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身体都不错,长期有营养师搭配饮食,还有运动健身的习惯,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之后,一群人的身体也慢慢恢復了。
唯一一个出问题的,则是钱康的儿子童童。
小朋友年纪小,身体弱,哪怕钱家人想尽各种办法救治儿子,最终童童也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自此,钱康家唯一的一条血脉就此断绝。
而前段时间家里人各种生病,生意场上也耽搁了一些事情,所以钱家的公司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被对手趁机抢走了不少生意。
可以说钱家最终是人財两空。
生意亏损,断子绝孙,这么阴损的招式都使出来了,双方之间的仇恨怕是不小啊。
“你们家最近有得罪什么风水师吗?”
林熙问钱多金。
可钱多金却一脸茫然。
他自己是压根连风水师都没咋见过,更別说得罪了。
至於钱家其他人,他们的事情也不会跟他一个閒散人员说。
所以钱多金还真的不了解情况。
不过听林熙这意思,似乎是有对手联合风水师盯上他们家了,这可是大事!
於是钱多金不敢有片刻迟疑,赶紧给当家作主的堂哥钱康打了电话。
钱康一天之內接到两次钱多金的电话,心想这小子该不会是又来找他炫耀的吧。
结果电话一接通,却听到了让他心底一沉的消息。
“林熙大师在你身边吗?”
“在!”
“你把手机给她。”
钱多金知道堂哥这是要询问更多的细节,赶紧將手机递给了林熙。
钱康:“林熙大师,你的意思是我们钱家得罪了风水师,现在风水师打算报復我们?”
林熙恩了一声。
从最后的结果来看,那人確实是衝著钱家来的。
钱康得到她的肯定,眉头皱得死死的。
“可是我们家向来和几家风水师的关係都还算和睦,就算是没有交集,也不会主动做什么啊。”
做生意做到钱家这份上,早就见识过不少的能人异士,自然也清楚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风水师这个道理。
一些厉害的风水师,能轻而易举就將他们辛苦建造的商业帝国摧垮,他们是疯了才会去得罪风水师。
可是林熙的能耐他也清楚,不是有足够的把握的话,她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正在钱康打算立刻打电话召集钱家所有人回来询问这件事情,看看是不是他们中某个人在外面犯了傻得罪了別的大师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钱康沉声惊呼。
“该不是周老师那边的人吧?!”
周老师又是谁?
林熙和竖著耳朵偷听的钱多金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钱康猜到他们不知道周老师,便赶紧解释道:“就是之前带童童的育儿老师!”
也正是那周老师使了傀儡术,让儿子童童一个人往门外走,然后被人贩子带走了。
林熙一听,瞬间瞭然。
这么说的话,倒是有可能。
毕竟会傀儡术的人,应该也是玄门之人,就是能力不咋的,当时她只是隨手一挥,就將童童身上的傀儡术破除,然后那周老师在钱家瞬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记得当时是钱康的爸爸钱老爷子当场去抓的那个周老师,至於之后他们钱家是如何处置周老师的,林熙就不清楚了。
钱康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了。
在林熙的询问下,他赶紧把当时他们如何处理周老师的事情说了出来。
因为这些玄学上的东西,他们並没有实际的证据可以证明周老师参与了拐卖童童的案件。
但是这个世界上能惩罚恶人的並非只有把他们交付警方,钱家家大业大,在一定范围內处置一个人还是能办到的。
最终他们將周老师押送到了国外,丟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她自生自灭了。
反正这辈子她想回来是不可能了。
只是他们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为她报仇。
不过钱康虽然这样说,心里也並不能百分百的確定要对他们动手的风水师就是周老师的人。
“我还是把大家叫回来统一问一下,但如果大家都没有得罪別的风水师,恐怕就只能是周老师那边的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倒是还和林熙有点关係。
因为当时是她破除了周老师的傀儡术,导致她大出血,恐怕那点好不容易攒的修为也废了。
玄门之人只要有修为在,其实並不那么容易被普通人对付。
但周老师修为被废的话,就真的和废人没什么区別了。
而且,这香包上也有那邪修的气息。
可见这何昊之流恐怕就是跟那邪修有关的人了,她自然更要亲手处理这件事情。
“嗯,你先问问,有情况隨时告诉我。”
林熙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隨后又对还在消化著这一系列消息的钱多金说道。
“那个何昊,你安排人去盯著。”
钱多金呆呆的点头。
刚答应下来,林熙又道:“一会去我那,我再给你几张符,你让钱家人都带在身上。”
这次钱多金回答的声音格外响亮。
“好!谢谢掌门!”
而就在同一时刻,钱多金工作的公司里。
“啊,你要辞职?”
部门主管一脸惊讶的看著何昊。
这人不是才来一个多月吗,居然就要离职。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说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
虽然主管也並非一定要留下何昊,但还是得例行询问一下。
毕竟万一真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那他可得先提前做好准备。
何昊却笑著摇头。
“不是,只是我有了新的人生规划,所以只能离职了。”
主管:“……”
好吧,他这样说自己还真的没啥可说的。
在確定了何昊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之后,主管又核实了一下他工作上的情况,最终同意了他的离职申请。
本来通过申请到离职得有一段时间的,但何昊离开的心很强烈,再加上他来公司的时间確实很短,手上也没什么项目要交接的,所以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便收拾东西走人了。
而他前脚刚从公司拐出去,便坐进了一辆低调奢华的汽车。
车上,一个老总模样的人笑呵呵的看著何昊。
“何大师,事情办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