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因為不能走高速,凌晨四點他們才到的區里,不過現在客運站無車可發了,他們不得不等到第二天,幾人于是就在車上坐到了天亮。
    早上六點多這樣,梁暉和祝驍以自己的名義去買了兩張車票,這客運站購票檢票很松,不坐長途的話都不用身份證記名買票,兩人很是輕松過了票檢。
    此行一別還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車里車外幾人不舍揮別,一直到車子離開站點什麼也看不到了才停下手。
    那兩人走後,剩下三人也不敢多逗留,馬上啟程就要趕回去。
    “別走昨晚那條道,先回縣里,從縣里平時那條路回去。”梁暉對身邊駕駛座的周通說。
    沒有听到回答,梁暉正準備問周通怎麼了,但他的快嘴又馬上打住了,他看到周通無力靠在車座上,眼神完全放空,空洞的眼楮里不斷往外泄著淚水,完全心如死灰那般。
    梁暉嘆了口氣,沒忍住好奇就問︰“不舍得你還趟這趟渾水?”
    本以為周通都不會搭理這個問題了,結果他又突然回神了,並淡淡的像說給自己听一樣回道︰“這樣他就不會再哭了。”
    這趟發往隔壁省的長途車從早開到晚,十幾個小時了還沒到目的地,張流玉到底吐了幾次林長東都來不及去留意,總之吐到後面連苦水都沒得吐了,張流玉難受得話都說不出來,還一直安慰林長東自己沒事。
    車子是次日下午到終點站的,這一趟足足開了三十個小時,別說是張流玉,林長東自己都渾身難受,一下車,林長東就帶人去找了住處,這城市不大,但人流量可不小,兩人走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一家看起來比較干淨衛生且只用紙筆登記證件號的賓館。
    張流玉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林長東趁對方熟睡時出去找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回來時也跟對方一起歇了下來。
    兩人昏昏沉沉的睡了四五個小時,醒來時也才晚上八點多。
    “還難受嗎?”林長東習慣性的就要給對方順長發,但此刻卻摸了個空,這種空感每次都讓他覺得恍惚、覺得愧疚,這永遠都是他欠張流玉的一筆巨債。
    張流玉用臉蹭蹭對方的胸口,“不難受了,餓。”
    “想出去吃還是等我買回來。”
    “出去吧,想走走。”
    “好。”
    可能是因為他們跑得足夠遠了,且在一定時間內是絕對安全的,所以兩人那種緊繃的心情也慢慢解開,他們穿好衣服,各自戴了一頂鴨舌帽就放心出了門。
    兩人吃完了東西,又听說最近的海灘只有幾百米,他們便掉了頭往海灘的方向去。
    今夜天氣一般,雲層厚重得像要下雨,海面灰沉而風平浪靜,這是張流玉第一次看見的海,跟他幻想中的樣子有些出入。
    “明天我們是要到海那邊去嗎。”張流玉趴在林長東背上問。
    林長東背著人,赤腳踩在溫熱的沙灘上慢慢向前走,“嗯,太遠了會不會害怕?”
    “不怕。”張流玉安心極了,“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林長東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一無所有的時候還要讓張流玉跟著他背井離鄉。
    “流玉。”
    “嗯?”
    “我一定會帶你回來的。”林長東冷靜又沉重說,“不會讓你一直跟著我躲躲藏藏的。”
    “沒關系,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會好起來的。”張流玉寬慰對方說,“怎麼樣都沒關系了。”
    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一條路走得天真也走得魯莽,可如今的境地也接近魚死網破了,就算是絕路,那也是路。
    回去後他們各自洗了個澡,經過大半天的休息,兩人的精神勁兒都恢復得不錯。
    七月份正是最熱的時候,再加上這兒又是個濱海城市,夜晚又悶又熱,這賓館條件一般,房間只有一台風扇吹著,兩人躺下來有一小會兒了,還是覺得熱得不行。
    林長東身強體壯的陽氣又足,他實在耐不住熱便又去洗了個冷水澡。
    他就去洗個澡的功夫,張流玉已經睡著了,不過看著睡得很淺,林長東懷疑是自己身體溫度太高了,前面把人摟太熱了才睡不著的。
    他轉到一旁躺下,這回就沒去摟人了,兩人枕在同一只枕頭上,只準兩道呼吸還纏在一起。
    沒有長發的掩面,林長東比張流玉還要不習慣,他盯著人,盯得心肝痛。
    過了小半天,是夢還是醒的張流玉合著眼胡亂摸索了一下,終于摸到身前的那堵人牆後,他便立馬湊上去將自己掛到林長東身上。
    林長東將風扇調到最大,又關了燈準備休息,然而二人體溫的相擁交融過于火熱弄得他始終毫無睡意,就連睡夢中的張流玉也發出了不適的囈語。
    他翻了個身,將人放平躺在下,只留一只胳膊讓人枕著。
    林長東感覺到對方又安睡下來了,自己沒忍住又挨過去在張流玉臉上親了親,他愛得緊,哪怕人就在眼前也想得要命,他將臉鑽進對方頸窩里,嗅著蹭著沒忍住就親咬了起來。
    張流玉渾身香氣豐盈,細密如絲一般柔軟,林長東順著他頎長的頸線慢慢嗅,難捱的在他下頜左右輕吻。
    手想伸進衣擺里又怕弄醒人,他只能抓著對方的一只衣角,心癢的、難耐的揪著那一撇布料狠抓不放過過癮。
    張流玉被擺弄沒幾下就醒了,在有限的光亮里,四只明亮非常的眼楮緊緊勾著,兩道平緩的呼吸逐漸急躁,情動的溫度在兩只緊攥的手掌間不斷攀升,林長東目不轉楮的看著前人,同時親了一下對方的手背和指骨。
    張流玉等對方親完就松開了手,但他很快就用這只手掛到了林長東的脖子上,二人額心相抵,肌膚接觸之處皆是燥熱相灼。
    “不睡了?”林長東口干舌燥得聲音都沙啞。
    張流玉窩在結實安全的臂彎里,心還要抖得更快,“嗯……”
    兩人像受到某種指引一樣,默契的踫了一下鼻尖,林長東又偏頭過去在對方鬢角上吻了一下,聲音低沉說︰“流玉,把頭發留回來吧。”
    “好。”張流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流玉。”
    “嗯?”
    “睡覺吧。”
    “哦,好。”
    兩個人接著就陸續閉上了眼楮,但人卻挨得更緊更近了。
    從一開始的簡單相互愛/撫肩膀脊背手臂;到難以遏制的反復吃咬親吻,隨著兩道l息越來越重,二人忍無可忍的就扒ll起了對方的衣物……
    【作者有話說】
    扣1就do,天塌下來先風流吧。
    第46章 夫君
    盡管還什麼都沒做,房間里就已經全是二人情動不已的喘息,林長東將人罩在身下,目光火熱的細細端詳身下人。
    張流玉雙手自然的搭放在耳邊,眼神濕潤而動人,他小口小口的喘息,兩條tui自覺折起來並立在對方身體兩側,這完全不遮掩的直白勁兒,簡直就是一副燥候憐愛已久的干渴樣。
    林長東俯身下去,同對方吃吻了一會兒嘴唇,他抓著人勁瘦的腰肢,不斷/口允/口及對方薄薄的//匈/月堂/和迷人的花暈。
    張流玉抱著他的頭,一聲又一聲的叫,那不是用嘴在喊,而是用胸腔在叫,那是完全情不自禁的、打心底發出的、滿足了而出的憂槁。
    “流玉,別緊張。”林長東一手墊在對方後頸上,一手崴媾櫻 拔頤鍬礎!br />     張流玉點頭,“我一點也不緊張。”
    林長東被他的乖順弄得有些急躁,他親了親對方掛在半空中的兩只腳背,又附身下去,貪婪賣力的打轉起來。
    濡濕的親吻和安撫讓張流玉如置雲床,林長東臉悶在他發香的褪,很快,白色的床尉捅流玉弄得翊鵒艘恍Σ br />     張流玉不耐玩也不經玩,沒多久就抱不住月退了,他松開自己,綿軟的放開四肢大張在床心中間,林長東又爬上去跟他親吻,窒息而竭力的吻好似可以將兩具身體合二為一,兩人心腔快要爆炸,迫切的就想在對方的軀殼里種下自己,扎根,開花,結果,再圓滿的枯萎榮去。
    林長東控制不住手勁兒的就在對方背上臉上腰上腿上發狠的抓,失情的扇,明明他愛這具身體愛得那麼要命,這種時候卻愛惜不來一點。
    他心癢無比的想要對方發出更多艷情的聲音,想要在對方身上蓋下最醒目的印記,張流玉疼一點就更加熱切的向他靠近,纏著他絞住他,反而更加不肯跟他有一點距離。
    “流玉…”林長東聲音已經抖到了一種不能再強撐的饑渴程度,他目光如炬的看著下方人,“可以給我嗎,可以嗎?我忍不了了…… ,我忍不了了……”
    張流玉同樣難耐的看著他,他兩手絞在對方脖子上,急切回應說︰“可以,可以……!”
    林長東往他嘴上啄了一下,身子微微下沉,最後詢問一次對方的意見︰“你說可以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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