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乙盯著纹丝不动的开天剑,心底的不甘瞬间炸了。
凭什么拔不出?
难道要捨弃这把剑,另寻他剑?
不行!
既然要剑,就要最好的,既然这把开天曾被剑神王子建用过,还能斩龙,那我要定了。
他脚步一衝,再次扑到巨剑前,手掌重重拍在冰冷厚重的剑柄上。
刚一触碰,刺骨的剑气就顺著掌心疯狂窜进体內,狠狠搅动他丹田深处的祖龙真气!
祖龙真气也像有了反应,似是遇到了老仇家,在他体內躁动起来。
经脉里瞬间翻江倒海,剑气死命往里顶,祖龙真气暴躁地往外撞。
两股力量疯狂拉扯,疼得谢小乙浑身青筋暴起,整条胳膊都在颤抖。
“嘶——疼死老子了!”
他倒抽一口冷气,却死不鬆手:“今天我偏要把你拔出来!”
谢小乙咬著牙强撑,腰腹发力,双臂绷紧,硬生生往上拽!
开天剑嗡鸣震颤,反震之力一浪高过一浪,势要把他的手弹开。
“你是镇国神剑又怎样?为了姑姑就算是天拦著,我也要劈开,何况你一把剑!”
一时间,剑气与龙气在体內死磕,谢小乙不管不顾,拼了命地往上拔。
每一寸拉扯都疼入骨髓,可他发了性,非要跟这柄剑死磕到底——
今天这开天剑,我必须要握在手里!
......
夜深,万籟俱寂。
虞世南端坐书房,临窗观星。
忽见一股磅礴龙气,自太庙禁地方向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东方心宿二突然赤芒暴涨,硬生生逆行半寸!
虞世南面色一凛:“不好,心宿赤动,龙气惊颤......恐是太庙禁地那口镇国剑,动了?”
身旁虞夫人不明所以,开口询问:“老爷,从没见过你这般紧张,可是有要事发生?”
“恐国运將动,”虞世南拂袖起身,“此变关涉皇朝气运,我必须即刻入宫面见陛下。”
“来人!速速备马!”
夜色中,马蹄声急碎如鼓,划破皇城深夜的寧静。
......
而此刻御书房暖阁內,烛火明明。
书卷堆叠,王季凌坐在御案后,手指轻抵眉心,看似在批阅奏摺,神色慵懒隨意。
苏软儿立在一旁,轻轻研著墨,红袖垂落,安静温婉,一副寻常红袖添香的模样。
王季凌忽然漫不经心开口,声音低哑:“软儿,朕是不是错了?”
苏软儿研墨的手一顿,抬眸看向王季凌:“陛下,您说的是......”
王季凌长嘆一声:“朕不应该派羽儿去东海缉拿谢小乙,不然他也不会遭了毒手,你觉得呢?”
苏软儿轻轻福身一礼:“陛下,奴婢不敢妄言。”
“说,朕赦你无罪。”
暖阁烛火轻摇。
苏软儿缓缓抬眸,轻声道:“陛下,皇子者,身系国本,命系天下。
二皇子殿下奉旨行事,是尽忠,死於强仇之手,是殉国。
他的命,是陛下给的,为江山安稳、为帝王威仪而死,虽是不幸,但也是本分。”
王季凌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把將苏软儿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手掌缓缓探入她的领口,手指蜷缩,似是在细细揣摩她的心。
“陛下,轻点,疼!”
苏软儿轻轻按住王季凌微凉的手,声音柔得比她胸前的温软还软。
王季凌手上的力道鬆了松,眼中暗沉翻涌:“软儿,继续说下去!”
“天下在陛下手中,万民在陛下心中。皇子的命虽珍贵,但若能换王朝百年安稳,值!”
“值?”王季凌皱起眉,“你不觉得,是朕错了?朕本可以派別人去的!”
“陛下从来没有错,错的是敢犯大盛天威之人,是敢向皇权拔刀的狂徒。”
一语落地,王季凌胸中那点鬱气轰然散尽,只剩滚烫的占有欲。
他不由分说,將怀中人横抱而起,大步一转,便把人轻轻放在铺著明黄锦缎的御案上。
一伸手,便扯开了苏软儿胸前的外衣。
苏软儿脸颊烧得通红,双手交叉紧紧护在胸前,偏过脸,怯生生唤了一声:“陛下......”
烛火摇曳,龙涎香缠上暖息。
王季凌俯身拨开苏软儿交叉在胸前的手,伸手刚要去解她那粉红色的胸衣......
便在这一刻——
门外脚步急促,小太监冲了进来,“噗通”跪地:
“陛下!钦天监监正虞世南大人,深夜求见,说有大事稟报!”
大事稟报?
那就可以打扰朕的好事了?
王季凌眼中的欲色瞬间变成戾气,盯著地上的小太监呵斥:“跪下,掌嘴。”
小太监嚇得魂都飞了,立刻跪在地上,扬起手“啪!啪!啪!”。
狠狠扇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颤声求饶:“陛下饶命!奴才知错!奴才该死!”
耳光声清脆,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
苏软儿坐在御案上,连忙拢了拢衣襟,轻声开口:
“陛下,他也是情急办事,求陛下饶他这一回吧!”
王季凌看了她一眼,眸中戾气又变回了温柔:“停手吧!”
小太监立刻僵住,捂著脸不敢动,心底惊涛骇浪——
这位苏姑娘人真好,在陛下跟前说话,简直比皇后娘娘的话还好使!
王季凌轻轻將苏软儿抱下御案,才吩咐:“宣虞世南进来。”
不多时,虞世南大步而入,神色凝重至极,一进门便躬身行礼:“臣,虞世南,叩见陛下!”
“虞爱卿深夜闯宫,何事?”
“陛下,太庙禁地......可能出事了!”
王季凌身子一顿,皱眉问:“何以见得?”
虞世南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王季凌,声音压得很低:
“臣方才观星,见太庙方位,有二气在缠斗,恐是禁地祭台那柄开天剑,有人在动它!”
这话入耳,王季凌周身气息登时一凝!
开天剑,那是镇国神剑,是太庙禁地,谁敢擅闯?
找死!
“来人!”
“传朕口諭!”
“命大统领吕无双,带五大侍卫齐出,率五千御林军封锁太庙四周。”
“若太庙禁地真有人敢擅闯,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