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平安:……
他一直追著大姑,从齐鲁追到京城,又托关係又威胁的,总算找到了她,按字面上的意思也算是『追求者』了。
但显然,男孩儿理解错了。
他把於平安当成了情敌。
张口便是,“沃日踏马的!敢抢我宏哥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兄弟们,给老子宰了他!”
几个保安立刻朝於平安衝过来。
这是一家很『年轻』的酒吧,从老板到客人的年龄都非常小,连保安也是十八九岁的孩子。
於平安抬脚,直接放倒了两人。
与此同时,刀疤和三泡將他围起来,两人一个带著指虎,一个提著板斧,后方还站著一个二驴,嘴里叼著烟,噙著笑,武力值不明,但看著不简单。
刀疤和三泡一直跟小九学习基本功,还经常请教於大虎,两人的实力早已经不再是街头的小混混了。如今就算是索命门的人来了,二人也能跟他们较量较量。
尤其是刀疤。
为了增强实力,不仅戒菸戒酒,连油腻和垃圾食品都不吃了。
每日保底三斤牛肉,块头也练的越来越大,整个人如一座小山般,给人压迫感十足。
这群小保安在他眼中,就是一群孩子。
他大步流星的衝到男孩儿面前,伸手要抓他的脖子。男孩儿有了前车之鑑,嚇的疯狂向后退,边退边指著刀疤的鼻子冲保安们大喊。
“拦住他,快拦住他!”
几个保安衝过来。
刀疤毫不费力,手轻轻一『扒愣』,立刻倒地。
面对著『庞然大物』刀疤的逼近,窒息感的记忆令男孩儿深深的恐惧,他想跑,但脚步虚浮,不停的跌倒在地。就在他马上要落入『巨人』的魔爪时。
少女开口了。
“住手!”
她张开双臂,像一只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一样,拦在男孩儿面前,语气决绝的道。
“我愿意跟你们走,只要你们放了他。”
刀疤:?
他回头向於平安求助。
於平安也不懂大姑这齣戏是想表达什么,但既然她想演,那就陪她演吧。
他上前一步,冷声道。
“放了他也可以。”
“但是他必须道歉。”
“可以。”男孩儿立马同意了。
他整个人都嚇破胆子了,哪里还敢囂张。
他跪在於平安面前,疯狂道歉,“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嘴贱,给您道歉。”
“求您放我一马。”
少女一副雨带梨的模样,苦苦哀求,“放了他,我跟您走。”
“那你跟我走吧。”於平安向她伸出手。
少女的指尖儿搭在於平安的手上,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拉著向外走去。这一幕被酒吧的工作人员看在眼中。
大家的眼睛都红了。
“为了救自己所爱的男人,她竟然选择牺牲自己。”
“她好伟大!”
“这才是爱情。”
“哭死我了,他们果然是真爱。”
於平安的嘴角儿一抽,內心无语,只想快点儿离开这个鬼地方,结束这一出闹剧。
两人走到门口时,突然,手心中冰冰凉凉的小手儿抽了回去。
少女哭著朝男孩儿衝过去。
这一幕,仿佛放慢了镜头的韩剧中,一位妙龄痴情少女,奔赴了自己心爱的男孩儿,为了男孩儿奉献自己的一切。
在临终之前,她要再一次向男孩儿表达自己浓浓的爱意,而男孩儿也哭著向她敞开双臂。
两人在眾人瞩目下拥抱在一起。
然后,开始激吻。
这一幕,把於平安几个人看傻了。
二驴小声儿问:“这什么情况?”
“你確定她是大姑吗?”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於平安一脸尷尬,“我也不知道。”
服务员和保安们被这一幕感动的落泪。
“他们的爱情好真挚。”
“她真的好爱他!”
“呜呜呜,好感人啊。如果不是这群坏人,他们一定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赶走这群人!让他们滚!”
一瞬间,所有人仇视的目光看向於平安四人,仿佛他们是天底下最恶的人,他们破坏了一份最真挚的爱情,他们是魔鬼,他们是杀人犯!
於平安站如青松,面无表情。
等待著大姑表演完最后的戏份。
大厅中,两人忘情亲吻,从一开始的痛苦和难过,到被迫放弃对方的那种反抗情绪,渐渐的……两人越来越投入。
甚至……还发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紧接著,男孩儿的手顺时伸入了她的衣服里,她不仅没反抗,反而解开扣子,任由男孩儿的大手在衣服里畅游。
这一幕,再一次让四个人傻眼了。
二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这这……这什么情况?这合適吗?”
这一刻,於平安终於明白小神医为什么支支吾吾了。他默默的转过身,並点了根烟,对三个人道。
“转过来,別看了。”
此刻,二人越来越激情。
周围的服务员和保安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並未露出震惊的表情,反而想为他们真挚的爱情鼓掌。
激动时刻,男孩儿一手將她抱起钻入吧檯后面。
虽然有吧檯遮挡,但吧檯的上部分是空的,声音无法阻隔,酒吧內又十分安静。
每一个细节都落入眾人的耳中。
听的於平安都脸红心跳,有点儿害臊。
“阿弥陀佛。”
二驴口中念叨了一句,从兜儿里掏出一个mp3,把耳机戴上了。於平安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耳机,“给我一个。”
二驴分了他一个耳机,並播放了音乐。
耳机中播放著一首於平安没听过的新歌。
“因为爱所以爱,温柔经不起安排,愉快那么快不要等到互相伤害……”
“这歌挺好听啊,谁唱的?”於平安对二驴问。
二驴道:“谢霆锋。”
“谢霆锋是谁?”於平安问。
二驴震惊,“谢霆锋你都不认识?”
“不认识。”於平安摇头,“挺火的吗?”
二驴点头,“火!长的也帅。”
“多帅?”於平安问。
二驴犹豫一下,回答道:“跟我差不多。”
於平安夸张惊呼道:“臥槽,那得老帅了!”
二驴美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是挺帅的,歌唱的也还行。”
4首歌结束后,吧檯后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
大姑从吧檯走出来,她的脸蛋儿潮红,髮丝凌乱,脖子上掛著汗珠,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她看著於平安四人道。
“走吧。”
不等四人回答,她率先一步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