期,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凝丹境,正是齐家族长,齐苍岳。他身后跟著几位齐家长老,神色皆是凝重,显然已经得知了界碑酒店发生的事情。
“霓语,你可算回来了!”齐苍岳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齐霓语,见她完好无损,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脸上露出后怕之色,“那宋玉鞍没有把你怎么样吧?都怪爷爷,不该让你独自出去的!”
“爷爷,我没事,多亏了这两位恩人!”齐霓语连忙拉著齐苍岳,指向主凡与九冥妖歌,激动地说道,“就是他们救了我,一招就把宋玉鞍和那些宋家修士全都杀了,若不是他们,孙女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齐苍岳闻言,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主凡与九冥妖歌,眼底充满了震惊。
宋玉鞍的实力他清楚,真元境中期,身边还跟著数名真元境修士,就算是他亲自出手,想要斩杀对方,也要费一番手脚,可眼前这两位少年少女,竟然一招就解决了?
这等实力,未免太过恐怖!
他原本以为,救走齐霓语的顶多是哪位隱世高手,可眼前两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这般年纪,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简直闻所未闻!
齐苍岳收敛心中震惊,连忙上前,对著主凡与九冥妖歌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敬:“齐苍岳,多谢二位小友救命之恩!小女年幼无知,险些遭遇不测,若非二位出手相救,我齐家……齐家愧对列祖列宗啊!”
身后的几位齐家长老,也连忙躬身行礼,感激涕零。
齐霓语是齐家唯一的嫡女,更是齐家未来的希望,若是她真的出事,齐家不仅断了传承,还要承受宋玉鞍背后宋家的刁难,如今被主凡两人救下,等同於救了整个齐家。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主凡淡淡开口,神色依旧平静。
九冥妖歌也微微起身,柔声说道:“齐族长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本就该出手相助。”
齐苍岳直起身,看著两人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越发敬畏。强者无论在何处,都值得尊重,更何况是这等年纪轻轻的绝世强者。他连忙招呼两人坐下,亲自为两人添茶,態度恭敬至极。
“二位小友,不知你们来自何方?日后在洛城,若是有任何需要,儘管开口,我齐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齐苍岳郑重地说道,想要藉此机会,与两人结下善缘。
这般强者,若是能拉拢到齐家,別说一个宋家,就算是洛城几大世家联手,也不敢轻易招惹齐家。
主凡刚想开口,一旁的齐霓语便抢先说道:“爷爷,恩人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经邀请他们在我们家住下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呀!”
齐苍岳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应该的!应该的!二位小友能赏光留在齐家,是我齐家的荣幸!我这就让人收拾最好的客房,一定让二位住得舒心!”
能让这两位强者留在齐家,对齐家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如今齐家暗流涌动,有这两位坐镇,他心中也能安稳几分。
就在此时,主凡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神识,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正快速朝著齐府靠近。这股气息,与之前在界碑酒店暗处窥伺的那几道气息同源,正是王家大少爷,王涵。
“倒是来得快。”主凡心中冷笑,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好戏,才刚刚开始。
没过多久,管家便快步走进客厅,躬身行礼:“族长,王家大少爷王涵前来拜访,说是听闻小姐受惊,特意前来探望。”
齐苍岳眉头微微一蹙。
王家与齐家,素来只是泛泛之交,王涵此人,平日里心高气傲,极少登门拜访,如今却在霓语出事之后,特意前来探望,未免太过蹊蹺。
他心中清楚,王家最近暗流涌动,王涵与他弟弟王若羽爭夺家主之位,闹得不可开交,此时前来,定然不安好心。
可对方既然已经上门,他也不好拒之门外,只得压下心中疑虑,开口道:“有请。”
很快,一道俊逸的身影便缓步走进客厅。
王涵身著白色锦袍,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的笑意,看上去风度翩翩,宛如世家贵公子。他目光扫过客厅,当看到主凡与九冥妖歌时,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精光,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齐族长,听闻霓语妹妹在界碑酒店遭遇歹人惊扰,晚辈心中担忧,特意前来探望,不知霓语妹妹可有大碍?”王涵对著齐苍岳抱了抱拳,语气温和,目光关切地看向齐霓语,演技堪称完美。
齐霓语想起刚才楚晓晓的话,心中对王涵充满了戒备,脸上挤出一丝疏离的笑容:“多谢王公子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王涵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疏离,目光落在主凡与九冥妖歌身上,故作疑惑地问道:“齐族长,这两位是?不知可否为晚辈介绍一番?”
齐苍岳连忙说道:“这两位是我们齐家的贵客,也是霓语的救命恩人,主凡小友与九冥妖歌小友。”
“哦?原来二位就是霓语妹妹的救命恩人。”王涵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连忙上前一步,对著两人拱手行礼,“久仰大名!界碑酒店一事,晚辈早已听闻,二位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真是英雄出少年,晚辈佩服!”
他语气诚恳,笑容温和,看上去毫无恶意,可眼底深处的那一丝阴冷,却逃不过主凡的眼睛。
主凡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態度冷淡至极。
对於这种被人操控的傀儡,他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王涵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怒意。他乃是王家大少爷,在洛城向来受人追捧,如今主动示好,对方竟然如此无视自己,简直是狂妄至极!
可一想到楚晓晓的吩咐,他又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依旧保持著温和的笑容:“二位小友果然性情孤傲,晚辈佩服。今日前来,除了探望霓语妹妹,还有一事,想要与齐族长商议。”
齐苍岳心中一动,开口道:“王公子但说无妨。”
王涵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晚辈听闻,齐老夫人近日身体抱恙,晚辈恰好得到一枚凝神丹,对滋养神魂、治癒內伤极有好处,特意带来,献给老夫人,略表心意。”
说完,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递了过去。
玉瓶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瀰漫开来,丹药圆润,灵光闪烁,確实是一枚品质极佳的凝神丹。
可主凡与九冥妖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冷意。
这哪里是什么凝神丹,分明是被禁术浸染过的毒丹!
若是齐苍岳真的將这枚丹药给齐老夫人服下,本就被禁术控制的齐老夫人,只会被控制得更深,彻底沦为禁会的傀儡,齐家也会彻底落入禁会之手!
齐苍岳看著眼前的凝神丹,心中充满了疑虑。王涵突然送来如此珍贵的丹药,实在太过诡异,让他不敢轻易接受。
就在他犹豫之际,主凡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假的。这丹,不能吃。”
一句话,瞬间让客厅內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王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与阴狠,隨即又强行掩饰过去:“这位小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枚凝神丹,是晚辈费尽心思得到的珍宝,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齐苍岳也愣住了,看向主凡,又看向王涵手中的丹药,一脸疑惑。
“是不是假的,你自己清楚。”主凡抬眸,目光冰冷地看向王涵,“丹药之內,藏有禁会的神魂禁术,一旦服下,神魂便会被彻底控制。你前来送丹,根本不是好意,而是为了彻底掌控齐家!”
轰!
主凡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客厅內炸响!
齐苍岳与几位齐家长老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看向王涵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禁会!
这个名字,如同噩梦一般,縈绕在齐家心头许久!正是这个神秘势力,用禁术控制了齐老夫人,让齐家陷入绝境,如今王涵竟然与禁会勾结,想要用毒丹控制齐家!
王涵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再也维持不住温和的偽装,眼底露出狰狞之色:“好!好一个敏锐的小子!既然你已经看穿了,那我也不装了!”
“齐苍岳,今日这枚丹药,你们齐家,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乖乖归顺禁会,听命於我,我还能留你们齐家一条活路,否则,今日便是齐家的灭门之日!”
他猛地爆发出自身修为,真元境中期的气息轰然散开,笼罩整个客厅,气势汹汹,面目狰狞!
齐苍岳脸色铁青,怒喝一声:“王涵!你竟敢与禁会勾结,陷害我齐家,我与你势不两立!”
几位齐家长老立刻上前,將齐霓语护在身后,纷纷爆发出修为,与王涵对峙起来。
客厅之內,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王涵冷笑一声,不屑地扫过眾人:“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阻拦我?实话告诉你们,齐老夫人已经被我们彻底控制,齐家早已是囊中之物,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拍手掌!
“动手!”
几声破风之声骤然响起,数道黑影从院墙外跃入,如同鬼魅一般衝进客厅,周身散发著阴冷的气息,修为全都在真元境以上,赫然是禁会的修士!
这些修士面容狰狞,眼神空洞,显然是被禁术彻底控制的傀儡,只知道执行命令,杀伐果断!
“齐家眾人,听令,杀!”齐苍岳怒喝一声,率先朝著黑影衝去。
齐家修士与禁会傀儡瞬间战作一团,灵气炸裂,拳脚相交,客厅內的桌椅瞬间被击碎,一片狼藉。
可禁会傀儡实力强悍,悍不畏死,齐家修士虽然奋力抵抗,却渐渐落入下风,不断有人受伤倒地,形势岌岌可危!
齐霓语嚇得脸色苍白,紧紧抓著九冥妖歌的手臂,浑身颤抖:“小姐姐,怎么办……他们都是禁会的人,我爷爷他们打不过……”
九冥妖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別怕,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王涵站在一旁,看著节节败退的齐家修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阴冷地看向主凡与九冥妖歌:“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坏我好事,等我解决了齐家,下一个,就是你们!”
主凡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王涵,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太吵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
王涵心中莫名一慌,隨即又被怒火取代:“狂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主凡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璀璨夺目的灵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对著王涵,轻轻一指点出。
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金光闪过。
王涵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太古凶兽锁定,神魂都在颤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洞穿他的身躯,直接击碎他的神魂!
“你……”王涵瞪大双眼,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嘴角溢出鲜血,身体软软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一招,秒杀王涵!
正在激战的禁会傀儡,瞬间失去了控制,动作一滯,变得呆滯起来。
主凡目光扫过那些傀儡,眼神冰冷,轻轻挥了挥手。
金光一闪而逝。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轻响过后,所有禁会傀儡的眉心,全都被洞穿,如同被斩断线的木偶,齐刷刷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从起身到灭杀所有人,不过瞬息之间!
刚才还剑拔弩张、凶险万分的战场,瞬间变得死寂一片!
齐苍岳与齐家长老们僵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尸体,又看向主凡那道平静的身影,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骇与不可思议!
秒杀王涵,瞬灭禁会傀儡!
这等实力,简直如同神明一般!
齐霓语捂住嘴巴,美眸中满是崇拜与敬畏,看向主凡的目光,充满了小星星。
九冥妖歌站在一旁,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主凡收回手,淡淡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客厅:“禁会余孽,再敢来犯,杀无赦。”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如同天道律令,响彻齐府!
而此时,齐家后院的一处密室之中。
被禁术控制的齐老夫人,浑身一颤,眼中的空洞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清醒,口中喃喃自语:“禁会……败了……”
与此同时,洛城王家府邸深处。
小胖墩王若羽蹲在墙角,手中紧握著监听器,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消失,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成了!那位强者真的解决了哥哥和禁会的人!”
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接下来,我必须立刻前往齐府,找到那位救命恩人,联合齐家,彻底剷除禁会,夺回王家!”
一场席捲洛城的风波,在主凡弹指之间,便被轻易平息。
可暗流,依旧在涌动。
远在洛城之外的一处隱秘据点,楚晓晓感受到王涵神魂印记的消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布满寒霜,眼底杀机暴涨。
“主凡……九冥妖歌……”
“敢坏我大事,杀我棋子,我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