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败犬舍友。

    暮色终临。
    白天的时候日月同辉,入夜后的户外却暗得几乎看不到任何光亮。
    阴冷死寂,仿佛连头顶上那片天空,都是虚假的。
    小区的某栋楼房,陆故安等人暂时的棲身之所。
    大家都是暂住在小区楼房空屋內,大部分是挨得比较近,方便在出现突发情况时预警和通知。
    有人选择单独居住,有的则是两两以上合居。
    队伍里有不少年轻男女,本来就血气方刚,荷尔蒙旺盛。
    现在又处於这种朝不保夕的境地中,精神压力不可谓不大。
    所以为缓解压力,组排上分什么的,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了。
    当然咯,这就苦了那些没对象的单身狗了。
    “哦,这就是你跑过来跟,我吐槽的理由吗?”
    臥室里,陆故安边听周閆对自己诉苦,边漫不经心地玩起手指。
    后者抱著铺盖,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可不是嘛,那些对情侣叫得贼大声,去提醒了好几遍都知道不收敛。”
    她原本睡得好好的,还梦到自己正在玩战地,炮火连天玩得正酣。
    就立马被现实中,隔壁传来的炮火声给吵醒了。
    不只是隔壁,几乎四面八方都是那种声音,甚至一个喊得比一个起劲。
    岂止是不收敛,简直是变本加厉。
    必养的合著他们是在搞军备竞赛呢。
    愣是让周閆听得七星鱼了。
    可惜自己身上的魔法少女战根本衣脱不掉,隔甲乱挠无异於隔靴搔痒。
    最后差点给她整红温。
    “没办法,我只好搬离那里,去找个环境安静点的房间。”
    陆故安挑选的房间確实很偏僻,距离其他人的房间都很远,不在同个楼层。
    周閆也正是看中这点,才跑过来避难的,看能不能在附近找个房间。
    当然,如果能直接和陆故安一起住同间房,那就更好不过了。
    “话说,那个弦月弥呢?”
    魔法美少女周閆四处张望,寻找弦月弥的身影。
    “里面洗澡。”
    陆故安竖起拇指朝向身后,努努嘴示意方位。
    隱隱约约的,淋浴室內传出淅沥沥的水声。
    远远望去,毛玻璃门窗上水雾弥蒙,看不清內里的人影。
    但不难猜出,里面正在洗澡的人就是弦月弥。
    大概是小区自备独立水电的缘故,目前还是能正常使用。
    就是不知道哪天会消耗光,或者管路被怪物等给破坏,导致再也无法使用。
    “洗澡啊……”
    周閆顺著房间主人的指向望去,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皱:
    “你们俩不会是住一起的吧?”
    陆故安反问:
    “不然呢?”
    前者脸色微变,猛然想起,自己这个哥们和那位弦月家小姐的关係,有点不一般。
    这两人整天黏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
    就连住的房间,也是同一个,现在又洗澡什么的。
    这很难不让周閆往那方面去脑补了。
    “你俩待会儿不会也要组排吧?”
    捫心自问,跟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同居。
    只要是个正常男的,根本就没法忍!
    此情此景,作为混跡某吧的老银模,她必须立刻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进行奇思妙想。
    漂亮的脸蛋上,也浮现出颇为池沼猥琐笑容。
    沃日,真虾头。
    看到她那副神態,陆故安已经能猜出这货在想什么了。
    后者扶额,实在是不想再和她进行言语交流,无奈说道:
    “如果我回答是的,能让你另寻他所吗?”
    “啊?”
    听到这个回答,周閆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的这位好友:
    “不是哥们!你真跟她组排过啊?”
    “啊对的对的对的(敷衍)。”
    “本来我还想能不能搬来和你一起住呢……抱歉,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是的,你来得的確不是时候。”
    “……好吧,那我走了。”
    周閆想到弦月弥的身份,前者心里五味杂陈,脸上现出欢喜和淒凉的神色。
    正应了那句话——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迈巴赫。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隔了可悲的厚壁障了。
    临走前,她似乎还有有很多话想要说,最终也还是咽回去大半,衷心祝福:
    “那哥们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加油吧。”
    “早日搞出人命,到时候来染个黄毛,骑著鬼火去弦月家当上门女婿,车停他们家楼下就行。”
    陆故安嘆了口气,起身相送:
    “当上门女婿就算了,高攀不起啊。对了,你又准备去哪呀?”
    站在门口的周閆身姿高挑,却因为精神不佳而显得背影颓然。
    像极了败犬。
    只听她懨懨不振地回答:
    “我打算去找王姐(王筱涵),让她看在同是桂南老乡的份上,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美少女。”
    说完,內心莫名失落的周閆勉强挺直腰肢,故作洒脱地挥挥手,她走了。
    不忘把门带上,並且顺走一双拖鞋。
    送走好兄弟之后,又过了十来分钟,弦月弥也从浴室里出来。
    只见她披著件毛白色浴袍,湿淋淋的黑髮,大部分披散在莹润如玉的后背。
    明晰精致的锁骨上,修长白皙的脖颈泛著几分緋色。
    身姿窈窕,贴紧著浴袍勾勒出的曲线,美好如冬结时细雪覆盖的山峦。
    天生丽质,女孩整个人看上去好似清水芙蓉。
    “陆先生,我已经洗完了。”
    弦月弥来到陆故安身边,低声说道。
    后者则是瞥了她一眼:
    “这种事情没必要特地告诉我吧?”
    弦月弥轻咬嘴唇,放在背腰上的手紧紧揪著浴袍:
    “是我冒昧了,请陆先生原谅。”
    陆故安起身,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说:
    “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我不喜欢那些繁文縟节。”
    淋浴室的门关上,淅沥沥地洒水声再次响起。
    弦月弥低低应了声“是”,而后转身向臥室走去。
    回到床上,她先是吹乾头髮,换上先前搜集物资时得到的新衣服。
    女孩呆坐许久,最后躺下。
    闔上双眼,静静等待著。
    没多久,臥室外的水声停息,不徐不疾的脚步声响起。
    弦月弥侧耳听著门外的动静,隨著脚步声渐近,愈发蜷紧,心跳加速。
    脑海中,净是些乱糟糟的想法。
    渐渐的,她感觉脑袋变得晕乎乎,就跟浆糊似的。
    弦月弥虽然没经歷过,但都现代社会了,她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些许內容的。
    咿呀——
    虚掩著的房门被推开,陆故安地走了进来,径直朝床的方向走近。
    弦月弥闭上眼睛,呼吸与心跳同样急促。
    终於要来了吗?
    那就过来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
    害怕的同时,又隱隱约约地有那么点点小小的期待。
    她感觉到床微微晃动一下,来者已然躺在旁边。
    弦月弥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身体微微颤抖。
    “喂,你睡觉不会打呼嚕吧?”
    陆故安微微偏头,问身畔这位侧身而臥、双眸紧闔,眼瞼下的眼珠却在乱动的女孩。
    “啊?不……不会。”
    弦月弥惊讶睁眼,俏脸微红,拼命摇头。
    “不会就好。”
    陆故安翻了个身,背对著她,语气寡淡:
    “刚才周閆来找我,说是想过来挤挤。”
    “但她睡觉打呼嚕贼大声,我真的不想睡到半夜听古神低语。”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拿来你当挡箭牌。”
    说完,整个臥室內除了平缓的呼吸声外,再无其它动静。
    唯有黑暗,与长久的沉默。
    弦月弥呆呆地望著这个背对自己的男人,在確定自己被怎么样的时候。
    浓浓的挫败感袭来——
    难道在他看来,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自小到大,她都没有被別人如此冷遇过。
    除了眼前这位。
    “你在期待什么呢。”
    冷不丁的,陆故安仿佛是看穿弦月弥心思那般,突然开口,著实把后者给嚇得心头一紧。
    “我……我……没……”
    后者囁嚅著,还想解释点什么,却被陆故安一句“没有就早点睡”给堵了回去。
    如此一夜,就要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吗?
    怎么可能。
    要知道,夜晚的乐园世界,才是神魔诡异们真正的乐园——
    诸神娱戏,百诡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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