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晚晴待在车內,不敢出声。
在心里默默祈求別遇到熟人,希望对方停好车后,能赶紧离开!
忽然,听见身后的男人低声疑惑道:“这辆车,看著有点眼熟......”
黄晚晴红著脸转头看他,並用手鬆松捂住了他的嘴,轻声道:“你先別说话!万一被人发现了,咱俩这样,可就说不清楚了。”
齐錚挑了挑眉,扬起了手里的两个红本本,语气多少有些得意,“怕什么?有证!”
黄晚晴顺手就把他手里的证给没收了,转身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瞎嘚瑟什么?我拿著。”
齐錚眼巴巴瞧著她把两张结婚证,装进了包里,不敢怒不敢言。
装东西的时候,黄晚晴无意间又看见了手上的求婚戒指,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摘下来。
齐錚直接就伸手拦住了,“不许摘。”语气有点忐忑,还有点不开心。
黄晚晴琢磨了一会儿,顺著他的心意道:“不摘就不摘。”
反正这枚戒指看起来,也不像是婚戒,反倒更像是一件纪念品。
平日里就算是戴在手上,既不碍事,也不会惹人怀疑。
她对著窗户瞧著手上的戒指,下意识问道:“齐錚,这戒指是你自己做的吗?”
齐錚双手摊开,往身后一仰,盯著她的眼睛道:“嗯,喜欢吗?”
黄晚晴微笑著点点头,“嗯,很喜欢!用的是什么材质?看起来还挺特別。”
齐錚轻轻握住她的手,抬起来看了又看,似乎进入了某一段回忆当中。
“这是我入伍后,进行打靶训练,第一次命中靶心时的子弹壳。”
“一开始,我只是把它收藏了起来;后来,我把它做成了项链,当成能给我带来好运的护身符,隨身佩戴了很多年。”
“现在,我把它做成婚戒,送给你。”
“它曾保佑我,幸运地穿过枪林弹雨,苟延残活到现在。希望它將来也能保佑你。”
黄晚晴听完,鼻子有点发酸,一边低头欣赏手上的戒指,一边小声道:“这么宝贝的东西,你倒是挺捨得......”
齐錚吻了吻她的耳垂,笑道:“那要看送谁。”
黄晚晴痒得往旁边闪躲,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戴多大的戒指?该不会是瞎矇的吧?”
齐錚望著她没有说话,只是边笑边握住她的手。然后翻转过来,用另一只手,在她手心慢慢书写下自己的电话和联繫地址。
黄晚晴瞬间就明白了,“难道是上次?你故意在我手心写字时,就量好了?”
齐錚就势吻了下她的发顶,闷笑道:“也不是故意,就是刚好看见了,脑子就不小心记住了。”
俩人叠坐在车里,一边低声閒聊,一边等著外面那辆车上的人离开。
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对面那边车上的人下来。
就在黄晚晴开始怀疑,对方车上的人,到底是在等人?还是趁著俩人说话时,早已从不显眼的地方离开了时?
对面车上的人,终於下来了!
黄晚晴看清对面的俩人时,差点从齐錚怀里跳起来,不敢置信道:“李刚?程雨菲?怎么会是他们俩!”
“他们俩个,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齐錚望著对面的一男一女,男的下车后快速绕到副驾驶位置,殷勤地开车门,扶著女的下车。
女的打扮艷丽,娇嗔地拍了拍男的胸膛,然后又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髮,补了补口红,这才挽著男的,一瘸一拐地朝著民政局大厅走去。
黄晚晴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大八卦,双手手下意识捏住了齐錚的胳膊,只想赶紧找人分享这则特大新闻!
齐錚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不动声色道:“都来民政局了,应该不是来吃饭约会的吧?”
黄晚晴震惊地下巴差点掉下来,“来民政局,自然是来领证的......,可是,怎么会呢?”
任她如何想,也想不明白这一点。
她凑到齐錚耳边想,小声道:“我听说,李刚可是东部地区的大佬,他现在坐的那把交椅,仅次於上面空降来的那一位神秘人物。”
“像李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和程雨菲......闪婚?”
黄晚晴並未发现,当她提到那位神秘大佬时,身边的男人身体微微一僵,神色闪过一抹耐人寻味。
此时,她的注意力全在走远的俩人身上,脑海里想过无数种可能性,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除非,程雨菲手里,握著李刚的重要把柄!”
齐錚嘴角微抽,忍不住含笑道:“难道就不能是因为,李刚那个人见色起意?”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位程小姐,长相確实算是出挑。”
黄晚晴轻轻摇头,“別人也许会,但站到了李刚那个位置,风雨中穿梭那么多年,还屹立不倒,定不会那么肤浅,仅仅是因为耽於女色。”
“我觉得,背后肯定是有其它缘由......”
齐錚望著她的眼神,有著明显的讚赏,“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