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黑狗跟自己定下契约,陈长青也是放下心来,笑著道:
“从今以后,你便跟著我。”
“只是……你这体型,是不是太过招摇过市了些?”
这在吞食了老鼠妖王的尸体后。
小黑狗的体型增大增高了不知多少倍,站在那里,个头比陈长青还高出一截,压迫十足。
听到陈长青所说,大黑狗顿时明白过来,跟著抖擞了下身子。
再看时,其巨大的体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
不消片刻,就变成初见陈长青时的小巧形態。
唯一不同之前的是。
在小黑狗的额头间,那一道银色的铭纹显得更加明显了。
见状,陈长青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对了。”
“给你取个名字。”
“就叫……旺財吧!”
陈长青想到了前世自己的养的那条小黑狗,名字也是叫旺財。
而且,早先他之所以出手救下小黑狗,就是看在其与旺財有著几分相似的缘故。
“旺財?”
小黑狗在听到陈长青给自己取的名字后,不由眉宇紧锁。
能看的出来,它似乎不想要这样的名字。
“主人!”
“就不能换个其他名字吗?”
“旺財也太……太土了!”
陈长青笑了笑,道:
“就叫旺財!”
闻言,小黑狗无奈的嘆了嘆气,委屈巴巴的接受了下来。
接著,陈长青嘿嘿一笑,话锋一转道:
“旺財,先前那三尊妖王的洞府所在,你应该都知晓在何处吧?”
听得陈长青所说,旺財眼前一亮,自然明白陈长青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白虎妖王、人脸蜈蚣妖王以及老鼠妖王现如今全都死了。
陈长青要去它们的洞府,自是想著去劫掠一番。
“知道!”
“我这就为主人带路!”
说罢,旺財露出一口森白的犬牙,隨即率先展身奔掠了出去。
陈长青见状,也没拖沓,御剑紧跟上旺財。
没多长时间,在旺財的引领下,陈长青来到了虎啸崖。
这里,便是那白虎妖王的洞府所在。
洞府中,有白虎妖王留下的禁制,陈长青一剑破开。
让陈长青感到惊讶的是。
这在白虎妖王的洞府之中,竟存放著堆积如山的灵石,闪闪发光。
旺財见状,兴奋的说道:
“主人。”
“这里的灵石怕是得有好几万吧!”
陈长青淡淡一笑,轻一挥手,顿將那数万灵石摄取到了踏天戒內。
接著,一人一狗继续在白虎妖王的洞府搜刮著。
最后在洞府深处发现了一个寒玉宝盒。
而在宝盒里面,整齐摆放著三株通体血红的千年血参。
陈长青自是不客气,直接收下。
这將白虎妖王的洞府一番搜刮后,旺財又带著陈长青来到了人脸蜈蚣妖王的洞府。
蜈蚣妖王的洞府的在百足洞。
里面阴森潮湿,隨处可见毒虫毒草。
在这里,陈长青收取了不少珍贵的毒草。
除此外,还有一些灵石以及法器。
將蜈蚣妖王洞府內的藏宝搜刮一空后,旺財又带著陈长青去了老鼠妖王的洞府。
这老鼠妖王倒是狡猾,其將自己的洞府建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中。
“耗子就是会藏啊!”
陈长青暗自感嘆,隨即同旺財一道进入。
这在破除了树洞內的禁制后,陈长青与旺財搜颳了起来。
在里面找到了打量的灵石。
最令陈长青感到震惊的是,这在老鼠妖王的洞府之中,竟找到了三张符籙。
自那三张符籙上,全都散发著紫金色的光芒。
符咒之力波盪,令人心悸。
“这三张符籙的样式,看上去像是出自道宗的强者!”
“威力怕是还要在当初柳木长老给我的那张符籙还要强大!”
陈长青暗自嘀咕。
先前离开蜀山的时候,柳木给了他一张自己炼製的符籙,其內蕴含了柳木金丹后期修为的全力一击。
正是凭藉著那张符籙,在青山镇的时候,陈长青方才击杀了金丹强者李家老祖李然。
而眼前的这三张符籙,威力似乎还要在柳木给的那帐符籙之上。
“应该是元婴真人所炼製!”
“没想到,这老鼠妖王的洞府中还有如此收藏。”
“只可惜他不是人族修士,无法催动这三张符籙。”
“如若不然,將此三张符籙带在身上,便相当於三道保命符!”
陈长青唏嘘不已,接著也没多想,直接將那三张符籙摄入到了踏天戒內。
“旺財,咱们该走了!”
隨后,陈长青朝旺財看了看。
旺財点了点头。
陈长青也没拖沓,御剑带著旺財飞掠而去。
很快,一人一狗便飞出了大山。
时间悄逝。
不知不觉,三日过去。
此时,陈长青带著旺財来到了一处小镇上,打算在此稍事休整一天,再继续赶路。
不过在踏入小镇时候,陈长青发现这小镇上空似乎被一阵黑气所笼罩著。
看了看街道旁的一家客栈,隨即带著旺財步入其內。
“就在这家悦来客栈留宿吧!”
看见有客人到,店小二麻溜的凑上前来,笑脸相迎道:
“这位客官!”
“你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陈长青淡淡一笑,道:
“先弄些酒菜吃吃,然后再给我开一间上房。”
“好勒客官!”
接著,店小二引领著陈长青到一处空桌落座了下来。
陈长青隨便点了几个小菜。
旺財跳到椅子上,一脸迷惑不解的望著陈长青。
毕竟,到了陈长青这样的修为,早就辟穀了。
陈长青也没去解释什么,偶尔吃吃这人间美食,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正当店小二准备前去备菜之际,一道身影急匆匆的靠上前来,径直在陈长青所在的桌前坐了下来。
“嗯?”
陈长青微微皱眉,朝来人打量去。
定睛之下,但见这人是个穿著袈裟的和尚,脖子上掛著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
“阿弥陀佛,施主可否拼个桌?”
和尚双手合十,笑望著陈长青道。
“嗯?”
陈长青听闻,心下不由迟疑。
这客栈的大厅內,空桌不少,和尚为何偏又前来与他拼桌?
稍想了想,陈长青淡淡应了句:“请便。”
见陈长青答应,和尚也没拖沓,隨即朝店小二看去:
“小二。”
“三斤酱牛肉,一只烧鸡,两壶老酒!”
听到和尚所说,小二不由目瞪口呆,连带著陈长青也是一脸讶色。
见两人这般模样,和尚自若一笑,道: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陈长青闻言,淡淡一笑,悄声感嘆:“这和尚,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