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蕙的眼睛瞪圆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这么……
现在还是大白天啊!
亲热就亲热,怎么连门都不关?
她庆幸自己耳朵好使,及时剎住了车。
要是没听见直接推门进去,那得多尷尬?
江蕙站在楼梯口,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走,又忍不住多听了几秒。
“疼……轻一点……”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嗯……啊……”
江蕙捂住脸,躡手躡脚地往楼下退。
一边退一边在心里默念: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下了楼,她靠在墙边,拍了拍发烫的脸。
算了算了,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露出一个姨母笑。
不过话说回来,感情好是好事。
江蕙美滋滋地想著,转身进了厨房,开始琢磨晚上做什么好吃的给儿媳妇补补。
房间里,墨曄终於按完了。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腿上没有硬邦邦的肌肉块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等下拉伸一下,明天就不会那么酸了。”
何婉清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她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像刚蒸完桑拿。
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墨曄正要起身去洗手,忽然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一低头,看见何婉清正侧著脸看他,眼神迷迷濛蒙的,带著一丝疲惫和依赖。
“累了?”他轻声问。
何婉清没说话,只是挪了挪身子,把头靠在他腿上,然后闭上眼睛。
墨曄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顏,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嘴唇微微张著,像桐桐睡著时的样子。
她就这样睡著了。
墨曄轻轻笑了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然后慢慢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何婉清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何婉清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她无意识地往墨曄那边拱了拱,一条腿抬起来,很自然地搭在他腿上。
睡裙的裙摆隨著动作往上卷,一直卷到大腿根部,那片白色的布料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
墨曄正刷著手机,余光瞥见这一幕,手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里,喉咙有点发乾。
要不要这样诱惑我啊……
脑子里那个恶魔小人又冒出来了。
它叉著腰,趾高气扬地蹦躂:
摸上去!
自己老婆!
你连她三维都不清楚,像话吗?
难道你忘不想知道什么触感了吗?
那时候可没摸清楚呢!
墨曄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覆了上去。
摸了摸。
又捏了捏。
嗯……饱满,圆润,手感確实不错。
恶魔小人满意地点头,嘿嘿直笑:对对对,孺子可教!下次直接用嘴啃就更好了!
话音刚落,天使小人从天而降。
恶魔小人眼睛一瞪,冷笑一声:
上次趁我没准备好偷袭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看招——恶魔之戟!
它猛地掷出手中的叉子,天使小人惨叫一声,落地成盒,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恶魔小人得意地拍拍手,继续蛊惑:对对对,就这样,把手伸进去……
墨曄的手顺著边缘往里探。
就在即將得逞的瞬间,怀里的何婉清轻轻动了动。
墨曄浑身一僵。
恶魔小人脸色大变,脚底抹油,“嗖”地一下钻回墨曄脑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曄屏住呼吸,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何婉清依然闭著眼,呼吸平稳,似乎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他长长地鬆了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何婉清压根就没睡著。
从他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她没动,也没睁眼,想看看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她死死咬著牙,脸颊烫得像火烧,才忍住没发出声音。
这个坏蛋,趁自己睡觉竟然干这种事!
摸摸捏捏也就算了,竟然还想伸进来?
太过分了!
她正想著要不要“醒来”抓个现行,就感觉墨曄的手从她身上移开,改成在她背上轻轻拍著。
一下,一下,轻轻的,柔柔的,像哄小孩睡觉。
何婉清的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算什么?
做贼心虚后的补救措施?
但不得不说,被这样轻拍著,真的很容易让人放鬆。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意识又开始浮沉。
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婉清被一阵奇怪的触感弄醒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一弹一弹的,有节奏地拉扯、放开、拉扯、放开。
伴隨著这触感的,还有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何婉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先冒出一个念头:
怎么感觉……胸罩有点紧?
她愣了愣,隨即一个激灵,难道……大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背后那一下下的弹动又传来了。
她扭过头,看见墨曄正侧躺著,一只手拿著手机在看什么,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捏著她背后的內衣扣带,捏起来,放开,捏起来,放开。
像在玩什么解压玩具。
那根细细的弹力带,被他拉起来,弹回去,拉起来,弹回去。
何婉清盯著那只手看了三秒。
然后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標准的飞信第一个表情包:微笑.jpg。
“好弹吗?”
声音凉凉的,像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墨曄的手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
他心里“咯噔”一声,右手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来。
但他忘了,那根带子还被他捏著,带子被猛地拉长,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弹力带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何婉清光裸的背上。
“啊....”
何婉清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捂著后背,眼泪都快出来了。
墨曄傻眼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想看看她伤得怎么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