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长青便在眾人的瞩目下走上了献礼台。
一袭青衫飘动,自有超凡气度。
接著,其目光一转,温柔的朝著瑶看去。
承接到陈长青的目光后,瑶的心跳怦然加快。
“长青大哥……”
她轻声呢喃,含情脉脉的与陈长青对视著。
谷见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心底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这小子能拿出什么聘礼来?”
“比得过乾战拿出的七彩神莲吗?”
先前眾多天骄献礼,拿出的东西都不是俗物。
尤其是真武仙宗的乾战,更是將七彩神莲这样的天材地宝都给拿了出来。
身为药神谷的谷主,谷都对那七彩神莲心动不已。
毕竟,那可是能炼製渡劫丹的主材。
若是能炼製成丹,无论是留著给自己日后使用,还是给药神谷其他人,都能为药神谷增添一名渡劫强者。
与此同时,台下的一眾天骄见陈长青与瑶眉来眼去,顿时不乐意了。
血神子血无痕嗤笑一声,冷冷说道:
“区区元婴中期,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聘礼?”
“蜀山再大方,也不可能给一个元婴弟子太珍贵的宝物。”
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全场听见。
除此外,血无痕更是刻意將“元婴中期”四个字咬得极重。
龙天虽未开口,但龙眸中的轻蔑之色却是毫不掩饰。
在他看来,陈长青虽然是青龙榜第一,在蜀山圣地,还是掌教关门弟子,且还是蜀山第十一圣子。
可即便如此,蜀山顶多赏赐给他一件准仙器就顶天了。
“哼!”
“献礼就献礼,怎么还在台上眉目传情起来了?”
李思白愤愤出声,目光不善的盯著陈长青看著。
同时,那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凰族凰轩,此时都微微摇头。
那模样看上去,显然不认为陈长青能拿出比七彩神莲更珍贵的聘礼。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气氛。
眾天骄对陈长青的上台,或是嘲讽,或是轻蔑。
竟然都在等著看陈长青出丑。
对此,陈长青神色平静,根本就不为那些嘲讽与轻蔑所动。
下一刻,他轻一挥手。
“轰!”
紧跟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戮气息骤然爆发。
还不待眾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宛如实质的血色浪潮瞬间席捲整个大殿。
殿內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在那的气息的笼罩下,当场脸色惨白。
即便是龙天这些天骄,此时也都神魂震颤。
须臾不到,那可怕的气息便衝出大殿,直直朝著整个药神谷盪开去。
接著,药神谷內,眾多大能倏地睁开眼来,眸色里满是震撼。
“这气息?”
“仙器!!”
“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仙器出现在我药神谷?”
“那是……议事厅!”
很快,药神谷內的眾多强者纷纷感应到,那仙器气息来自议事大殿。
隨后,他们也没拖沓,第一时间便朝著大殿掠身而去。
值此之际,议事大殿內。
所有人全都一脸震撼,目不转睛的盯著悬浮在陈长青身前的一柄长刀看去。
定睛之下,但见那长刀的刀身上流转著玄奥的符文,通体都散发著暗红色的血光。
最令人感到可怕的是。
自长刀上迸发而出的滔天杀意。
稍稍感知,便让人不寒而慄。
此刀,正是陈长青在百朝大战秘境內,斩杀大楚太子楚天后,从其手中缴获的仙器,血狱狂刀!
震撼之余,眾人这才稍稍平復,惊嘆声顿如潮水一般传来:
“什么?”
“仙……仙器?”
“怎么可能?”
“这蜀山陈长青竟然拿出了仙器当聘礼?”
“有没有搞错?”
“……”
谁都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陈长青身上,竟然能拿出仙器来。
“这?”
“不!”
血无痕止不住的摇晃著脑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適才他还对陈长青嘲讽个不停。
寻思著就算陈长青乃是蜀山圣子青龙榜第一,那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哪知道,陈长青一出手便是仙器。
“仙器?”
“他怎么会有的?”
龙天满脸错愕,心臟狂跳。
在他看来,以陈长青的身份,能拿出准仙器的话就算是顶天了。
“这蜀山下血本了吧?”
“为了一个瑶,连仙器都不惜拿出来了。”
李思白暗自惊呼。
著实被陈长青拿出仙器当聘礼给震惊到了。
毕竟,诸如仙器这样的宝物,在各大门派或是家族內,都是镇派至宝。
很多渡劫期的老祖手中,都没有仙器。
“这么捨得么?”
“那……那可是仙器啊!”
凰族的凰轩,此时也是满脸失色。
心下很清楚仙器意味著什么。
那可是九州大陆上,最为顶尖的法器。
“不……不可能!”
“他怎么会拿出仙器来的?”
“这肯定不是真的。”
与此同时,真武仙宗的乾战直接麻了。
先前献礼环节之中,他可是拿出了七彩神莲这样的天材地宝,压倒了其他天骄的聘礼。
在乾战看来,这第一关的彩礼,他算是独占鰲头了。
谁曾想,陈长青更狠,直接拿出仙器来当彩礼,这让乾战觉得匪夷所思。
谷直勾勾的盯著悬浮在陈长青身前血狱狂刀看著,心神震盪,久久都无法平息。
“仙……仙器么?”
他暗自惊嘆,呼吸都显得紊乱了许多。
先前的时候,谷还在担心陈长青的身上拿不出什么好的东西来聘礼。
可这仙器一出,却是远超他所预料。
“这小子还真是……狠啊!”
礼玄悄声感慨,也被陈长青拿出的仙器所震撼。
“长青大哥他……”
“为了我,竟然连仙器都捨得拿出来。”
瑶暗暗呢喃,心中震撼之余,生出一股暖流,感动不已。
毕竟,在场的其他天骄,拿出的东西虽好,但若是在仙器面前,顿时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关键是,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人全都衝著她的特殊体质来的,对她並无情义。
想到陈长青为了自己连仙器都可不要,瑶的內心自是无比的触动。
便是药风,虽然事先就知道陈长青准备了仙器,可真当看见陈长青拿出仙器当聘礼,还是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