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常时候,李二憨凭藉白银霜的提携,获得这个名额也就算了。
可他如今偏偏做了丹师协会的副会长,官居一品大员。
这些紈絝们却是倒反天罡,高呼李二憨是利用自身的权力,以见不得光的手段,才获得这个名额。
叫嚷著要求学院废除李二憨的歷练资质。
改派给其余实力更强的学员。
在贡献榜排名第三的叶剑安,竟是公然向学院提出异议。
要求启动『典正诀』,以决斗的方式,验证李二憨的武道造诣。
毕竟,武力的强弱,才是一个帝国的立足之本。
在残婴生死域中的养婴海浸泡,对於修士有著诸多裨益,自是要最大限度发挥其价值的。
而且。
按照大夏国律法,典正诀有人提出,只要双方身份合乎规矩,被挑战者便必须应战。
李二憨身为三等伯爵,有贵为丹师协会副会长。
符合贵族身份,按律不得拒绝挑战。
除非主动放弃歷练名额,將其让给叶剑安。
说起来。
大夏国建国以来,这还是第二次有人启用典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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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也是针对李白二人。
二憨还因此动用了韩子木的身份,在洛京城大杀四方!
此时。
二憨也真正意识到,就连自己的炼气分身,都已经不是真正意义的草民了。
可放眼这十个歷练名额,只有他和白银霜的名额,是用学员的贡献积分换来的。
可谓是真金白银。
余下的八人则是直接以名额摊派的方式,分发下去的。
其中两位夏姓皇族成员,在学院的贡献榜上的排名甚至在三十之外。
另外六人根本不是学院学员,早就在帝国当值,身居高位。
他们哪一个的背景不比李二憨大?
可这叶剑安偏偏老太太吃柿子,专挑软的捏。
起初的时候。
二憨也只是单纯地以为,这叶剑安是冲这个歷练名额来的。
直到他从顾西楼口中,打听到对方的身份。
二憨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此人別有用心。
因为。
这叶剑安乃是叶族大管家的儿子,当家人夏锦慧的义子。
也是叶元名义上的义子,有著假婴境修为。
当然。
叶元虽已经掛上了叶族族长的名头,却早就不问族中琐事。
一切大事小情均由其夫人,也就是贤王之女夏锦慧打理。
后者在叶族可谓是只手遮天。
叶剑安父子属於夏锦慧的铁桿狗腿子。
叶寒这些年一直对外公开要取叶元夫妇的狗头。
甚至曾经派出数尊傀儡前来刺杀。
可洛京城城规森严,夏锦慧早就因为上次叶寒送『贺礼』的事情,嚇得轻易不敢出门。
而且还花重金,在叶族大院搭建了一座天阶中品护族大阵。
天天躲在里面,避而不出。
元婴十重高手都闯不进去。
叶寒派出的傀儡,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又怎么会刺杀成功?
如今叶寒非常高调的创立大荒仙朝,夏锦慧更是对叶寒又恨又怕。
她虽没有能力杀叶寒泄愤,可看见与之关係不错的李二憨,在洛京城混得风生水起。
时不时地还会有人將其与叶寒一併提起。
每每『叶寒』这个名字传入耳中,夏锦慧心里便有说不出的不快。
其內心早就有將二憨除之后快的念头。
如今生死域歷练在即,刚好有了合適的由头。
这才有了叶剑安公然向二憨发起挑战的事情。
除此之外。
如果真的把李二憨杀了,夏锦慧也算是帮自己的爱子叶天復仇了。
当然,这笔帐本应算在叶寒头上。
可如今对方贵为叶帝,已经远非夏锦慧所在的层次能够企及。
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杀对方的朋友泄愤了。
……
最终。
学院按照大夏律令,向二憨下达了最后通牒。
表示歷练出发之日,会在皇城广场前摆下擂台。
李二憨需要正面击败叶剑安,才能前往东西大陆交匯处,参加生死域歷练。
而且。
公平起见,此次歷练禁止驯兽参战,不得佩戴天阶以上法宝。
如果二憨不敢接受叶剑安的挑战,大可不来皇城广场。
歷练名额自然会分配给更符合要求的学员。
消息提前半个多月传出,几乎半个洛京城的修士,都在討论这才实力悬殊的比斗。
这倒不是说有人对比斗结果存有异议。
更多的人还是在猜测,李二憨敢不敢前来应战。
许多人甚至亲自跑去询问李二憨,要不要接受挑战。
对此。
二憨只道是自己对那生死域歷练不感兴趣,刚好遇到了突破关口,准备闭关修炼。
大概率无法前去与叶剑安比斗。
眾人闻之虽然碍於李二憨副会长的高贵身份,不敢当面揭穿其胆小怕死的老底。
私下里却是嘲笑他烂泥扶不上墙,白瞎白银霜的一番苦心。
那些出身底层的修士,更是高呼著,要求忠勇万户侯韩子木前来,接替李二憨参加歷练。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贤王却是动用自己的能力,以四王联名的方式,向韩子木下达了固守南边郡,防止苍狼王再次进犯,不得外出的命令。
明眼人都看得出。
这是贤王为自己的女儿助力,有意让李二憨难堪。
得知二憨不敢应战,韩子木无法前来的叶剑安,更是春风得意。
在洛京城招摇过市,好似这个歷练名额已经胜券在握。
带著他那七个被称为『七仙女』的俊美妾室,四处吃酒、玩乐,出尽了风头。
李二憨虽然不惧此人,暗地里跟踪了对方数日。
想要找个叶剑安出城的机会,將其除掉。
可这此人却是表面高调,实则內心谨小慎微,胆小得要死。
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洛京城半步。
甚至白天在外行走,都会有元婴五重高手陪同。
那『七仙女』更是隨时都准备拿来当肉盾。
晚上更是躲到叶家的护族大阵中,抱著自己的七个俊美道侣行乐。
避而不出。
当然。
他之所以这么做,並不是惧怕李二憨。
而是忌惮那个叫做叶寒的男人!
二憨没有想到,叶寒的赫赫威名会影响自己参加歷练。
眼看比斗之日越来越近,他也在犯难。
心中思忖,实在不行就使用毒气丹这一底牌,將那叶剑安毒杀。
待到歷练出发之日到来。
本就喧囂的洛京城广场,更是人山人海,无数的修士和百姓云集至此,欲要看这场闹剧。
可是,直到辰时到来。
比斗双方居然没有一个到场。
只有易容后的白银霜,站在人群中,面沉如水,脸上写满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