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姨娘不爱?小锦鲤认绝嗣嫡母作娘 > 番外:穿到娘亲未嫁时(9)

番外:穿到娘亲未嫁时(9)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平日里孩子做了什么好人好事也没见有人来说。
    今日倒是不知道有几位宫妃求见悄咪咪地跟她委婉地提了一两句了。
    夏景帝倒是没她这般能沉得住气,背著手在殿內来回踱步:“春日宴上出了命案本就是个大麻烦,事情都还未查明,他俩倒好,给朕抱了个孩子回来?说是还要认作女儿?”
    “这是把皇家的顏面当儿戏吗?”
    “行了,你也別吵了,要相信孩子们的决定。”
    坐在上首的女子轻轻嘆了口气。
    她身著明黄色凤袍,云鬢高耸,斜插著一支赤金凤尾步摇。虽已不再是二八年华,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鬢角留下了些许风霜。
    “陛下总是这般,他们兄妹俩早不是需要长辈们指点的年纪了,性子虽然急了些,但也不是没分寸的。或许是有什么隱情?”
    “能有什么隱情?难不成那孩子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仙童不成?不带回家就遭天谴了?”
    皇帝冷哼一声,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主要也是怕再说下去,自己一起挨批。
    在他停嘴的瞬间,就听外头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太子殿下到——长念公主到——”
    隨著殿门被推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著个......红彤彤的小圆球?
    江滦和江若云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叩见父皇,母后。”
    瞧著就是一副做错了事心虚的模样。
    皇帝板著脸,刚想发作,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两人身后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傢伙吸引了过去。
    柚柚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先皇后过世后,其原本所居的宫殿就也被封存起来,柚柚从未来过。
    算来这还是头一遭。
    殿內並非是柚柚司空见惯的装潢,真论起来,其实是有些不合规制的,但却像一个真正的家一般,处处都有生活的痕跡。
    “这就是你们带回来的那个孩子?”
    虽说据侍卫回稟的消息来看,是这孩子主动上前认亲戚的。
    但就算夏景帝再不解,觉得他们行事荒诞,也不至於迁怒一个五岁的孩子。
    只是好奇心作祟,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眼柚柚。
    在看清那孩子的瞬间。
    夏景帝恍惚了。
    穿得喜庆就先不说了。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像是一汪清泉,此刻正眼巴巴地看著他和皇后,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欢喜和孺慕。
    似乎还有些湿意。
    叫他看了,莫名觉得心里猛地一缩。
    这谁顶得住啊?
    夏景帝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在舌尖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皇后原本也是端著架子的,可见了这孩子,身子不由得前倾了几分。
    “这孩子......”
    柚柚见状,也不怕生,一溜烟地就从娘亲身后躥了出来。
    在距离帝后几步远的地方,学著刚才舅舅和娘亲的样子,行了一礼,奶声奶气地唤了皇爷爷和皇奶奶。
    叫得又甜又脆。
    顺杆子就往上乱爬。
    江滦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这下真的要被父皇打断腿了。
    乱攀亲戚都攀到御前来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没有降临。
    反倒是皇后,愣怔了片刻后,竟是笑了出来:“本宫还从未想过这么早就有了孙辈。”
    江若云皮都绷紧了。
    “快,到本宫跟前来,让本宫仔细瞧瞧。”
    江若云皮又鬆了。
    柚柚也乖乖地站著让她看。
    伸出手眼巴巴地瞧著,皇后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隱藏的崽控属性,只是一个恍神,她就已经伸出了手。
    软乎乎的一团撞了个满怀,带著一股子好闻的奶香味和糕点甜香。
    皇后伸手捏了捏柚柚的小脸蛋,手感好得惊人,忍不住又捏了两下:“怎么长得这般好?倒是像极了皇室的血脉。”
    江滦:“......”又是一个被蒙蔽了双眼的,这到底是哪里像了?
    夏景帝在一旁轻咳了一声,试图找回妻子的理智:“矜持些,先將这件事解决,毕竟还不知道这孩子的来歷。”
    他是担心这孩子是旁的势力派来的饵。
    皇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怀里搂著柚柚不撒手:“你看这眉眼,这神態,若是说她是长念亲生的,本宫都信!”
    江若云:“......”
    母后,您这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快了点?
    但这话,该说不说,母女俩一个赛一个的爱听。
    於是一时之间默契来了,完全没人出声纠正。
    就连夏景帝看著他们四人其乐融融的模样,都忍不住也凑了过来。
    ......
    柚柚稍后退了一步,看著面前的一家四口,每个人似乎都正处於最好的年纪。
    这个时间点,大夏的龙脉应当已经枯竭了。
    但因为家人还陪在夏景帝身边,因此他眼底虽有著疲態,整个人的精气神还仍是向上的。
    柚柚也觉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这一次她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祖母,见到了尚是年少的娘亲和舅舅,体会到了原不可能的另一种可能。
    许是她悵惘的时间有些久了。
    一双温柔的手將她拉了回来。
    “在想什么呢?这般认真?”
    皇后的话像是一阵风一般吹过柚柚的面颊。
    “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马上便要春蒐了。”她笑著,“云儿和滦儿的骑术都是我教的,这次你可也不许跟我抢。”
    宫里再自在也比不过外头。
    因此每次出宫,南春都格外兴奋,他自是不会与她爭这些。
    夏景帝失笑点头。
    手上却忽地感受到了一滴温热的触感。
    是他哭了。
    他竟哭了。
    忽然的失態叫妻儿都立刻围了上来,担忧地看著他。
    夏景帝却只能说著“没事没事”,又忍不住將视线投在妻子身上,像是看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宝物:
    “既说好了,那可不能失约。”
    皇后失笑:“如何会失约呢?每年春蒐我们不都是一块去的?”
    江若云和江滦都在一旁,对於父皇忽然的又哭又笑表示理解不能。
    只有柚柚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被那龙脉绑定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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