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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反派收養了 第65節

    聞州擠出笑容做出感謝,“謝謝啊,打擾了,我這就帶孩子們離開。”
    說著,將聞星耀的琴盒背在身上,抱上還在哭泣的安安,拉著目光渙散的聞星河快步上了車。
    第67章 安安講故事 幼崽故事會變成了識文嚼字……
    同一時間。
    聞氏總部, 總裁辦公室。
    聞澤坐在旋轉椅上漫不經心地旋轉一圈後,返回原位重新面對聞澈,將手中的一沓資料推過去。
    “確實如安安說的那樣, 工作室賬目大有問題,的確會讓我成為污點藝人。”
    聞澈接過資料翻看, “可查出來是誰干的?”
    聞澤聳肩,冷笑連連, “沒有, 無非就那幾個人罷了, 排查一下就能知道。”
    那幾個人都是陪他一路走到現在的,算是除了血脈至親以外,最親近也最信任的人了。
    這樣的背叛足夠深刻, 也足夠鮮血淋灕。
    聞澤臉上的笑容過于諷刺,聞澈有些擔心,“阿澤你...沒事吧?”
    “我?”
    聞澤坐直身體, 面容含笑,“我沒事啊,倒是安安, 你可知她看到的...彈幕, 究竟是怎麼回事?”
    聞澈搖頭,“安安曾說, 是那些人教她洗臉刷牙, 教她學會在黑暗中尋找快樂......我想,如果沒有他們, 安安根本走不到我們面前。”
    “听你這麼說,這些彈幕倒像是救人的神明。”聞澤對彈幕沒什麼意見,人家再怎麼也都是幫了他。
    聞澈沒有回答, 身前的手機傳來清脆的鈴聲,點開,聞澈臉色大變。
    “怎麼了?”
    “阿州去接星耀的時候踫上了梁斌。”
    聞澈邊說邊快步往外走,聞澤知梁斌是條賭狗,更知這些賭狗喪失理智的時候有多恐怖,沒有猶豫快步跟上。
    兩人很快發動車子離開了聞氏總部。
    ****
    安安坐上安全座椅的時候哭得抽抽搭搭,小胖手死死拽著聞星河的衣服不松手,生怕松了手聞星河就會消失不見的模樣。
    聞州哄了好久都沒有讓她松開手,無奈只能把不情不願的聞星河打包塞進後排座椅。
    “哥哥,哥哥不準跑,不,不準,現在不準讓,讓星耀哥哥出來!”
    在聞星河毫無波瀾的眼神中,幼崽抽抽搭搭地補充,“哥哥要,要是走了,安安,安安就天天,天天去哥哥房間哭,哭瞎了眼楮,也,也要哭!”
    毫無氣勢的威脅讓聞星河嫌棄地撇撇嘴,卻沒有閉眼讓聞星耀出來。
    車上,陽光樹木相映使得交錯的光影紛紛落在聞星河身上,仿佛異化的夢魘,企圖將孤獨的孩子拖入深淵。
    安安一直看著聞星河,見他眼眸低垂,長睫在陽光下投出淺淺的剪影,莫名覺得此時的他仿佛一座被放逐大海的浮木,一點點風浪都能將其湮滅。
    不安涌上心頭,安安更加握緊了手中的衣角,她知道聞星河是在梁斌說到梁嘉禾賺錢之後出來的,雖不知發生了什麼,敏銳的幼崽感知到這件事是聞星河心底的一道傷。
    一道...很深很深的傷。
    聞州開車快且穩,安安望著聞星河不知不覺睡著了,不知夢到了什麼,嘴里喃喃,“哥哥呀...不怕哦...”
    聞星河側目,只看見幼崽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皮一跳,接過聞州遞過來的紙巾幫她擦去了口水。
    听著幼崽的夢囈,看著被睡著的幼崽緊緊抓著的衣袖,聞星河的眉心漸漸舒展,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聞州一直在思索聞星河憤怒之下所說的每一句話,越想越覺得不對,等他想問的時候才發現兩個孩子都睡了過去。
    這時,手機響起,聞州接通才想起來忘記告訴聞澈梁斌已跑,而他們三個正在往家趕的事實。
    梗著脖子將停車場發生的一切告訴聞澈後,聞州鄭重道︰“聞星河的反應不對,聞大,大嫂去世你確定跟梁斌沒有關系?”
    他們都知道很多細節只有聞星河知道,可那孩子封閉了內心,根本不願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告之。
    聞星河那麼說,只能代表當年梁嘉禾絕望跳樓,可能還有她最在意的親弟弟梁斌牽涉其中。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久到聞州以為電話被掛斷時才听到聞澈低沉壓抑的聲音。
    “這件事我會調查,我先找人刪除停車場的監控,阿州,兩個孩子拜托你照顧了。”
    從來沒听過聞澈這樣的說話語氣,聞州愣了愣才應道︰“行,聞星河和安安在我這里不會有事,你該做什麼就去做吧,放心。”
    掛掉電話,車子恰好駛入隧道,黑暗充斥了整個車廂,聞州透過後視鏡也看不清後排兩個孩子的模樣,深深吸了口氣,帶著沉甸甸的心情繼續往家趕。
    聞星河遵循與安安之間的承諾,一直沒有躲回去讓聞星耀出來。
    聞澈聞澤回來的時候面色如常,似乎沒有發生任何不合常理之事,但安安卻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同,吃飯時大眼楮滴溜溜地在三個大人身上來回打轉。
    “小團子,吃蝦。”
    聞澤含笑掰正安安的小腦袋,把剛剝好的蝦放在她的小碗中。
    安安眨眨眼,低下頭老老實實吃蝦,再次確定剛才的感覺不是錯覺,平日話最多的聞州今晚安靜得有些過分,而聞澤也沒有找茬跟聞州吵架。
    安靜得有些過分了。
    安安小大人似地嘆了口氣,埋頭繼續扒飯。
    到了晚間,安安沒有黏著聞澈三人講故事,反而是穿著一身小兔子睡衣跑到聞星河房間去了。
    “哥哥哥哥,安安今晚想跟哥哥一起睡。”
    聞星河一臉詭異地看著她,“你在說什麼夢話?”
    安安搖搖頭,“才不是夢話,安安要給哥哥講故事!”
    “給我講故事,你認字...”
    嘲諷出口,聞星河想起來眼前這只幼崽與眾不同,旁的小孩兒玩泥巴的年紀,這只就喜歡窩在房間學寫字,頓了頓,話鋒陡轉。
    “我不需要你講故事,回去睡覺,不要煩我。”
    “不要。”
    安安像個小賴皮似的趴在床上不動,“哥哥今天不開心,安安哄哥哥開心。”
    看著幼崽認真懇切的眼神,聞星河突然說不出難听的話,沉默良久才撂下一句。
    “隨便你,我還有事兒,你自己玩。”
    “哦。”
    安安身上的睡衣是上下分體的,但上衣連帽上有兩個長長的兔子耳朵,下褲尾椎部有一個雪白的小毛團尾巴,帶上帽子的時候看上去就是一只雪白軟嫩的小兔子。
    小兔子此時抱著故事書,像一條小尾巴似的跟在聞星河身後,搞得聞星河一個頭兩個大。
    好在張嬸端著牛奶過來敲門,“星耀小少爺,牛奶熱好了。”
    見安安也在,張嬸笑道︰“安安小姐也在,剛好兩杯牛奶,一人一杯。”
    “謝謝張奶奶~”
    聞星河看著安安一副十分習慣的模樣怔了怔,心底升起一種陌生的愉悅感。
    每天睡前一杯牛奶是梁嘉禾在世時幫他養成的習慣,算得上是梁嘉禾留給他的念想之一。
    當念想與另一個人共享時,聞星河心底涌現的不是被侵犯私人領地的氣惱,反而是一種分享幸福的愉悅。
    就像是與親人共享了母親予以的愛一般。
    聞星河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感覺,但他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張嬸得聞星耀叮囑後,每天在給聞星耀準備熱牛奶的同時,也會給安安送去,這些日子安安也都習慣了。
    接過牛奶“咕咚咕咚”喝完,帶著奶胡子樂淘淘地向張嬸邀功,“張奶奶,安安喝完啦。”
    相處一段時間張嬸也知安安的小癖好,忍著笑夸贊了一番,見小幼崽開心地原地轉圈,端上兩個空杯子離開,將空間留給兄妹倆。
    安安繼續抱著故事書當聞星河的跟屁蟲,聞星河扶額嘆氣,拉著她坐到床邊。
    “你講完故事會回去睡覺?”
    安安小腦袋飛快搖搖,“不是哦,安安要哄哥哥睡。”
    聞星河無語,這小東西打不得罵不得,實在不知該如何應對,想了想認命地嘆息一聲,“行吧,那你講故事吧。”
    “好呀好呀。”
    幼崽笑彎了眉眼,捧著故事書學著聞澈給她講故事的模樣坐在床頭,一臉認真地開始念書。
    只是她忽略了一點兒,她認字不少,但一個故事中難免有不認識的字和不理解的詞。
    于是,幼崽故事會變成了識文嚼字學習會。
    聞星河被搞得沒脾氣,拉著安安坐到書桌面前寫下四個字。
    “這個詞是‘裊裊炊煙’,指生火燒煮東西時所產生繚繞搖曳、緩緩上升的煙。這個故事里指的是,做飯時煙囪里升起來煙。”
    安安跟著臨摹幾遍後,眨眨眼好奇問道︰“那什麼是‘煙囪’呀?”
    聞星河又解釋了一番,安安點點小腦袋,又問了幾個不認識的字和詞。
    到最後,安安講故事的權限已經完全移交給了聞星河。
    當聞星河听到輕微鼾聲,垂眸朝安安望去時才發現她已經睡得十分香甜,也不知是不是夢到了吃的,砸吧砸吧嘴一副樂呵呵的小模樣愣是把聞星河氣笑了。
    抬手戳戳安安軟綿綿的小臉,“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照顧誰,還哄我...嘖,小笨蛋一個。”
    聞星河望向安安的眼神復雜,他允許安安接近,卻無法完全接納她,梁嘉禾遭受的背叛過于慘烈,讓背負所有記憶的他無法相信任何人。
    包括他的父親聞澈。
    “算了,就這樣吧。”
    聞星河俯身將軟綿綿的安安抱起來送回房間,見幼崽幸福地在床上滾了一圈,眼底笑意收斂,薄唇擰成一條直線。
    “今夜過後,你只是聞星耀的妹妹,與聞星河再無關聯,不要再動搖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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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感謝讀者“ 憊喔扔 2,讀者“五柒柒”灌溉營養液+3,讀者“智寶呦”灌溉營養液+5,讀者“山今”灌溉營養液+1,讀者“七米海岸、”灌溉營養液+5,讀者“謝之”灌溉營養液+10,讀者“非宸”灌溉營養液+35,讀者“ariel”灌溉營養液+1,讀者“zzzyyca”灌溉營養液+1,讀者“wx”灌溉營養液+1,讀者“米粉大王”灌溉營養液+1,讀者“公子星淵”灌溉營養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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