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太子殿下说完,赵尽忠便知道他想问什么,“太子殿下放心,若若有对策。”
“三日前,我们医馆中已经遇到了一位天狼病患。”
太子瞳孔地震,“你说什么?!你们医馆已经有天狼病患了?真的已经入城了?”
“是,不过已经被若若治好了。当日我就让店里伙计报了太医院,可...太医院没相信。”
那日治好张敬后,赵尽忠便吩咐贾云添去太医院上报这事。
贾云添去了,但是太医院接待他的院吏並不相信他所说的。
毕竟天狼无药可治,犯病者除非命大,否则必死无疑。
院吏觉得贾云添肯定是诊错病了,不可能是天狼,就把他给打发回去了。
赵尽忠只好先带著周若一块去寻找应对的办法。
“周若真的能治好?”太子非亲眼所见的,他也很难相信。
“若若確实治好了。所以我们才找了应对之策。”
“不过......”赵尽忠突然意识到,或许伏气丹的事,太子比太医院出手更管用。
“但说无妨。”太子今天日格外耐心,似乎是魂魄归位后,整个人都变得豁然开朗了。
“太子殿下,若若发现有一种丹药,经过她调製后,能对治天狼。”
太子喜出望外,“什么丹药?”
赵尽忠:“西城边上有个京西药铺,里面的伏气丹就是。”
太子:“京西药铺?掌柜是谁?”
赵尽忠:“臣只知道店里有位司货是吏部官员,也是王昌林王侯爷的远房侄子。”
太子有些惊讶,“王昌林?”
太子沉默了片刻,“难道是国师?”
赵尽忠表情微讶,“殿下知道?”
“嗯。”太子若有所思,“国师和侯爷素有来往。”
“行,本宫知道了,丹药的事本宫来安排。”
“父皇已命太医院对京城各大药铺、医馆发布通告,一旦发现天狼病患立即上报太医院。”
朝廷有安排,对付天狼的事就好办多了,赵尽忠也更有了信心。
离开东宫前,太子还带赵尽忠去看了那株兰花。
兰花长势正常。
太子对赵尽忠说:“你回去告诉周若,这兰花暂无异样。
我得让她知道这花的长势,这样我才安心。”
赵尽忠笑笑说:“殿下放心,若若她隨时都能知道这兰花的状况,不来看,她也知道。”
“隨时都知道?”太子挑眉,“她是神仙吗?”
赵尽忠刚听周若说的时候,反应也跟太子的一样。
“若若说,这就是灵医共鸣术的精妙所在。”
启用了灵医共鸣,不仅兰花的长势,甚至是太子的身体状態,周若都能感应到。
但是后半部分赵尽忠没跟太子说。
太子感嘆道:“真是绝了!”
赵尽忠离开东宫后,先回了將军府,带上周若一块去灵枢馆。
周若如常骑著乌龙一起出发。
两人一狗到达医馆时,看到了久违之人——安常回来了。
安常看见兄妹俩进来,立刻带著责备的语气说:“我说你们两个东家能不能上点心?”
“点心?安常哥哥,你消失了那么久,怎么一回来就问我们要点心呀?”
周若还没问他要呢!
赵尽忠也跟著说道:“就是,回来了也不先关心医馆里都发生了什么。”
安常炸毛,本来想调侃两人,结果反被將了一道。
“我说的是,这都日上三竿了,你们两个人才来医馆,还要不要看病啦?
刚才病人来了又走的就有五六个。
医馆发生的事我也犯不著问你们,贾云添都已经告诉我了!”
周若不急不慢地走到凳子上坐下,老神在在地说,
“安常哥哥不要焦虑嘛!普通的病呢,別的大夫也能治。
別的大夫治不了的病,病人自然会来找我呀!”
这京城里那么多病人,总不可能都让她来治。
別的大夫也要治病找活路的。
“嚯!”安常想不到一阵子没见,周若竟然变佛系了。
赵尽忠也暗暗惊讶,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通透了?
几人又聊了一阵后,福大和才旺匆匆跑进来。
“少將军,有消息了!”
“哦?”赵尽忠喜出望外,这几兄弟办事效率还挺高。
安常看著面前的陌生面孔,“什么消息?”
又看了眼贾云添,“贾云添,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事没告诉我?”
贾云添確实没跟安常说起福大几人的事,毕竟一两句话没法说清楚。
“这事跟你说不清楚,你跟我们一块儿去?”
赵尽忠一只手攀上安常的肩,直接將人勾出去,同时牵起周若,回头说:“福大,带路!”
行至医馆门外,安常被乌龙嚇了一跳。
“哎哟我的娘欸!这什么东西啊!”安常瞬间嚇得弹开了一丈远。
“汪汪汪!”
乌龙从未在医馆门外喊叫,兴许是安常反应太大,让乌龙感到不满。
“这这这谁的狗啊?”安常无意间瞥了周若一眼,又说,
“这狗比周若还大啊!万一嚇到她伤到她怎么办?”
周若捂嘴笑著,朝乌龙走过去。
先是摸摸乌龙的头,小声告诉它,安常是自己人。
然后拍拍乌龙的背,就看到乌龙乖顺地趴下。
周若一个跨步坐到乌龙背上,乌龙再平缓地起身。
这一幕把安常看呆了。
坐稳在乌龙背上的周若,好笑地对安常说:“安常哥哥,它是我的好朋友,叫乌龙。”
“什什什么?好...朋友?”
一个孩子,和一只体型比她还大的狗,好朋友?
“行行行!”安常也管不了她,这狗实在大得可怕。
他绕开路,走到人群的最边上,远离乌龙。
五人一狗很快就来到了西郊,与钱来几兄弟匯合。
钱来看到赵尽忠后,立刻迎上去,面上看起来有些懊恼。
他说:“少將军,我们几人在这附近找了三圈,无法分辨出哪一间是我们要找的。”
赵尽忠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方圆二里內有不少作坊,大大小小几十个。
確实难找,福来几人能將范围缩小至二里之內,已经很不容易了。
钱来又说:“我们找了两天,跟了十趟京西药铺的运药马车,可每次到这里,就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