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点点头。
贾华庭说得没错。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三家独大,现在雍家这么做,无非是慢慢的蚕食,將其他两个家族吞了。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我倒是要看看,雍家准备怎么玩儿。”
这边事情已经办完了。
大仓库內的铁矿石都被刘峰买下来了,现在他要去大仓库那边看一看。
仓库就建设中城外的缓坡上,从仓库到天墉城距离遥远,所以只有一条小路。
不过这条小路完完全全,仅仅是可以供一些小型的马车牛车通过,根本不具备大规模运输铁矿石的条件。
而且这一路上路途遥远,运输一趟需要十几二十天的时间。
非常的花费时间。
不过这对於盐铁衙门来说都已经不容易了。
修建一条道路何其艰难。
刘峰仅仅是看了一个运输图纸,就已经有了想法。
这一路上,自己已经修建了不少的索道,从大散关到正德县实现了直达,早就有了修路的经验。
这次刘峰完全可以为盐铁衙门做一件好事情,將这条小路重新修建一番。
当然了,修建可以,但是也不能让自己白白受苦,这个条件必须要非常得多。
毕竟,当初刘峰修建索道的时候为的就是將会秋他们部落的铁矿石顺利的运输到正德县。
从正德县到大仓库这边,完全可以修建一条路出来,那么以后,就可以实现正德县和青州东边四座城池的直达。
如此以来,整个正德县就处在了青州,幽州,燕州的中心点上,必然就是无比繁华的水陆码头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正德县將会成为新的贸易中心,甚至发展成为整个王朝內数一数二的大都市。
到时候拥有庞大的市场和庞大的人口。
这就是修路以后会带来的好处,为什么说要想富,先修路,原因就在这里。
但是刘峰一旦帮助盐铁衙门,將这一条庞大的公路网络打通了。
那么从青州东边的四座城池出发可以直达天墉城,甚至从幽州转道直达京城。
那么自己正德县就会失去一部分优势。
因此,若是没有天大的好处,刘峰断然不会轻易出手。
“大人,你也是辛苦啊,这一趟带著铁矿石到幽州,路可不好走啊。”
刘峰在大仓库这边遇见了之前结识的盐铁衙门的小官员,当初一顿普通的顿白鱼吃的他是感动的泪流满面。
自那以后,刘峰这边的铁矿石那是相当的顺利,基本上不来查帐。
问都不问。
刘峰这时候看到他,笑呵呵地打招呼。
“是啊,这一路上路途遥远,而且没有大路,確实不容易。”
“大人,你就没想过换一条路走吗?”
刘峰拿出来地图,指著上面的道路,这是一条近乎直线的路。
盐铁使撇了一眼。
“我倒是想走啊,可是大將军,你这不是说笑嘛,我又没有长上翅膀,这么陡峭的绝壁,我飞不上去啊。”
“何况就算是我飞上去了,那我这些铁矿石怎么飞过去?”
“我也是命苦啊,以后这一片都归我管了,这样的苦日子只怕要过很久了。”
刘峰和周望贵也算是很熟悉了,见他和自己吐槽,两人聊得便多了一些,这才了解了其中的內幕。
原来这一带的盐铁转运使死了,所以中书门下就发布了手令,从幽州调人。
可是幽州的人手也缺,一共就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还是上头有人的那种,完全就是来镀金的。
而且他手下就管理了幽州城內的一个铁矿石矿脉,所以啊,压力就完全给到他们其他两个人的身上了。
如今,加上青州四城池,整个幽州的铁矿石几乎都在周望贵一人的管辖下,虽然他是升官了,但是却真的辛苦啊。
上面又没有新人派下来分担,所以他周望贵就只能四处奔波。
“周大人,你现在是大权在握啊,盐铁衙门的二把手了,你要是愿意,运输这块儿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你有什么好办法嘛?”
周望贵微微一愣,忽然间大笑起来。
眼下就他们两个人而已,周望贵也不藏著噎著。
“你的意思是,可以將这里也和你在正德县修路那样,在群山里面修建索道?”
刘峰笑呵呵地点点头。
“大將军,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是花费的银子也不是小数目。”
周望贵当然心动啊,他现在是盐铁衙门的二把手了,等老大人一走,整个幽州的盐铁衙门他就是老大。
要是修建了索道,对於来说,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一点,刘峰手下使用的铁矿石数量多得有点可怕。
至少,他清楚,要是查帐,必然是出入很大。
可若是只是一般的多,他就当作是刘峰要偷矿,反正这样的事情那个矿场没干过对吧。
可是问题就在,刘峰这里的铁矿石矿场上,超出去的太多了。
所以,周望贵都发现了刘峰修建了索道的秘密。
不过周望贵也清楚,这座铁矿石矿脉的开採难度极大,要是刘峰不建设索道的情况下,盐铁衙门寻找人开採也没有人愿意干。
何况这座矿脉关乎著刘峰的虎啸军和大散关的守军,责任重大。
这两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商户,他一个都不敢惹,更惹不起。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官员而已,在普通人的眼中,官做到自己这个位置,已经是顶天了。
但是在这些手握重兵的人面前,他狗屁都不是。
这两人隨便哪一个弄死他都和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简单。
自己的俸禄就这么点,何必要这么拼命呢。
周望贵当时见到刘峰整出来的铁索桥之后,那种震撼的感觉,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完全的走在了云端之上。
当时走过之后的感觉至今还在周望贵的脑子里,想起来就觉得不真实却又实打实的经歷了。
那种震撼,期待,兴奋,甚至是觉得刘峰可怕,各种情绪在一起交织著。
“当然了,花银子是真,但是这都不是什么事儿。”
“这事儿在我看来,只需要周大人和那位老大人商议一下,要是可以,干就行了。”
“不过我觉得让老大人同意怕是很难,不管是盐铁衙门,还是户部,或者是中书门下,他们都不会为了运输铁矿石修路拨下来银子。”
周望贵认同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