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场其他修士瞧见,全都麻了。
一个个满脸不可思议的朝著陈长青看去!
“这?”
“我没听错吧?”
“这傢伙还把血河老祖的儿子给杀了?”
“血无痕居然死在了他的手中?那可是血神宗的血神十三子之一啊!”
“此人到底作何身份来歷?杀了这么多天骄?”
“看行真君如此相护,应该是药神谷的天才。”
“……”
眾多修士惊嘆不休。
可没想到,陈长青这里杀了龙傲真君的孙子也就罢了,竟然还將血河老祖的儿子血无痕也给宰了!
“血神宗?血河老祖?”
陈长青见血河老祖站出来,眉眼微微一沉。
“难怪此前在仙山秘境內,血神宗的几尊化神修士,对我抱有那般杀意!”
“原来是受这老傢伙的指使!”
陈长青悄声感嘆。
行见状,神情不由变得更为凝重。
这一个古龙族的龙傲真君,就足够他应付的了,谁曾想,还有血神宗的血河老祖也要找陈长青报仇。
“长青这小子,结仇不少啊!”
行暗自嘀咕道。
这还不等他缓过神来,另外一个方向突有一股冰冷无比的狂暴气机席捲而至。
“小子,你杀我阴月圣朝圣子,此事当给我阴月圣朝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一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顺势闪落。
男子眼神冰冷,气息不凡,赫然乃是一尊渡劫境强者。
其名为朱啸,乃是此番阴月圣朝领队前来参加仙山秘境歷练的人。
作为十大魔门之首的阴月圣朝,实力自是不用说。
原本朱啸还满怀期待,此番仙山秘境降临在魔域范围內,他们魔门占据了主导优势,必然能从秘境內获取诸多机缘。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阴月圣朝进入仙山秘境內的诸多化神修士,这到头来竟是没一个活著出来。
其中,还包括阴月圣朝的圣子墨曄!
“这?”
听到朱啸所说后,在场那些不知內情的修士们,全都头皮发麻,神情中的震撼已然无可言表。
“尼玛!”
“我……我没听错吧?”
“他还杀了阴月圣朝的圣子?”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啊?”
“简直就是个煞星啊!”
“……”
行听闻,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致。
先前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那个猜测太过疯狂。
可眼下,隨著一尊尊大人物相继现身。
行这才发现,自己所猜测的並没有出错。
自己未来的这个孙女婿,的的確確在仙山秘境內杀了不少人。
而且,其中不少,都是大门派的核心人物。
“这小子,捅了个大娄子啊!”
行暗自感嘆。
陈长青见此,神色並无多大波澜起伏。
这龙傲知晓是他杀了龙天,还让他感到奇怪。
但墨曄等人为他所杀,现场可是有不少其他魔门修士亲眼目睹。
適才的时候,这些魔门的大人物都去打探了一番,稍加询问,自然知晓是他动的手!
“早知道如此,先前在仙山秘境內,就该將外围观望的那些修士,全部斩杀!”
陈长青悄声说道。
“吼吼!”
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凶兽咆哮突然传了出来。
隨即便是见得,一位身穿素白麻衣面容姣好的女子,骑著一头凶兽显现出来。
女子的脸上,满是悲愤与杀意。
现身后,其目光死死的盯著陈长青。
“小子!”
“杀我爱子玉山,今日,你休想活著从这里离开!”
女子愤恨说道,一身渡劫气息摄人不已,正是驭兽宗白玉山的母亲,白素心!
听得这话,现场那些不知內情的修士,已经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谁都没想到,陈长青在仙山秘境內,竟然斩杀了这么多大门派的核心弟子。
行见此,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还以为此番秘境之行,可谓是收穫满满。
陈长青不仅从中找到了他炼製寿仙丹所需的各种药草,自身修为也突破到了化神境,而且还安稳的出了秘境。
本来应该是皆大欢喜才是。
谁曾想,眼下竟突然冒出来这么寻仇的人。
关键,这些人物,个个都来头不小。
不是十大魔门的,就是九大家族的!
陈长青瞧见,神色並无波动。
这人他都已经杀了,自是没有后悔的余地。
真君强者他自认不是对手,但对上渡劫,全力施为下,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当然了,若是面对这么多渡劫修士围攻。
以他区区化神初期的修为,自是抵挡不住。
就在陈长青出神思虑之际,现场突有一阵香风袭来。
紧跟著,便见一位身著七彩霓裳的女人隨风而至。
这女子,容顏绝世,眼波流转间,满是嫵媚!
“还真是热闹呢!”
“这样的长河,怎能少的了妾身呢?”
现身后,女子掩唇轻笑。
下一刻,其目光一扫,直直落在了陈长青的身上,再道:
“这位小哥。”
“我移宫的弟子姬如千雪,想必也是遭了你的毒手吧?”
“妾身千媚,身为移宫此行长老,总得替门下苦命的孩子们,討个说法不是?”
说话间,自千魅的身上顿有一股渡劫气机散发出来。
见状,现场看热闹的修士,无不目瞪口呆,看向陈长青的眼中,满是错愕!
“这……”
“此子到底在秘境內杀了多少人啊?”
“如此多强者寻仇,便是有行真君在,只怕也护不了他周全。”
“……”
就在眾人震撼之际。
陈长青深呼吸了口气,跟著从容不迫的走上前来,淡淡说道:
“仙山之中,机缘自取,生死勿论!”
“他们覬覦我之宝物,围攻於我,死在我手下,不过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
“怎么?”
“尔等宗门子弟杀人夺宝便是理所当然,被人反杀,尔等便要不顾脸面,行那报復之举?”
陈长青的声音不高,但却字字鏗鏘,清晰的落入到了在场的每一位修士耳中。
除此外,自他的身上,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之气。
便是面对真君跟数尊渡劫大能,亦是没有半分的畏惧!
“好小子!”
“不愧是行的孙女婿!”
行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讚赏。
面对如此绝境,能有此等心性与胆魄,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