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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零番队考核

    第251章 零番队考核
    夜晚的广岛,是危险的。
    也是热闹的。
    噠噠噠噠!”急促的枪声,混杂著人类绝望的怒吼、怪物嗜血的嘶嚎,以及那些戛然而止的、充满不甘的悲鸣...各种声音撕裂了夜的寂静,在残破的街区间迴荡交织。
    一些真正的亡命之徒,或者对自身实力有著病態自信的疯子,会选择將夜晚的广岛作为他们的猎场。
    毕竟,夜晚代表著更多的怪物离巢活动,也就代表著...更多的猎物,以及,更高的死亡率。
    大巴车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十字路口边缘,无声地停了下来。车门嗤地一声打开。
    一行人,鱼贯而出。
    坐著的时候看不出来,当这些人站起身,走下车,站在清冷的月光与远处燃烧的火光下时,才能清晰地看到一他们的脖颈上,都戴著一个银白色看起来十分坚固的金属项圈。而他们的双手手腕上,则是一副造型奇特的特殊镣銬。
    男人,女人,年轻的,丑陋的,美丽的...高矮胖瘦,神情各异。但无一例外,这些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警惕、审视,以及一种深藏属於掠食者的凶光。
    他们打量著周围残破的环境,打量著彼此,更多的目光,则落在了最后一个走下车的—一那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身上。
    小林菊子。
    她静静地站在这群“特殊”的考核者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
    眼前这二十人,无一例外,全是狼级上位以上的超凡者!其中甚至有几人,气息隱隱波动,已经触摸到了虎级的门槛。
    这种级別的超凡者在外面也能加入一些大势力了。
    可惜,毫无意义。
    他们会站在这场零番队队员考核中,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身份一都是滥用超凡能力、危害社会、手上沾血的罪犯!
    无论今天这场考核结果如何,他们都不会再有资格拥有正常人的生活。
    等待他们的,要么是作为工具,被掌控在零番队的手中,执行最危险航脏的任务;要么...就是作为耗材,永远地留在这片废土之上。
    “现在,开始点名。”小林菊子面对著一群气息凶戾的恶徒,却是面色平淡得如同在学校点名。她拿出手机,调出一份名单,开始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念出一个个名字。
    这群罪犯们大多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加上手腕上那看起来就不寻常的镣銬一时挣脱不开,倒是老老实实地配合著小林菊子完成了点名。
    点名结束,小林菊子將手机收起,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对著衣领处隱蔽的麦克风开口,声音清晰:“队长,候补者二十名,已就位。”
    短暂的沉默后,耳麦中,传来了那个冷漠而威严的女声:“那就...开始吧。”
    “是!”小林菊子毫不犹豫地应道。同时,她的手指,在手中一个类似车钥匙的小型遥控器上,按下了按钮。
    咔噠...咔噠...”一阵轻微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
    下一刻,罪犯们手腕上那特殊的镣銬,自动脱落掉在了地上。
    解开了束缚!
    瞬间,一股躁动充满恶意的气氛,在人群中瀰漫开来!
    罪犯们活动著被束缚了不知多久的手腕和脖颈,眼神中的警惕与审视,迅速地被赤裸裸的凶光、贪婪与暴戾所取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饿狼般,集中在了场中唯一的“管理者”——小林菊子身上!
    基於零番队的绝密性,就连对策室內部都没几个人知道这支隱秘番队的存在。
    而这些罪犯,在被押送来之前,只是被告知参加一场特殊考核,决定他们是继续回到戒备森严的超凡监狱里待著,还是成为组织的一员,获得某种程度的自由。
    现在,束缚没了,面对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也不算强壮的少女..
    谁还想加入那种不知根底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的组织?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善男信女。
    看到主考官如此“弱小”,顿时恶向胆边生!之所以没有人第一时间出手,不过是在等一只...出头鸟罢了。
    面容凶恶的金髮男人抹了抹自己油光亮的大背头,给身边一个刚在路上收服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光头壮汉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狞笑,上前一步,凭藉著近两米的身高,弯著腰,俯视著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的小林菊子,粗声粗气地开口:“喂!小丫头片子!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要懂得尊重长辈么?先好好给我们解释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拍小林菊子的肩膀。
    他的话,还没说完。
    啪嘰~”一声轻微有些滑腻的声音,在寂静下来的夜空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光头壮汉那颗满脸横肉的脑袋,就像是一颗被无形重锤猛击的西瓜,毫无徵兆地、从內部猛地炸开了!红的、白的、混合著碎骨的粘稠物,向著四周喷溅而出!
    无头的尸体,保持著前倾的姿势,僵了一秒,然后轰然倒地。
    本来还有些嘈杂、充满恶意低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难以置信地盯著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以及...尸体前方,那个少女身前,不知何时浮现出的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气体。
    那层看起来柔和美丽的粉色气体,轻而易举地挡住了所有飞溅而来的血肉,没有一滴落在小林菊子身上。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她收起手机一刚才她似乎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然后,她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些神色各异的罪犯们,露出了一个冰冷而讥誚的冷笑:“这样也好。省得我说了你们不信。”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的脑袋里,都被种下了一枚微型炸弹。”
    “凡是逃跑,或者...不听指挥。”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就会被直接引爆。”
    “现在,我开始说明考核內容。”小林菊子不再浪费口舌,语速加快,“你们现在所在的区域,为鬼级灾害区域·广岛。”
    “你们的任务也很简单。”她举起手,亮出手腕上的战术手錶,“从考核开始算起,到明天早上六点之前,杀死蛊虫士兵”数量最多的前五名,就有资格成为我们小队的正式成员。”
    “至於...其他人...”小林菊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看了看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
    意思,不言而喻。
    不愿再多说一个字,小林菊子猛地从腰后拔出一把制式手枪,对准了漆黑的夜空!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
    “考核——开始!”她的声音,伴隨著枪声的回音,清晰地传开。
    “吼!”“跑!”“该死!”
    被嚇坏了的、或者说被死亡威胁激发了求生本能的罪犯们,瞬间如同受惊的鸟兽,向著广岛市区更深处的方向狂奔而去!
    有了光头男这个血淋淋的前车之鑑,没有人再想去尝试一下,这个看起来年轻却心狠手辣的少女口中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倒是有几个人,看起来並不慌张,甚至有些...从容。
    曲世爱对著小林菊子温柔地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过身,不慌不忙地跟在那些惊慌逃窜的罪犯身后,走向黑暗。
    她的嘴角,那抹温柔的笑容,在转身的剎那,逐渐扭曲扩大,变成了一种充满了疯狂与期待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紫发的知性美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胃部,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饥渴的红光,周围都是食物的气息她已经饥渴难耐了。
    金髮大背头的男人根本没去看自己那“新收”小弟的尸体一眼。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竟然走到了那辆大巴车旁,试探性地拉了拉车门没锁。他看了眼小林菊子,见对方没有阻止,脸上露出瞭然的坏笑,哧溜一下钻了进去。
    不一会,他就下了车,只是手中多了一把通体漆黑的战术短刀。
    显然,这是考核允许范围內的规则。
    而一个双目紧闭戴著茶色墨镜的盲人,则是“看”向了小林菊子的方向,微笑著开口,声音温和有礼:“这位小姐,如你所见,在下是个盲人。不知...可不可以,把在下的“盲杖”,还给在下呢?”
    “盲杖?呵呵。”小林菊子冷笑一声,对著大巴车驾驶座上,那个一直戴著面具沉默不语的司机开口:“把他的“盲杖”,给他。”
    戴著面具的司机闻言,身体微微一顿,然后,他伸手,从驾驶座旁边一个卡槽里,抽出了一根长棍隨手一甩,那根“盲杖”便呼啸著,精准地飞向了盲人。
    盲人伸出手,轻描淡写稳稳地接住了这根分量不轻的长棍。他的手指在棍身上轻轻抚过,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真是...感激不尽~”他笑著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拎著那根盲杖,步履平稳甚至带著几分悠然地,走进了漆黑的市区之中。
    待所有人都散去,小林菊子这才回到了大巴车上,坐在了司机旁边的副驾座位上。
    “队长,你说...这次考核,最后能成为正式队员的,会是哪几个?”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隨口问道。
    旁边,那个身材魁梧健壮的司机,面具下,却传出了野上牙子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没有禁止內斗,也没有提供任何信息和装备。”野上牙子的声音平静无波,“在这种情况下,连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就敢直接衝进广岛的...不是被嚇傻了,就是本身对自身实力有著足够的自信。”
    “倒是你...菊子。”野上牙子的话锋一转,声音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你真的...不准备退出零番队了么?”
    听到队长的话,小林菊子愣了一下。这件事...已经不是队长第一次向她提起了。
    只是...她到现在,依旧无法做出决定。
    “你知道的,我並非在试探你。”野上呀子的声音透过面具,带著一种淡淡的几乎感觉不到的伤感“离开吧,菊子。你做的事,已经足够抵消掉...那些过错了。”
    过错...么?
    小林菊子有些恍惚。
    比起这些被聚集这里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恶徒,她所犯下的“罪”,简直不值一提。
    她不过是在超凡初现、一切都还混乱不堪的时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意外被动地获得了能力。然后,因为情绪激动,能力失控发动...误杀了一人。
    只是当时,本就是超凡出现的初期,连基本的修行法都还没有公布,社会对於超凡者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面对她这样“危险”的超凡者,上层自然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一扣押,研究,控制。
    后来,她就被招入了这支刚刚成立需要各种“特殊人才”的零番队。
    最开始,她当然是想要脱离的。
    没有自由,隨时处於严密的监管之下,任务內容也极其危险,游走在法律与道德的灰色地带,这可不是一个花季少女会选择的生活。
    可是,在这些危险中,比自己更强更有经验的前辈们一无论是擅长潜行暗杀的蛇崎红里,还是力大无穷悍不畏死的阿牛,亦或是那个只听从队长命令的黑崎美月...
    他们都死去了。
    而她这个最开始只是能吐出些毒雾的菜鸟,却活到了现在。
    她心知肚明,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她有多强,而是因为...队长觉得她的罪不至死,所以一直在暗中照拂,没有將那些真正九死一生的高危任务安排给她。
    可是现在...超凡崛起已经势不可挡,未来零番队需要面对的敌人,必然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
    如果继续留下来...估计哪天,就会像其他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吧。
    但...离开后,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在那些偶尔能外出的日子里,她也试过回到原来的生活。
    联繫一下曾经的闺蜜,试著去逛逛街;或者去已经退学很久的学校里看看..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偽装,內心深处都清楚地知道一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习惯了监管下的生活,习惯了游走在危险的灰色地带,习惯了以零番队成员的身份而存在。
    甚至...在刚才,面对那些凶恶的罪犯,冷静地宣布规则,毫不留情地引爆炸弹时...她的內心,竟然异常的平静。
    “还是...算了吧,队长。”小林菊子脸上露出一个看似轻鬆带著点自嘲的笑容,“我可是对策室总部零番队的副队长呢。这样的职位...別人求都求不到啊~”
    “不说这些了。”她刻意地转移了话题,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打开。
    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监控界面,上面分布著二十个小点,此时正闪烁著红绿二色的灯光。绿点代表生命体徵正常,红点...则代表信號消失。
    小林菊子看著那些已经开始陆续熄灭的红点,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啊?
    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死了三个了?”
    野上牙子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小林菊子是在刻意转换话题。
    只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劝这个已经被拉下水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女孩。
    她的目光,透过车窗,投向夜色中那座死寂而危险的城市,声音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大概是运气太差吧。广岛內部,水很深。不只是虎级甚至连鬼级的怪物都有不少。”
    “这次考核的监督任务,就交给你了。”野上牙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先离开了。”
    “如果...”在声音完全消失前,她最后说道,“如果想要离开...就说出来吧。不要...勉强自己。”
    话音落下,旁边那个戴著面具的司机,身体慢慢地垂下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息。
    小林菊子沉默地看著那具躯壳,良久,才轻轻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平板上。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其中一个闪烁著绿光的光点—一上面標註著那个令她不快的名字:曲世爱。
    屏幕一角弹出的实时画面中,只见夜幕之下,曲世爱正面带著那標誌性温柔到诡异的微笑,站在一只体型高大甲壳狰狞的蛊虫士兵面前。
    她用一种仿佛在对情人呢喃的语气,开口说道:“死吧。”
    下一瞬。
    画面中,那只凶悍的蛊虫士兵,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尖锐的前肢,狠狠用力地猛地扯下了自己的头颅!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而曲世爱,只是笑得更加温柔,仿佛只是欣赏了一朵花的绽放,然后缓步走向下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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