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们何时离开?”
锦瑟对此地有眷念,想到即將离开,心里颇有不舍。
听她这么说,眾女皆看向君无邪。
她们心里亦有不舍的情绪。
自来到福缘洞天,除了仙缘树秘境时各自在不同的秘境內寻机缘,其他时候基本都与君神在一起。
可一旦离开了这里,便无法经常见到他了,也不可能再像这些时日这般,总是能看到他,待在他身边。
“不急,我尚有修炼未完成。
回到外面的世界,很长一段时间,应该是无法静心来修炼了。
因此,我打算在此地將修炼完成,然后再出去。”
……
君无邪没有再去绝品仙山福地修炼。
那里已经没有了时间结界,也就没有去的必要。
他准备去福缘宝阁,在那里修炼。
毕竟此次修炼需要些时日。
而这座院子,房间有限。
这么多人,本来就很挤,若是占据房间来修炼,那么她们这些日子怎么休息?
到福缘宝阁的时候,白芷和月见等人正在清点宝阁库存资源。
得知他到来,纷纷对丟下手里的事情,出来迎接。
她们满心欢喜,脸上有著掩饰不住的欢悦。
每天都会关注公子的情况。
因此知道公子昨日才出关,但那时公子要与各道统的人谈事。
后来又在学府授道,今日才离开学府。
公子离开学府的时间並不久,他此时应该待在宅院里陪著神后们才是,却来了这里。
“公子是来看我们的么?”
白芷的脸上有著浅浅的成熟娇美的笑容。
她这么一说,月见、半夏、青黛,三女同时用与她类似的目光望来。
君无邪顿时一怔,不知该作何回答。
若说自己是来修炼的,岂不是相当於给她们喜悦的內心泼上一盆冷水。
“如今福缘洞天的福缘开放已经彻底结束,福缘宝阁也不再对修行者开放资源兑换。
我来看看你们,顺便看看福缘宝阁这些时日以来资源收支情况。”
“白芷,你说我们与公子是不是心有灵犀呢?”
半夏笑语嫣然,“我们正在清点库存资源呢,公子也想到了此事。”
“是吗,那还真巧了。”
君无邪心里有点欺骗了她们的罪恶感。
他还真不是来看资源收支的,只是临时想到的一个比较好的回应。
没想到她们还真接上了。
“怎么样,这段时间的收支如何?”
“当然是赚了呀,收入的资源远远大於原库存资源。
我们刚才清点了下,库存资源翻了几倍不止。
这么多的稀有仙珍,是以往多少年都累积不到的!”
白芷四姐妹说起这个,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
“那就好,如此可以给洞天內天资出眾的人多些供应了。”
君无邪说著在向著福缘宝阁內院走去。
四姐妹在两侧伴行,一路上告诉他,有些怎样的稀有仙珍。
其中说到某些特別珍贵的,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
“公子,您要不要去宝库看看,挑选些您能用到的资源。”
“不用了,我能用到的资源,最低层次,对於他人而言都是绝佳之物。
这类资源,他们是不会拿来换取福缘宝钱的。
我修炼所需之巨,品质所需之高,你们应该有所了解。”
“奴家知道啊,可毕竟宝库有那么多的稀有仙珍。
就算效果不怎么好,但胜在量大。
公子若用来修炼,应该可以突破些境界的。”
“白芷,你说的没错,效果不好,用量来堆,確实没有问题。
但这么做,一来极其浪费,无异於暴殄天物。
二来,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炼化,才能破境。
我现在无法將那么多的时间在炼化资源上,最终就只为突破那两三个小境界。”
“那好吧。”
白芷、月见、半夏、青黛,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她们本想著,可以將宝库里面最好的资源拿来给公子修炼,助他再突破些境界。
此时有种自己很无用的感觉,一点都帮不到他。
偌大的福缘宝阁,堆积成山的仙珍,却拿不出他所需的资源。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心里又在胡思乱想了。”
君无邪注意到了她们的情绪变化。
他很是感慨,女子心思与情绪,对比男子来说,天生就要敏感一些。
纵使她们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仍旧如此。
前些时日是安云疏,现在又是白芷四姐妹。
“我们只是觉得好没用,一点帮不到公子……”
“你们不必如此,我比较特殊,修行所需,便是大帝都难以拿出匹配的资源来。
因此,我修行所需,基本都是在机缘中去获取。
对了,你们这里可有修行之地。
我突然想起来,我尚有修炼未完成。
既然来了福缘宝阁,便在此地完成修炼吧。”
“有的,公子,您跟奴家来。”
白芷等人成功被转移了话题,不再纠结之前的事情,也完全没有看出来,他来此就是为了找个修炼的地方。
他们將君无邪带到修炼的密室。
说是密室,但里面並非小小的房间。
进入里面之后別有洞天,是一座非常美丽的环境清幽的山谷,有清泉飞瀑,青山绿水,鸟语香。
“月见、半夏、青黛,你们出去吧,我留下来陪著公子。”
“为什么是你留下来,而不是我们?”
三女几乎同时看著白芷,给了她一个白眼。
心里不由腹誹,想吃独食,没门儿!
凭什么將陪伴主上的好事给她一个人?
“好了,不要爭了,你们都出去吧。
我此次修炼情况有些特殊,你们在此多有不便。”
“哦。”
四女应了一声,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了出去。
他来到山谷中央,掌指摊开,青铜仙光绽放,一尊青铜殿缓缓自手心钻了出来。
隨即,青铜殿迅速变大,飞向空中,稳稳落在地上。
霎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瀰漫整座山谷。
那种磅礴的气势,厚重的感觉,衝击著人的心神。
青铜殿的大门两侧,刻著仙古文字。
诛杀九天铸神殿!
斩尽万道得永生!
上方,青铜牌匾上,横批:永生神殿。
这是叶清雪的父亲叶天帝当年留下的字,气势磅礴,雄浑厚重,还有绝世锋芒內敛,十分的霸道。
自得到永生神殿,他还是首次看得这么清晰。
最初的时候,他身体有恙,如同废人,那时多少有点昏沉感,而且只看到了永生神殿的正面部分。
此时,他看到的是神殿的全貌。
以往,他无法將神殿祭出。
可是现在不同了。
只因神殿里面的镇宇塔第六层已修復。
如今的镇宇塔很稳了,不再担心九天挣扎,不再需要叶清雪和朱雀坐镇,便能稳稳镇住。
因此,永生神殿与他之间的联繫才突然变得更深,就像是解开了一层封印。
他可以將之祭出来了。
“幽姨,清雪,快出来。”
君无邪来到永生神殿前,对里面喊了一声。
两个身影凭空出现,一个金红羽衣,一个白衣胜雪。
“少主终於想起来看我们一眼了。”
朱雀笑著走来,这话让君无邪心里有点尷尬。
一路走来,確实看她们的时间太少太少了。
这次还是因为要开奇门,要修炼第六个元始化身。
“幽姨,你別样这样说,他外面那么多的鶯鶯燕燕围著转。
今日想起要修炼元始化身,顺便来看我们一眼,已经很难得了。”
叶清雪清冷的声音在山谷迴荡。
君无邪一听,这不对劲啊。
幽姨只是有点小幽怨,清雪连反话都出来了,还有点阴阳怪气的。
以她的性子,能这样说话,说明她心里很不爽!
“咳,清雪,你真是越来越美了,我发现自己完全被你的盛世仙顏给迷住了……”
君无邪满眼惊艷,一边说著,一边向著朱雀和叶清雪走去。
朱雀听他这么说,突然抿嘴轻笑。
叶清雪却皱了皱好看的蛾眉,对朱雀说:“幽姨,这个油腻的傢伙是谁啊,你认识么?”
“公主,幽姨可不认识这么油腻的人。
你是谁啊?”
朱雀望来,眼神带著点茫然与审视。
“既然不认识,乾脆丟出去算了。”
叶清雪冷冷清清,面无表情。
“囡囡真要这么绝情吗?”
君无邪苦笑,看来这次她们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生气的原因,应该不只是极少来看她们,其中必然还有其他原因。
叶清雪將脸別过去,一副你谁啊,不想理你的表情。
“幽姨,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君无邪疾步走到朱雀面前,將脸凑上去,“幽姨好好看看,看看鼻子眼睛嘴巴,看看这五官,有没有点熟悉感?”
“没有,幽姨不认识你,你快走开!”
朱雀装著有点嫌弃的表情。
“天啊,幽姨竟然把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都忘记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此,心底最重要的人站在面前,却变成了陌生的面孔……”
“你啊!”
朱雀被他这样逗得优点忍俊不禁,心里的那点生气,突然就气不起来了。
看到他伸手抱自己的手臂,朱雀啪的一巴掌拍他手上,道:“还不去哄公主,她可没有幽姨那么好哄。
你以后若是再这样,小心哪天幽姨和公主真就不理你了。”
君无邪一头雾水,哪样啊?
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原因。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目前首要的是把叶清雪这个“小公主”哄好。
“还不快去?”
朱雀见他没动静,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君无邪自信一笑,附在她身旁低声说道:“幽姨信不信,我很快就能把她哄好。”
朱雀用怀疑的眼神看著他,“幽姨不信,我跟你说,公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们到底在生什么气?”
“你自己想,好好反思吧你。”
朱雀说完不理他了。
君无邪懵了,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他不再多问,转身向著叶清雪走去。
“你別靠近我。”
还没有走到叶清雪身边,就遭到了她的言语拒止。
“好,我不靠近。”
君无邪嘴上答应著,身体却非常不诚实,脚步並未停下。
叶清雪见他如此无赖,也懒得搭理,转过身去,不予理会。
已经来到她身边的君无邪却突然伸手將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叶清雪挣扎,但並未动用帝境力量,语气很严肃,带著几分冷意。
“幽姨,等我们。”
君无邪抱著叶清雪向著山谷深处而去,消失在了朱雀的视线里。
“你究竟想做什么?”
来到了山谷深处,瀑布附近,君无邪停下了脚步,叶清雪挣扎了两下。
这时候,他却抱著他走到一棵大树下,將她放了下来,往前逼进一步。
叶清雪条件反射般的后退,背部贴在了树干上。
君无邪双手撑在树上,近距离看著她,“为什么不理我?”
叶清雪將连別向一旁不看他,也不会回应。
君无邪整个身体都压迫了上去,低头便吻住了她嫵媚的红唇。
叶清雪娇躯一颤,反应回来,双手去推他,可他却捧著她的脸,將她死死顶在树干上,任由他挣扎,丝毫不放。
一开始,她挣扎得厉害。
可渐渐的她,她的挣扎逐渐失去了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身子也软了。
这一吻,吻到窒息,才分开。
“为什么不理我?”
君无邪有点霸道,看著她红红的脸。
她还是不说话,將视线挪开,不予回应。
君无邪不喜欢这种冷暴力,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再次吻了上去。
叶清雪再度挣扎,却如此刚才那般,逐渐失去了力气,拍打他后背的手,也变成了搂抱。
她心里恨自己不爭气,明明心里很生气,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理他。
可他强行亲吻自己的时候,自己在反抗的同时,竟然有种不舍,捨不得將他推开的心理。
他就是这样欺负自己的。
他是吃定了自己,知道自己的软肋,知道怎么对付自己,怎么让自己无法去反抗。
“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不理我了吗?”
君无邪放过令她微略有些红肿的唇瓣,额头贴著她的额头,近距离看著她美丽的眼眸。
“你……你无赖……”
叶清雪红唇轻启,无可奈何地说出四个字来。
“我若不如此,也学你这般冷暴力,你岂不是会更生气,更伤心?”
“歪理邪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生不生气,伤不伤心,反正你也不会在乎。”
“胡说,我怎么会不在乎。
我若不在乎你,在乎谁?”
君无邪心里怀疑,她在吃醋,否则无法解释她的反常。
但到底是吃什么醋,他现在还不能確定,因此他才这样说,故意引导话题。
“你在乎你身边的其他女人,任何一人,包括才认识不久的,反正不在乎我和幽姨。”
“你是说梁婉儿和白芷等人?”
君无邪哭笑不得,“她们怎能与你和幽姨比?”
叶清雪用那种有点破碎的目光看著他,“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不在乎,你未来还会有多少女人,我也不在乎。
可我在乎,你说你没有时间,你却有时间陪著她们,唯独没有时间来看我和幽姨。
哪怕你很忙,偶尔閒暇的时间不多,但只要你来看看我们,哪怕只是进来看看便离开,我和幽姨便心满意足了。”
……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