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压抑的氛围中继续进行著討论,发言者大多言辞谨慎,充斥著外交辞令的模糊性。
大家嘴里都念叨著深切关注和呼吁克制,却鲜有实质性的支持和承诺。
就连空气中都仿佛飘浮著无力感。
就在这时,会议厅那扇厚重的、镶嵌著铜饰的橡木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並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起初,只有靠近门边的几位代表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然后,缝隙扩大。
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步入会场。
他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而坚定。
他的面容英俊瀟洒,眼神深邃而平静,既有著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又有著波澜不惊的沉稳。
他在入口处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那目光並不锐利,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安抚躁动,也能洞悉虚妄。
之后,他微微一笑,那灿烂的笑容將会场之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好意思,我是郑景渊,稍微来晚了一点。”
没有任何人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怪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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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將目光注视在了他的身上!
眼神之中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希冀!
郑景渊一出现,就赫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直播间里也同时炸裂。
“王德发!是郑景渊!他怎么来了!”
“竟然是龙国代表!马度罗把龙国给请来了!”
“太好了!是郑景渊!这下拉丁美洲有救了!”
“大佬不愧是大佬,郑景渊走路的样子像带著bgm!”
“这身衣服!是中山装吗?帅炸了!”
“来了来了!他来了!我就说这种场合不可能没有龙国!”
“表情好镇定,跟周围那些慌得一逼的代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会场內的低语声像涟漪般扩散开来。
许多原本低垂的头抬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沉稳的身影。
“没想到马度罗竟然把郑景渊给请来了!”
“早说会有龙国代表来啊!”
“有郑景渊在,怎么突然就觉得鹰酱不可怕了?”
而马度罗在看到郑景渊之后,原本有些压抑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眼神之中也爆发出一种混合著期待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
郑景渊对投射过来的无数目光恍若未觉,他继续迈步,走向了马度罗身边的座位。
在他的身后,跟著的是萧晚棠。
自从上次咖啡馆里见面之后,萧晚棠就找到了萧承岳。
然后再次以隨行翻译的身份,跟在了郑景渊的身边。
郑景渊脱下深色的呢子大衣,萧晚棠自然的接过。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力量感。
他並未立刻坐下,而是將手中一个朴素的、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皮质公文包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双手自然地交叠置於身前,再次环视会场。
郑景渊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投入混乱池塘的巨石,瞬间改变了整个场域的能量。
郑景渊坐下之后微微向马度罗頷首致意,然后,他缓缓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磁性,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也通过直播信號,传向了全世界:
“各位代表,请原谅我的姍姍来迟,有些道路,需要看得更清,才能走得更稳。”
郑景渊的那优雅的仪態以及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就再次让直播间里產生了轰动。
“臥槽!开口跪!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有些道路需要看得更清……这是在暗示什么?”
“翻译一下:我来晚了,是因为我在思考怎么懟你,鹰酱。”
“郑景渊这齣场简直逼格拉满!这种沉稳和淡定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啊!”
“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我感觉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给翻译组加鸡腿!这句话太有味道了!”
“莫名安心是怎么回事?”
郑景渊的开场白,像一颗投入冰面的石子,打破了僵硬的沉默。
许多代表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甚至有人微微点头。
马度罗適时地说道:“郑景渊大使,欢迎您!现在会议正就当前紧张局势进行一般性辩论,您是否愿意分享龙国方面的观点?”
郑景渊再次站起身,走到了发言席。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动作从容不迫,声音依旧平稳。
“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討论的不仅仅是一个主权国家所面临的不公指控和武力威胁,我们討论的,是国际关係的基本准则,是《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能否得到维护,是强权政治,还是公理正义,將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国际秩序的主导。”
他的语速不快,確保每一个词都能被清晰地理解和消化。
“中国有一句古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单方面的指控,缺乏確凿证据的支持,更不能成为动用军事力量、践踏他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理由。
这种基於猜疑和霸凌的行径,是对国际法和国际关係基本准则的严重背离,其带来的危险后果,由地区乃至全球共同承担,这绝非危言耸听。”
郑景渊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毫无疑问,他就是在说鹰酱搞霸权主义!
仅仅只是两句话,就再次在会场里掀起了一阵高潮。
国际直播间里的不少观眾们,几乎都在这一瞬间被郑景渊的个人魅力所折服了。
弹幕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来了!经典成语!直指核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精准!鹰酱就是找藉口!”
“格局打开了!他站的高度是整个国际秩序!”
“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听著真舒服。”
“这才是负责任大国的样子!”
“对比某国动不动就军舰飞机,高下立判!”
“郑景渊刚刚是在说霸凌没错吧?他直接说出来了!硬气!”
会场里,不少来自发展中国家,特別是同样受过强权政治压力的国家代表,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甚至有人轻轻鼓了几下掌,虽然后来意识到场合不妥而停下,但那细微的声音在寂静却显得中格外清晰。
而郑景渊则是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再度进行了自己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