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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快穿] 第91節

    齊婉婉簡直不知道該說閨女什麼好,“你是撿人撿上癮了?”撿的還都是大男人!
    她又氣又無奈,先關心女婿,“王爺沒生氣?”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為什麼要生氣……”顧茉莉嘟囔,在她手指要戳過來之前,趕緊抱住她的胳膊,“娘,您和爹的事怎麼樣了?”
    “別轉移話題。”齊婉婉沒好氣拍了拍她,“那人什麼底細,知道嗎?”
    別又是和宮里有關。
    “他醒來後問過了。”顧茉莉寬她的心,“說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被老乞丐收養,之前一直居住在南城的一個破廟里,前些日子老乞丐去世了,破廟又被昨夜大雪壓塌,幸好他听見動靜提前跑了出來,這才沒被壓到底下。也派人去查探過,和他說的一樣。”
    南城確實有一座破廟,也確實有一對祖孫乞丐居住在那,如今再去,還能看見垮塌的殘骸。
    顧茉莉眸光清亮,眼底有不知名的星光浮動,一切都完美無缺,找不到半點疏漏。
    “那倒也是個可憐人。”齊婉婉沒注意她的神色,帶著幾分同情的感嘆,轉瞬又端正了表情。
    “娘知道你心善,可是這世上可憐的人千千萬,你救得過來嗎?而且可憐的人不一定都是好的……”
    “娘,我明白您想說什麼,您放心,我心里有數。”顧茉莉握住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的一片諄諄愛女之心。
    “我向您保證,下次再不會了!”
    “最好是這樣。”齊婉婉點點她,雖然還是有點不信她的保證,但到底沒忍心繼續說她。
    “我和你爹的事你也別管,顧府那邊誰來你都別見,娘自己會處理好。”
    “爹……不同意和離?”顧茉莉看她,她面上瞧不出異樣,可眼里卻有些許疲憊,顯然和離的事並不順利。
    “你爹還沒表態,倒是他娘先炸了。”齊婉婉諷刺一笑,“說什麼女子提和離是大逆不道,要天打雷劈,還說要去金鑾殿上告我。見我不為所動,又是坐地撒潑,又是哭著喊著要上吊,我懶得和她歪纏,直接搬出來了。”
    和她那樣的人根本說不通道理,她也不會听。在她看來,她作為兒媳婦居然敢和她兒子提和離,簡直聞所未聞,說出去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清楚,她們能有如今的好日子靠的是誰。
    “我在她眼里就是只不下蛋的金雞,她嫌棄我生不出兒子,卻又不得不依仗我。”
    齊婉婉想起顧家老太太剛來那幾年,明里暗里不知道提了多少回,想讓顧如瀾納妾,她都給擋了回去。之後她還想找到國公府施壓,她干脆斷了她的一切供奉,除了基本伙食,其它一律不給,這才算是老實起來,自那後再未提過。
    而顧如瀾呢,她母親提,他悶不吭聲,回來也不和她說她母親的意思。她在她母親那受了委屈,回去向他抱怨,他也不吭聲,任由兩邊朝他撒氣。
    她知道,他是覺得他說什麼都不合適。讓她體諒他母親,是對她的不公;可讓他跟著她附和她母親的不好,甚至違背頂撞,那是不孝。老太太再不好,也是生他養他、費勁全力供他讀書的親娘。
    所以他干脆閉口不言,兩不相幫。
    然而這樣的態度更傷人,看似誰都沒幫,實則在妻子和母親之間,他已經偏向了母親。
    這就和他對待兩個女兒的態度一樣,他始終在護著在他看來更“弱勢”的一方。
    齊婉婉眼里劃過一絲譏誚,是,茉兒有她這個娘,有齊國公府這個外家,而顧家祖孫除了他顧如瀾別無依靠,可就因為這樣,她們母女就要向她們讓步嗎?
    不,齊國公府之所以強盛,是她爹冒著生命危險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拼出來的,他靠自己讓他的子女有了“強”的資本,如果她為了不如她的人,就要丟掉她爹為她爭來的一切,那又如何對得起她爹的付出?
    “永遠不要被弱者道德綁架,弱不是她們理所當然享受別人付出的理由,更不是她們害人卻不被懲罰的擋箭牌。”齊婉婉撫摸著女兒的秀發,語重心長。
    “記住了,我們強,從來不是錯,‘弱,卻不想著改變’才是。”
    顧茉莉抬頭,專注的望著她,t良久才“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听在人耳里卻莫名讓人鼻酸。
    她想起曾在父母房門外听到的話︰“怎麼辦,她太聰明了,我都不敢看她,一對上那雙眼,我感覺什麼秘密都瞞不住。”
    “老公,我好像生了個怪物……”
    原來,強不是錯誤,天生聰慧也不是,是那對父母,一個渣、一個傻。
    顧茉莉忽然笑了,淺淺的,猶如小荷初露,純淨而清新。她仿佛卸下了某種沉重的包袱,放松的倚在齊婉婉的肩頭。
    “娘,有你真好。”
    從進入這個神奇的所謂的“直播間”,她外表不顯,實際內心一直保有警惕。一方面,她保持著對外善良無害的形象,另一方面,她小心翼翼的試探,一步步搜尋,試圖摸索到一點公屏之外的真相,背後的力量、他們的目的,以及界限——
    她能做到什麼程度,什麼樣的境況下“”會插手。
    上個世界結束,她感覺摸到了一點。這個世界,除了一開始為了自救,她沒有再做多余的事情,她想看看順著“時間線”走,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
    可是不管是蕭  故瞧臚褳瘢 既盟辛瞬恍〉拇Е br />     尤其齊婉婉。
    她發現原來不是所有母親都和那個女人一樣,愛一個人可以愛到沒有一切。她敢愛敢恨,愛的時候傾盡全力,一旦她察覺對方不值得愛,她又會果斷抽身離開。
    最重要的是,她愛女兒勝過所有。
    顧茉莉緩緩闔上眼,胸口暖洋洋的,好似漂浮的心突然就踏實了。
    直播之外的世界固然重要,當下,她還想過好直播內的“每一生”。
    *
    “您不來旁邊住嗎?”
    齊婉婉在王府待了一個時辰就要回去,顧茉莉攔不住,只得一邊送她一邊勸︰“總這般往返多麻煩呀,那邊什麼都安排好了,還安全。”
    一個女人單獨住,即使有奴僕、家丁,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況且,還有顧家那對祖孫,真擔心她們為了改變齊婉婉的想法,跑過去大鬧。
    “瞎操心。”齊婉婉白她,“我又不是住在犄角旮旯,自己的陪嫁院子,離王府和國公府都不過是抬抬腳的事,想來便來了。周圍又都是清貴人家,不是你爹的上司,就是下屬,她們敢鬧,除非是不想讓你爹繼續當官了。”
    “那總歸沒有門挨著門方便……”
    “王爺願意那麼做,是他在意你,想讓你開心,但我不能真應下,那成什麼人了?”
    那個院子她也看過,說是隔壁,不過是掩耳盜鈴而已,她若是真搬過來,和住在王府並沒有區別。其他人看到了會怎麼說?
    娘家貼著王府不放,還是王妃沒斷奶,離不得母親?
    她的威望還要不要了?
    “行了,回去吧,外頭冷。”齊婉婉幫她理了理領口,不讓風灌進去,“王府我來熟了的,知道怎麼走。”
    顧茉莉听話的停下,卻沒馬上回,而是站在原地望著她走遠,直到徹底看不見了才轉身。
    方向卻不是通往正院。
    “娘娘?”上珠不解,這是要去哪?
    “演武場。”顧茉莉朝她眨眨眼,“只是好奇去瞧瞧,跟誰都無關。”
    “……”
    甘露唰地低下頭裝鵪鶉,可還是沒躲過上珠的眼刀攻擊。
    她當時真的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誰知道王妃真上了心……
    顧茉莉輕笑,哪怕不是為了自保,多學一門技藝,總沒壞處。
    演武場很大,粗略望去,差不多相當于兩個足球場大小,若是換成站士兵,只怕能站幾萬人,在稍顯“擁擠”的內城里當屬獨一份的存在。
    管中窺豹,當年的第一任北冥王又是何等的權勢,也難怪都將矛頭指向了他。
    顧茉莉垂下眼,走到武器架前正要取一把弓箭,突然從身側傳來聲音——
    “那個太重了,王妃用的話,自右數第二個更合適。”
    她轉頭望過去,穿著府內統一小廝制服的男子站在幾步開外,五官秀氣俊朗,身材卻高大魁梧,黝黑的皮膚削弱了面部的精致,添了幾分敦厚。
    此時或許是意識到他說話的不妥,整個人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王妃娘娘……”
    喊了一聲又頓住了,好像不知該怎麼往下接,手拱起又放下,手足無措了一會,像是想起什麼就要往下跪。
    顧茉莉制止他,“不用多禮。”
    男子膝蓋半曲,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糾結片刻喪氣的低下頭。
    瞧著倒是個老實本分的。
    顧茉莉朝他招手,“你……”想喊他,卻發現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慕稹!”
    “慕稹。”她輕輕重復著這兩個字,抬眼打量他。
    他很高,目測比蕭 艚y都還要高出小半個頭,四肢健碩、孔武有力,如果只看臉,皮膚再白點,很容易讓人以為是某家公子哥。然而在配上這般健壯的身體後,第一眼又會被他威武的氣勢所攝,從而忽略了他的長相。
    有點矛盾。
    顧茉莉笑了笑,這個從雪地里“救”回來的人,似乎藏著秘密。
    “你怎麼會在這里,傷都好了嗎?”
    “都好了,只是受了點寒,府醫讓我泡了幾回藥浴就好得差不多了。”
    拓跋稹不小心對上她的眼,愣了下,隨即飛快挪開。
    那里面太干淨太清透,干淨得好像容不下一點污垢,更讓他不由自主產生一種所有偽裝都會被看透的慌亂。
    他撓撓頭,面上依舊一副憨厚的模樣,“王妃大恩大德救我一命,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只能求了管家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習過武?”不然怎麼派來演武場。
    “算不上,就是打架打多了……”他干笑兩聲,這個沒說謊,他會的招數全是從實戰中而來。
    打哪里最痛,怎樣能讓對方最快喪失行動能力,甚至要他的命,都是他一步步和別人對手中學會的。
    顧茉莉點點頭,忽然問︰“會射箭嗎?”
    “啊?唔,會點。”
    “那教教我吧。”顧茉莉拿起那把他說不適合她的弓遞給他,雙眸燦若星辰,似有星光浮動。
    “可以嗎?”
    拓跋稹心漏跳了一拍,忙低下頭借著接弓避開她的注視,黝黑的臉上瞧不出異樣,心跳卻愈發紊亂,咚咚咚的格外擾人。
    他擔心被听見,往後退了退,聲音低如蚊蠅,“……好。”
    他覺得沒有人能在那樣的眼神和期盼下,拒絕她的要求。莫說只是教射箭,便是讓他去殺人放火,他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去做。
    這很危險。
    他抿了抿唇,強自按捺下那股震蕩的情緒,他不該受人影響,尤其是這樣身份的人。
    拓跋稹握緊了弓,驀地抬臂、搭箭、手指一松,箭矢嗖地一下飛了出去。顧茉莉踮起腳尖眺望,上珠驚訝︰“中了?”
    居然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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