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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女兒國當大王 第197節

    在風漪看來,圖騰戰士食物源全依賴于妖獸實在是太單一了,可如今的靈稻根本無法大範圍種植保證所有超凡人士食用,甚至成了奢侈品,這跟一開始培育靈稻的目的已經相差甚遠了。
    只是培育出一個新品種顯然不是容易的事,哪怕是有超凡輔助也不行,但以文鰩魚在這方面的敏感度和以往的戰績,這個過程不定能縮短多久。
    要知道,它們替姑培育出的海水稻風漪真是看了就眼熱,不需要施肥養護,只要盯著不要被小魚小蝦吃掉就好,水中的微生物就足以保證海水稻的健□□長,產量還不低,因為是種在海中的還不需要擔憂蟲害和干旱,風險可比種陸地上的小得多。
    當然,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那就是海水稻因為長期浸在水中,吃起來很咸,如果一直吃這種作物而不吃別的,也容易產生疾病,采摘也比較困難。
    但哪怕有著這些弊端,海水稻在風漪眼里依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也不知姑人是怎麼把文鰩魚綁到自己這條船上的。
    要知道,海中妖族種類數不勝數,在沒有資料不熟悉以前,誰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具體能力,在關系沒有很親近前,天賦這種事妖獸並不會輕易透露,大眾的天賦還好說,一旦天賦比較罕見稀缺,那針對起來就很容易了,所以除非很新任,不然要想知道一個妖族的天賦是很困難的。
    但現在反正好東西都歸自己了,風漪也因此沒有深究這些,說到底,等姑人想說時,自然也就會說了,關系好、信任並不代表就會完全將自己的一切全盤托出。
    回到女陰,風漪休息了幾天就開始重新規劃起來,讓一些武者跟隨水母一起去雷池。
    女陰人天生力量大,成為圖騰戰士之後更不需要外力,自然而然就掌控了強大的力量,身體的強度也因為圖騰的關系並不弱,而武者不同,一個合格的武者往往要寒暑不斷修煉許久,內勁更不是輕易能感知到的,而從內勁變成內力,更是一道坎。
    哪怕在風漪看來武道的修行門檻已經是各種道路中最低的了,實際上也依舊是大浪淘沙,很多人都被攔在了門外,也多虧了女陰人先天根骨好,不然哪怕風漪拿出了武道修行功法,也只會是小範圍的自嗨,畢竟武道見效並不快,不像圖騰之力那樣立竿見影。
    而去雷池,則是加快了武者產生內力的過程,以外力來逼迫內力的產生,有水母的保駕護航雖然她們呆在雷池仍會有一定的風險,但什麼事能沒有風險?相比于風險,這樣做得到的好處可就大多了,能讓風漪快速組建出一支能對付超凡力量的武者軍團。
    而姑人則被風漪拉著跟圖騰戰士一起訓練,姑人雖然力量小,但並非沒有可取之處,至少他們對力量的掌控是很精細的,在風漪看來,他們其實已經有了武道的雛形,畢竟在不能輕易動用圖騰之力時,他們不得不開始挖掘自己身體內部原本的潛力,研究出一些省力的技巧。
    而武道的最初,本也就只是一些技巧的結合罷了。
    不過以姑人的情況,估計在還沒有研究出武道之前,就已經滅絕了。
    風漪將兩者放在一起,一是為了讓姑人認清自己,感受女陰的強大,也為了讓她們多學習學習姑人的技巧,別太驕傲自滿,三人行必有我師總還是有些道理的。
    並且,交流的加深,才是兩個民族融合的開始,而不是單純的因為利益。
    而本因為春季到來而停辦的學院也因此重新開張,在這個消息滯後、普通人懵懵懂懂,真相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世界,風漪並不怕自己瞎編的‘歷史’會被人揭穿,人是很善于腦補的,她只需要起個頭就必然會有人跌宕起伏編上個幾萬字,甚至傳出各種听上去煞有其事的說法,作為源頭的‘歷史’再這個過程中自然而然也就會被人當成真的。
    更何況,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她死了萬事皆休,她活著,那這就是正史,誰能反對?
    這些,風漪都只給了一個大方針下去,細節之處就交由下屬把關了,據說四長老為此都變得十足的暴躁起來,相比于女陰人來說,蠻夷人可不是那麼好交的,不然他們也不會被稱為蠻夷了,這可不單單是因為風漪她們太強才如此的,而是基因在進化時的優劣淘汰。
    就像是在風漪前世人跟黑猩猩都是同樣屬于人科的,兩者加在一起才是人族,但沒有哪個人會把黑猩猩看成同類,而在大荒也是如此,除了一些落敗的人族被稱為蠻夷以外,在最初,蠻夷指的就是那些進化不夠無法體會到心神之力的人,直到後來蠻夷這個稱呼被廣而泛之,因為血脈交融蠻夷也開始誕生出祭司,這才讓人開始逐漸把他們當人看,不然的話他們地位也比生蠻高不了多少。
    但長期的野蠻生活,也讓四長老她們教起來很費力,尤其是很多從小生活在部落里的人其實並不會說女陰的語言,或者說只會說一兩句,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更難以理解老師教授的內容了。
    這些難關都是學院需要克服的,風漪只是稍微了解了一下便不再理會,並未將這事放在心上。
    倒是被女錘帶回來的那個戈莓,有點出乎風漪的意料。
    要知道戈莓本身的實力並不強,卻展現出了超乎她該有的能力的力量,這自然讓巫上了心,不僅僅是對她的來歷,而是對她整個人都升起了興趣。
    巫誕生之時便是血腥殘忍的,人體試驗在她們眼里更算不得什麼,至少目前來說是如此,不然也不會有很多人將血祭視為稀疏平常的事了,因此戈莓在被關押時自然也是倒了大霉,一群無所顧忌的‘科學家’所能造成的殺傷力毫無疑問是難以言語的。
    好在她們也知道分寸,沒有對戈莓做什麼不能難以挽回的事,頂多就是采采血,用巫術模擬了一些情況而已,然後就帶著她們詢問摸索試探和預言出的一切來找風漪了。
    于是風漪得到了一份著實有些讓她意外的資料。
    戈莓竟然不是人,確切的說,有一半不是人,她竟然是個半妖。
    要知道,大荒的妖族可是無法化形的,所以妖跟人有著天然的審美隔閡,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產生子嗣,已經不是跨種族戀愛那麼簡單了。
    在很久以前,人族對自己的未來而感到迷茫時,同樣也羨慕著妖族的強大,這種情況下,自然而然就會產生一些瘋狂之舉,比如人妖之子。
    然而這樣瘋狂所產生的後果卻並不美好,就像近親通婚大多生下的孩子不是天才而是病人一樣,人跟妖所誕下的子嗣也多為怪異,不僅模樣怪,腦子更是有問題,連正常交流都成問題,既沒有繼承妖族的血脈,也沒有人的智慧,在這種情況下,理所當然的,這種瘋狂的想法被熄滅了。
    說到底,很多選擇這麼做的人,並不是真的仰慕妖族,本來兩者之間就具備著審美差異,結合也全因利益,在發現沒有利益之後,自然立馬就土崩瓦解了,而當時生下的那些‘怪物’,自然也都死了。
    沒有人會讓他們活著,畢竟本來就是工具,不合格的工具,自然只有銷毀一條路可走。
    人與妖之間沒有生殖隔離,但兩個不同的基因想要孕育出合格的下一代,也是需要不斷的試驗的,就像風漪前世培育的那些品種貓品種狗一樣,當時已經有人開始馴化野獸幫助自己了,所以這個猜想自然也有人提出來,然而當時人族已經誕生出了巫,因此這個猜想也一直只是猜想,畢竟當時的人是如此的厭惡妖族,除非萬不得已,沒有人會想要走這一條路。
    等後來巫道大興,又有圖騰戰士出現,自然而然就更沒有人在意這些了,抓到了妖不是吃了也就是抓去跟別的動物配種,培育出一些溫順可控的動物,再不然就是被一些貴族拿去當寵物,沒有誰會審美獵奇到跟妖展開什麼禁忌之戀。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喜歡妖,但那些妖通常都是鮫人赤這種看起來像個人的。
    所以風漪著實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有半妖的存在,還被‘培育’得如此成功。
    風漪只能用培育這個詞來形容,以她狹隘的審美觀,她實在很難想象什麼人能這麼重口,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利益這一個借口。
    當然,風漪也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的道理,只是她實在沒法接受這種禁忌之戀。
    雖說在風漪前世就不缺人妖相戀的素材,不僅人跟妖,人跟鬼的淒美戀情都不是一種兩種,可那些那個不是建立在那些非人生物都是能把自己變得人模人樣的前提下的?
    但在大荒,根本沒有妖能變得人模人樣。
    風漪為此無語凝噎,然而這是孟極巫仔細確認過的,因為不是專業的,她們還請來了專精的巫三司會審,結果都得出了一樣的結論。
    更讓她們難以理解的是,戈莓體內血脈竟然達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平衡度,精確得就猶如並非機緣巧合誕生,而是人為的一般。
    而讓巫有些瘋狂的是,戈莓外表看著並不強大,可她竟然擁有著跟妖獸一樣的肉身強度,雖然女陰經常被別人說是披著妖獸皮的人,但她們自己知道自己其實並非如此,除了力量強一點與普通人根本沒有區別,能在戰場上悍不畏死純粹是因為她們早早就做過忍痛方面的訓練,所以才不會因為受傷而影響行動。
    可妖獸不同,絕大多數妖獸,它們的皮毛本來就是一層不弱的防御,力量稍弱的人連破防都做不到。
    可戈莓卻不同,她體表的一層皮,竟然起到了跟妖獸皮毛一樣的作用,要知道,那可是人-皮啊!只有想辦法磨出一層厚厚繭子才不會那麼脆弱、不會那麼痛的人-皮!
    再聯想到女錘提供的信息,她們有理由相信,戈莓甚至還繼承了妖族才有的天賦神通。
    如此瘋狂,如此完美的‘造物’,讓她們看著戈莓時兩眼都開始放光。
    風漪對此倒是沒有太大的想法,她並不覺得人的表皮脆弱有什麼不好,這反而才體現出人無窮的適應力,妖有妖的優點,人自然也有人的優點,而且武道中不乏能煉出銅皮鐵骨金鐘罩之類法門的方式,比起依靠外力,風漪還是更喜歡這種完全依賴人體本身而打造出的防御力。
    所以,她也並不覺得戈莓這樣是好事,至少,戈莓感知疼痛的能力是遠低于正常人的,巫給她取血她甚至連感覺都沒有,津津有味的吃著東西,可要知道,很多生物僅僅依靠一個小小的口子就能要了人的命,細微的疼痛都感知不到,那也注定了她只能走大開大合的道路,與任何感知、精細搭邊的道路都不能走了。
    當然,對方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至少如果她的這種狀態真的是人為創造出來的話,風漪從她的身上發現了一點曙光,一點,讓所有女陰人都能擁有她所具備能力的曙光。
    要知道,風漪能有蛇尾,能有種種神奇的能力,都是因為她的血脈比起其他人的稀薄要濃郁得多,也因此,她的情況才無法復刻,畢竟血脈是天生的,生下來什麼樣之後就是什麼樣,並不會出現‘返祖’這種情況,確切的說,返祖也是依賴于資源的。
    風漪並非沒有辦法替人做到這種‘返祖’,但其中消耗的資源卻難以預料,那完全是得不償失,人體內的造血能力不停的在給身體更新換代,如果她能掌握住這種平衡的話,未必不能讓別人變得跟自己一樣。
    要知道,按理來說,造血雖然是有規律的,可同樣也是‘隨機’的,所以哪怕戈莓一生下來體內的妖血和人血是平衡的,在之後的日子里也不該仍然這麼平衡,最大的可能應該是以某一邊的血脈為主,另一邊為輔,會有個具體的偏向,而不是平衡。
    所有的平衡,都是後天達成的。
    人體內那樣精密的器官合作模式,照樣會因為生病、熬夜而無法平衡,哪怕修煉之後能隨時隨地保持平衡,在受傷時也仍然會產生傾斜,所以戈莓這種情況,自然是很不符合常理的。
    兩種完全相斥的血脈,是很難完美融合還一點不對當事人造成影響的,可戈莓的行為舉止卻跟普通人差不多,完全沒有不協調之處。
    可這不該沒有弊端的,無論是在風漪看來,還是巫看來,這顯然都是不合理的、
    由馬和驢繁殖誕生的騾子沒有生育能力,由老虎和獅子生下的獅虎獸或虎獅獸仍以一方為主卻壽命短,有著嚴重的基因遺傳缺陷。
    而戈莓,竟然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問題,本身就是一種問題。
    最關鍵的是,按戈莓所說,她還是被人故意送過來的,這實在有些太巧合了。
    並且,戈莓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身世,甚至在巫的結果公布時,自己甚至比巫還要愕然。
    不過因為一切的消息來源都是來自于戈莓自己,所以巫也沒有全信,仍然持有一定懷疑態度。
    風漪想了想,讓人把戈莓放了,除了不能出城以外並不限制她的行動,又派了人盯著她,畢竟這不是短期內就能解決的問題,既然如此一直把人關著也不是什麼事。
    更別提戈莓竟然還有著跟妖獸一樣的飯量。
    要知道,超凡者的飯量已經很驚人了,可戈莓的飯量竟然更驚人,與一些以飯桶聞名的妖獸沒什麼區別,讓巫高度懷疑她另一半的妖血很可能就在這些飯桶妖獸當中,不然她們想不通戈莓為什麼能這麼能吃。
    看看她們女陰的蛇,吃一頓管一年的都有,從來都沒讓她們為此煩惱過,有時看她們過得慘還能去接濟接濟她們,哪像戈莓這樣食量這麼恐怖?
    風漪也是基于此才讓人把戈莓放了,養著吃白食不太好,吃這麼多,力氣一定很大,肯定是能搬磚養活自己的。
    戈莓自己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她是一個極其隨波逐流的人,也是十足的樂天派,被關了這麼久沒什麼抱怨,被放出來更是沒有因此松一口氣,甚至在發現吃不飽後,一度還想回去配合巫做研究。
    用她的話說,她還是第一次嘗到吃飽了是什麼感受。
    這也讓巫對她的生長環境產生了一定的猜測,畢竟得是什麼環境才能讓人連飯都吃不飽啊?
    但想想對方的食量,她們又覺得她吃不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
    戈莓在發現自己回去無果後,便纏上了女錘,當然,在這之前,她其實是把風漪當成目標的,只是後來發現確實沒法接近風漪這才忍痛換了目標。
    對此女錘也並未對她‘另眼相看’,同情心這種東西女錘並不會對非女陰的子民產生,更別提戈莓還這樣可疑了。
    不過,兩個直腸子長期相處在一起,風漪倒不懷疑她們以後會不會相處融洽,至少如果戈莓展現出的性格一直都是如此的話,大概還是能融洽下去的。
    ……
    …………
    入夏之後,幾家冰食殿的生意重新變得火熱起來,比起去年,今年的夏季倒是沒那麼熱,這主要是由于風漪讓姑和硨磲人配合當了一回灑水工,讓每天太陽最熱時進行著人降雨,像灑水車一樣把路面打濕。
    硨磲人的貝殼有著很神奇的空間力量,能裝下很多東西,而海水更是取之不竭,拿來灑水還談不上什麼浪費。
    不過硨磲人雖然能在水中自由穿梭,還有著強大的空間能力,但一上岸她們的速度甚至比烏龜還要慢上幾分,因為它們需要抬著自己的‘家’走,她們自己根本無法從自己的硨磲中走出。
    因此,上岸之後得有人拎著它們才能做事,不像水母鯨魚它們,在空中看上去跟在水下沒什麼區別,仿佛仍然生活在水中一般。
    但比起它們的實力,它們的功能性足以讓人忽視掉它們身上的所有缺點,甚至,那些缺點也變成了優點,因為這意味著它們好掌控。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之後,風漪在殿上听著眾人的匯報,女陰沒有朝會,要緊事她們直接就找過來了,不要緊的她們就等哪天風漪問了才可能會說,為了顯得稍微正規一點,風漪選擇了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小會就是她們自己聚在一起探討,探討出的成果再拿到大會上說。
    子鼠道︰“大王,我們在十萬大山里新發現了一座還未被挖掘的靈礦。”
    “蛇越,”風漪看向對方,“就由你帶人過去吧。”
    “諾!”
    風漪撐著下巴,听著她們匯報動向,過了會兒才看向俠,主動問道︰“卿,在女陰呆得可習慣?”
    俠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回稟大王,並無不適,就像在家一樣。”
    對姑來說,俠在不在姑國其實沒什麼差別,畢竟以往每逢大事也是由國師做主而不是他,所以如果風漪讓國師長居女陰,或許會有人不安,但讓俠過來,那就不一樣了。
    此外,風漪並未剝奪俠的王位,他對外仍是姑王,只是這就是個有名無實的封號了,畢竟如今只有一個國,那就是女陰,而姑,只能是姑城。
    “那就好,”風漪道,“那些戰士們呢?若有任何問題,你們盡管開口便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拘謹。”
    俠遲疑了一下︰“覺得,他們應該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雖然俠覺得他們每天訓練似乎挺累的,但每次女陰的圖騰戰士熱得脫衣服時,他們看上去都……嗯,反正大概還是高興的吧。
    姑的圖騰戰士是什麼情況風漪自然早就知道了,所以閑聊上幾句之後,風漪話鋒一轉︰“孤听聞,你們與一些國家不合?”
    姑加入女陰的消息並沒有被廣而告之,所以在外界眼里,姑國仍然還是原來那個姑國,因此,像以往那樣,他們開始在姑國打秋風了。
    畢竟姑國臨海,別的不多,鹽是不少的,而在別處買鹽,價格是不低的,自己晾就更不用說了,就算自己家有余糧,但誰會閑余糧少?
    反正夏季事少又火氣旺,給自己找點事泄瀉火自然是應該的。
    俠臉色一暗,以為風漪是不滿,抿了抿唇才道︰“姑城確與一些國家有矛盾,還請大王放心,我們不會給女陰帶來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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