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作者:二十饺子
第517章 514.她们被禁了,但你没有(6K)
第517章 514.她们被禁了,但你没有(6k)
上低音號很重,如果一直抱著会让肩膀酸的不行。
“哈......”磯源裕香忍不住轻吁出声。
果然锻炼是不容鬆懈的,这不像学习一样,哪怕过两周都不会觉得丧失记忆点,但锻炼哪怕一周不做,也能感受到不如从前。
看向在通往大礼堂通道上的北原白马,磯源裕香一想到他晚上会和四宫遥在同一张床上,胸內就会有一种说不上的苦味。
理性告诉她现在不能一直盯著看,可视线就是挪不开。
“斋藤前辈,为什么磯源学姐一直在看著北原老师呢?”针谷佳穗意义不明地问道。
斋藤晴鸟侧过头,望著这个她完全没有印象的二年学妹,视线又瞥了一眼磯源裕香轻声说:“不知道呢。”
“大家都说三年生中有很多学姐喜欢,不知道是不是事实。”针谷佳穗一脸不解地望著她。
斋藤晴鸟眨了眨眼睛,不管是否出於困惑,这个学妹在她眼中已经属於没事找事了。
特別是这种莫不在乎的语气,让她有些膈应。
“不清楚呢。”
斋藤晴鸟笑著说,“但北原老师不在社团的时候,我是不允许社內恋爱的,这种更不允许了。”
“哦......”针谷佳穗的嘴巴微微一张,挑起了眉头不再说话。
她和同社团的后藤是公开的情侣关係。
与之前的紧张比赛不同,这次的演奏会明显轻鬆许多,大礼堂內灯光明亮,座无虚席,人潮的喧囂一浪浪袭来。
侧幕的暗影里,神旭吹奏部的部员激动不已,偶尔传来金属乐器轻微的碰撞声,长號在调整滑管,小號擦拭吹口一距离上台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但对於参加过全国大会的部员来说,上台扎马尾已经成为了神旭吹奏部不成文的规定。
北原白马也算饱了眼福,一眼望去儘是单马尾和齐肩短髮,这也让他的视线在一瞬间丟掉了雨守栞的身影。
最终还是倚靠身高找到了,不如说是因为长瀨月夜过於耀眼,才找到了雨守栞。
少女原本流泻至腰间的如夜长发倏然收束,在脑后扎成一束利落的墨色弧线,额前和脸颊顿时清爽。
光洁的脖颈和耳廓露了出来,一股清新甜美的气息,从少女的肌肤內不停地燕发出来。
这时,有人轻轻地拉了他的衣袖,北原白马侧过头一看,发现是神崎惠理。
“要我扎马尾?”他轻声笑道。
神崎惠理怔了一会儿,隨即唇边露出一抹弧度,点点头,只能听见她喉咙深处吐出的沉吟声。
“嗯。”
之前比赛的时候,她也有让北原白马扎马尾,社团內的人也有看见过,就算再绑一次,也没人会说什么。
北原白马拿过她手心墨绿色的大肠髮捲,少女很主动地转过身背对著他。
將少女的长髮全部捆在手心里,一点也不迟钝地绑上。
“现在熟练吗?”北原白马问道。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
在他帮神崎惠理绑头髮的功夫,长瀨月夜和雨守桀两人不约而同的投来视线。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脑后束得一丝不苟的马尾。
看著他的指尖轻轻梳理著神崎惠理的马尾,某处缠结,长瀨月夜的喉咙里忽地泛起一丝细微的涩。
—一如果,如果自己希望他来帮扎马尾呢?
这个念头来的太突然,可脑后利落清爽的发束,现在已然成为了过早且无法撤回的决定。
就在这时,长瀨月夜的视线无意识地往旁边一瞥,正巧和雨守桀对上视线,她和自己在摆出一样的动作。
“唔..
”
“唔”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挪开视线,长瀨月夜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在加快,她很少见过雨守栞如此纯情的模样。
不如说只有牵扯上北原老师,她才会露出这一面。
那么相对的,自己在她眼中,难道也是这幅模样?一想到这里,长懒月夜的小脸就变得有些红润。
“雨守同学~~”
语调轻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见赤松纱耶香一只手拉住雨守桀的手腕说,“走吧。”
“呃,去哪儿?”雨守桀还没反应过来。
“你说呢?”
赤松纱耶香的另一只手从雨守栞的后背往上摸去,指尖寻到了她脑后的发圈那小小的、紧绷的圆环,稍稍停顿,然后捏住向发尾的方向褪去。
“唔——!”
雨守桀先是感到一种细微的疼痛,紧绷了一天的髮根忽然被鬆开。
少女的黑髮如夜瀑垂落,顺著肩颈的弧度,沉沉地、带著重量地披散下来。
“做、做什么啊!”雨守栞如同遮羞般,抬起双手捂住头,宛如单马尾才是她的本体。
赤松纱耶香惊讶地张圆了嘴巴:“哇,黑长髮才漂亮啊,单马尾虽然清爽,但感觉太严肃了。”
“说些什么?”雨守桀的血液“嗡”地一声到了脸上,耳根滚烫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部员投来的目光。
好奇、惊讶、羡慕,甚至嫉妒,那些目光像细针,轻轻地扎在她的头髮上。
长瀨月夜也愣住了,她不是惊艷雨守桀的黑长髮,只是惊讶赤松纱耶香竟然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全社团的人都不敢碰雨守桀的头髮,就连她也不敢,觉得这是很冒犯的行为。
“这样不就行了吗?”赤松纱耶香拉起雨守桀的手腕说,“再让北原老师给我们扎一下,不就完美了?”
雨守桀和长瀨月夜两人都被她的话给说木訥了,虽然行为很蠢,但好有道理。
“长瀨同学,一起?”赤松纱耶香发出邀请说。
“呃....
”
长瀨月夜的呼吸骤然一停,她竟然在一瞬间无法给予確切的回答,不想轻易接受和不想拒绝不断地在心中拔河。
“也是,对你来说太没规矩了。”赤松纱耶香只给了她两秒的思考时间,就衝著她一笑,“雨守,我带你去。”
“唔,等等——”
雨守桀的身体忽然有些软,赤松纱耶香没用多少气力,就能拉著她往北原白马的方向走去。
长瀨月夜咬著下唇,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號。
“北原老师!!”
一道清澈嘹亮且做作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几乎让所有人都投去视线。
只见赤松纱耶香和雨守桀两人正站在北原白马的身边,在他困惑的视线说了些什么。
“会麻烦吗?”雨守栞的双手交握在小腹前,紧张兮兮地问道。
北原白马拿过髮结,温和地笑著说:“怎么会麻烦呢?能帮你们扎马尾还挺有意思的,你们不嫌弃我就好。”
“我怎么会嫌弃!”雨守栞急急忙忙辩解道。
她看上去很著急,北原白马惊了一下,之后笑著说:“转过来,我帮你。”
“唔。”
雨守桀乖乖地点头,转过身。
周围的部员们都看傻了,没想到那个平日里冷酷的少女,在北原老师面前会是如此娇滴滴的模样。
“她是鬼吧?”饱受摧残的天海苍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那我们这些一直被欺负的男生算什么?”
“嘘—”
松岗修之急忙竖起一根手指头,他能明显地察觉到水野香瀨正在盯著他们。
北原白马的手握著雨守栞扎好的单马尾,往下捋:“好了,抱歉,这种髮结我不是很懂,会很紧吗?”
“没事,我喜欢紧一点。”雨守栞抬起手捏了捏髮结,紧绷感格外清晰。
“女孩子就是要紧一点才好啦。”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说道,“北原老师,还有我!”
“行行行。”
北原白马其实多少明白赤松纱耶香在帮忙做些什么,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算她们主动提出来,自己也会接受的,毕竟只是扎马尾。
见赤松纱耶香都能被北原白马扎了,距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其他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北原老师,你看我这个?”
“北原老师~~~”
“唔”
“老师老师~號女部员几乎一拥而上,本是扎好的马尾要让北原白马重新来扎。
“等等,你们人太多了!”由川樱子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急忙给赤松纱耶香瞪去视线。
然而她却一副耸耸肩,乐在其中的模样。
江藤香奈急忙高抬起手说:“大家別再褪下马尾了!时间上要来不及了!”
北原白马成了无情的扎马尾机器,他也算见识到了髮结款式的多样性,女孩子表达可爱的形式可真多。
5
..”长瀨月夜宛如孤家寡人站在一旁,看著被簇拥的北原白马和在等待被扎马尾少女们。
“哎,真是让人好羡慕,可惜我的头髮没有那么长,根本扎不了马尾。”
耳边响起学妹那故作轻盈自然的声音,长瀨月夜侧过头一看,久野立华正用手指玩弄著耳边的发梢。
虽然没有发圈,但她的头髮上有发卡,基本没什么实质性作用,可这个一年学妹也知道她扎这个发卡很可爱。
长瀨月夜没有说话,久野立华的身体凑近她,轻声说道:“长瀨学姐和他可是互助会成员,只是区区一个扎马尾,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长瀨月夜脸色清冷地说道。
久野立华捂嘴一笑:“嘛嘛,学姐真是的,明明心里知道还要装作不知道。”
长瀨月夜的指腹在微微发热,正如久野学妹所说,她和北原白马是互助会成员,区区扎马尾,只要说出口他就会帮忙的。
想到这里,心里竟然也不是很难受了?
久野立华的双腿挺得笔直修长,即便如此和身边的少女比还是有明显的差距:“说起来,这些天我们都不能和他见面了,就连去他家里都不行。”
长瀨月夜微微吊起眉梢说:“和我有什么关係?”
“但是长瀨学姐你行呀。”
久野立华轻鬆地说道,”就算四宫老师在家,你去也没什么关係,她不可能怀疑到你头上的。”
”
.”长瀨月夜怔了一会儿,她確实没想到这件事。
她和闺蜜们、久野立华之间的差距就是,哪怕四宫遥在家,她都能大摇大摆地去北原白马的家里玩。
因为规矩如她,根本不可能会被四宫遥怀疑,即便被怀疑,也仅限於“嚮往北原白马能力”的女孩,而不是情爱方面。
这么说的话,四宫遥在函馆的这段时间,只是代表著其他女孩子的“停止”,並不意味著自己的停止?
而且北原白马也从未和她说过“这些天不要往来”,只和神崎惠理她们说过这件事。
长瀨月夜即將要毕业成年,可让她明白这件事的,竟然是久野立华这个准十六岁的学妹。
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久野学妹,你—
“但请长瀨学姐別误会。”
久野立华二话不说就抬起手,义正言辞地说,“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不管你们表达多少善意,我都是不可能喜欢你们的,说的事做的事情都只为了他一个人而已。”
”
,长瀨月夜不是很懂她的这句话。
久野立华瞥去一眼,见她满脸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嘆息说:“长瀨学姐你还是要好好学习呢,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和斋藤学姐好好学一下吧?”
“唔—”长瀨月夜皱起眉头,视线不经意地朝斋藤晴鸟的方向看去。
她和磯源裕香待在低音声部的地方,两人並未选择上前要北原白马扎马尾,她们也明白忍住一时,將来能扎多少就扎多少。
“久野学妹,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长瀨月夜的唇角微微一扬。
“当然,不止是你,很多人都佩服我。”久野立华挺起胸部,尽显青春气息。
长懒月夜露出一副无可睥睨的姿態说:“你就不怕我和四宫老师说?我现在想剔除谁就剔除谁。”
“你不会的。”久野立华游刃有余的说道。
“真有信心呢。”
“因为你喜欢他,不会做出让他反感的事情。”
久野立华目不转睛地盯著给少女们扎马尾的北原白马,忽然就咋了咋舌吐槽道,”怎么他还在扎,乾脆剪掉算了,一堆发情女。”
”
...”长瀨月夜的脖颈微微蠕动。
自己喜欢他这件事,难道在久野立华眼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那么晴鸟她们呢,也是这么认为的?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江藤香奈和由川樱子很乾脆地停止这场单马尾比赛。
北原白马也真的累了,不过吹奏部少女头髮的保养还真不错,摸上去都很顺滑,没什么缠结,也不乾涩。
其他没绑到的少女,只能发出哀怨的声响,愁苦地让朋友帮忙扎上。
“北原先生,时间到可以上台了。”工作人员说道。
北原白马点头,幕布被拉开,演奏台一片光亮,並没有比赛在准备之前的黑暗和朦朧感。
从侧幕率先踏出,会馆內在一瞬间响起了欢呼声,放眼望去很多都是“自己人”。
在台上,还有一条“函馆神旭高等私立吹奏乐部第一回定期演奏会”的大横幅。
“立华!妈妈爱你!”
“看这里看这里!”
“那是我女儿哦!”
“我也看见我女儿了。”
“这个老师真漂亮,不管做女人还是男人都很美啊。”
座位上传来热热闹闹的喧囂声,台上的吹奏部部员跟隨著北原白马的脚步上台,笑容满面地朝著他们挥手。
“阿姨很捧场呢。”长瀨月夜坐在位子上,將乐谱摊开小声说道,“听到她在喊你。”
久野立华紧绷著一张脸,裙下的双腿微微晃动著:“嗯哼,羡慕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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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本来是想笑她的,没想到这个学妹根本不在意,原来自己以为不是很“规矩”的事情,在別人眼中却很“规矩”。
看向台下的父母,都一言不发地坐在位置上望著她笑。
粗略扫了一眼,並没有看见斋藤晴鸟的家人。
长瀨月夜的眼帘微微低垂,她知道根本来不了,可看见这种情景,心里还是为斋藤晴鸟感到难受。
北原白马侧过身,对著江藤香奈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上前麦克风讲话。
江藤香奈眼睛瞪大,她还是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场面,当下有些慌张,下意识地看向由川樱子不停地摇头。
由川樱子摇头。
江藤香奈再点头。
再摇头,再点头,重复几个流程后,江藤香奈紧咬著牙走上前,在麦克风前站定,还没有开始说话,铺天盖地的掌声便冲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说:“欢、欢迎大家能来这次演奏会,也是北原老师的新曲目录製现场,希望大家能不要说话,呃,也不是不要说话,就是录製的时候不要说话,但在我们演奏会的时候希望大家能多多互动这样的...
“谁家孩子?”
“不知道,挺可爱的。”
“那个人是江藤吧?是江藤?她竟然是神旭的部长了?”
耳边不断地传来窃窃私语声,江藤香奈僵硬地拉扯出笑脸说:“接下去请欣赏北原老师的新曲《秋收之实》,是他在神旭吹奏部职教以来的心得,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北原白马对著她微微低头以表谢意。
长瀨母亲架著腿,微微侧向爱人的一边轻声说:“你觉得北原老师的女朋友怎么样?”
“怎么样?”长瀨父亲瞥去视线,看向坐著的四宫遥,“挺好的,但没你漂亮。”
“油嘴滑舌。”
长瀨母亲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大腿,望著台上转身准备开始指挥的北原白马小声说,”我觉得还是我家月夜最漂亮。”
长瀨父亲紧绷著一张脸说:“那种事可不能做。”
“我又没说是哪种事?”
“总之不好的事情不要去做。”
这时,听到了小军鼓的鼓槌发出的“噠噠噠噠”的预演声。
隨著北原白马手腕的动作向上,木管乐器配合著低音声部进行开场,清脆的音符从各种乐器中漂浮而出。
这次的演奏人数眾多,但音色却不显得臃肿,这一切都归功於北原白马的旋律声部调排。
夏季的风铃在耳中作响,悠扬的小號声传出,暖风席捲大地。
铜管勇往直前的主旋律与强大的木管声部相互斡旋,长笛和单簧管以温和的速度在小號的连符中来去自如。
乐曲逐渐归於寂静,交给小號与双簧管的soli。
北原白马朝神崎惠理和长瀨月夜使了个眼色,少女含住簧片和號嘴,手指轻柔地在音键上滑动,扣人心弦的音色响彻大厅。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不管是什么难关都能轻鬆跨越,马不停蹄的过渡性音节也是手到擒来。
台下的人都沉浸在吹奏乐的魅力之中,忽然传来了哨子的高亢声,这是改编后临时加入的。
吹奏乐一点一滴地提高热度,北原白马不断剧烈地挥舞著力量与美感並存著的手臂,所有部员都目不转睛地盯著他。
她们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乐谱,就能吹奏出来的程度了。
“接下去演奏的是,我们的《小小世界》!”
隔了一拍,会场內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北原白马也坐在台下鼓掌。
录製结束,接下去的时间都是神旭吹奏部的自由演奏环节,而这是用不到指挥的。
“怎么样?”北原白马坐在四宫遥的身边问道。
四宫遥笑著说:“问这个有意思吗?”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多表扬一下我。”北原白马凑近她的耳边说。
这时,台上只留下了长笛部员,以及打击乐部的部员。
在定音鼓和擦的打击声中,她们跟隨著节奏原地踏步,拿起笛子左右摇晃著身体,吹起了前奏。
台下的听眾跟著节奏打著拍子,四宫遥也跟著拍手,还对著他小声说:“今天的演奏结束后,接下去还要去神旭吗?”
北原白马毫不迟疑地说:“不去了,去那个地方做什么?浪费时间。”
“先看表演。”
“好。”
台上的少女们一边吹著长笛,一边隨著节奏转圈,还小抬腿,制服的百褶裙宛如盛开的花,美不胜收。
不一会儿,单、双簧管的部员在听眾第一排前站列整齐,继续开始吹奏。
还好北原白马的跟前是后藤优,他也不算太尷尬,跟著动感十足的节奏一边拍手一边跺脚。
神崎惠理倒显得有些招架不了,哪怕在父母面前,身体的晃动极其细微。
她的父母却很高兴,拿著手机录像,就差没贴脸了。
扛著低音提琴、低音號的部员们继续上台,跟隨著节奏吹奏著,但因为乐器过重,也没怎么摇。
“她们都扎著马尾啊?”四宫遥在耳边轻声说道。
“嗯,神旭的传统。”
北原白马忽然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他想起了那个黑色橡皮筋发圈。
难道她是想把捆发圈的都记下来?可为什么她就这么篤定是神旭jk?
这时,上低音號的独奏亮相,是斋藤晴鸟的独奏,音色和她的胸部一样,一如既往的饱满丰盈。
“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四宫遥说道。
“嗯.
”
“嗯?”
“啊,还行吧,没姐姐漂亮。”
隨著演出的进行,打击乐器这些比较占位置的乐器,被统一放在了台下和两侧。
北原白马这才发现,有很多编排是他所不知道的。
跳舞是什么,行进吹奏是什么,几个少女穿著不同顏色的百褶裙,在台上唱跳樱桃小丸子主题曲又是什么。
各种奇装异服轮番上场,吹奏乐慍色,铃木佳慧在台上大展歌喉,男生穿著裙子在两旁跳著令人捧腹大笑的舞蹈。
台下的观眾看的不亦乐乎,拿出手机各种拍照录像,这五百円花的太值了。
然而这些北原白马完全不知道,江藤香奈也未曾和他说过这些,只討论录製方面的事情。
“你竟然跟她们规划了这么多表演?”
就连四宫遥都表示诧异,隨即嘴角一挑道,”我还以为你是故意骗我出去玩的。”
北原白马迟疑了下,咽了口唾沫,又不想再对她说谎:“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