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學 > 都市言情 > 被罵上熱搜後,頂流賴上我炒CP > 第596章 這永生,听著不對勁

第596章 這永生,听著不對勁

    主控室里,【自毀】兩個暗紅色的字,像烙印一樣燙在每個人的視網膜上。
    李默的拳頭還壓在控制台上,指節泛白。
    “他是要把整個網際網路,變成一個巨大的集體墓地。”
    “不。”甦晚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她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城市的涼氣,“墓地里埋的是死人。他要的,是一個裝滿『活死人』的天堂。”
    “頭兒。”獵鷹的通訊切了進來,聲音沒了平時的輕佻,“『記憶永存』背後那幾條資金流,我挖到底了。全是趙文淵的老路子,『軍團』的幽靈還在上面飄著。”
    李默抬起頭,看向甦晚。“你想怎麼拍?”
    甦晚沒回答,她走到白板前,在“倫理困境”四個字旁邊,畫了一個重重的問。
    “我需要一些……更真實的素材。”她說。
    一間縴塵不染的公寓里,空氣淨化器發出輕微的嗡鳴。
    一個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她的對面,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的全息影像正在客廳里跑來跑去,追逐著一只虛M的蝴蝶。
    “他叫豆豆。”女人看著那個影像,臉上露出一抹混雜著痛苦和慰藉的表情,“去年……白血病。”
    甦晚的鏡頭,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
    “他現在……很開心。”女人喃喃自語,“沒有化療,沒有疼痛。他可以永遠這樣跑下去。”
    甦晚沒有說話,只是問︰“他會喊你『媽媽』嗎?”
    “當然。”女人立刻回答,像是為了證明什麼。她對著影像喊道︰“豆豆,過來媽媽這里。”
    影像中的小男孩停下腳步,轉過身,露出一張完美無瑕的笑臉。“媽媽!我愛你!”
    聲音清脆,甜美。
    甦晚又問︰“他上次跟你耍賴,是什麼時候?”
    女人的表情僵住了。
    “就是……不想吃飯,或者想要新玩具,就躺在地上打滾那種。”甦晚平靜地描述。
    “他……”女人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起來了。這個“豆豆”,從來不會哭,不會鬧,不會弄髒衣服。他永遠乖巧,永遠懂事,永遠說著“媽媽我愛你”。
    他像一個完美的商品,而不是一個會讓她頭疼,會讓她又愛又氣的兒子。
    “甦晚。”顧沉的聲音,在甦晚的意識里出現,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質感,“這個『數字人格』的數據模型,我傳過去了。”
    甦晚“看”到,那個橫亙天際的巨大問,光芒劇烈地波動起來。不是分析,不是運算。
    是一種……近似於排斥的震顫。
    “它無法理解。”顧沉的聲音繼續響起,“在它的邏輯里,一個『子系統』,為什麼要創造一個『虛假的子系統』來欺騙自己?這種行為,毫無意義,而且極度消耗資源。”
    “它正在嘗試分解這個『豆豆』的邏輯結構。”
    “然後呢?”甦晚在心里問。
    “然後……它失敗了。”顧沉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古怪,“因為這個模型的底層,是空的。它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撐其存在的『核心』。就像一個沒有地基的房子,卻偏偏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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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里,女人抱著頭,肩膀開始抽動。
    “這不是我兒子……這不是我的豆豆……”她崩潰的哭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蕩。
    甦晚關掉了攝影機。
    她知道,趙文淵的“虛無”,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毀滅,而是用“永a”作為誘餌,讓你親手掏空自己存在的意義。
    “頭兒!頭兒!挖到東西了!”獵鷹的吼聲,き脹澩鈾夾髦凶N亓訟質怠br />     她回到主控室,所有人都圍在主屏幕前。
    屏幕上,是一張被思淺隼吹奈佬塹贗跡 氐閽詒奔 ι畬Φ哪掣霰侵 隆br />     “我追蹤了一個崩潰用戶的『數字人格』最後發出的求救信。”獵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信很微弱,像回聲。它指向了這里。”
    他調出一張三維結構圖。冰層之下,一個巨大的,閃爍著微弱能量信的金屬造物,靜靜地躺著。
    李默的瞳孔收縮了。
    “這……這不是零安全屋嗎?”
    “結構有97%的相似度。”獵鷹的聲音發顫,“但它更大,更復雜。像一個……超級加倍版的零安全屋。”
    主控室里,一片死寂。
    “我明白了。”甦晚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記憶黑市”和“零安全屋”之間,畫了一條粗重的連接線。
    “趙文淵不是要建一個分布式的『數據蜂巢』。”她說,“他從一開始,就需要一個實體。一個能夠承載他那個扭曲烏托邦的……『容器』。”
    “甦晚。”顧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強烈的警示,“『鄰居』對這個『容器』,也生了反應。”
    “它在那個『容器』的能量場里,檢測到了和『豆豆』那種數字人格,同源,但強度高出億萬倍的……『虛假意志』。”
    “它好像……終於開始理解『意志』這個概念了。”顧沉的聲音里,透著一種荒謬的結論,“通過對比。它看到了那個母親守護真實回憶的『意志』,也看到了這個『容器』里,那片由無數謊言構成的,虛假的『意志海洋』。”
    李默沒時間去理解這些哲學問題。他抓起通訊器,接通了最高級e的加密頻道。
    “我是李默。我請求啟動『臨界點』協議。目俗恕  彼 雋艘淮 鄭 拔倚枰  瞎汀閡袍守護者』的協助。我們發現了一個……可能導致全球性數字倫理災難的源頭。”
    “晚了。”獵鷹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在所有人頭上。
    他把那個北極基地的實時能量讀數,投到了主屏幕中央。
    一條紅色的能量曲線,正在以一個恐怖的角度,垂直向上攀升。
    “基地炔空詿蠊婺D芰考 帷!繃雜Д納羥   案菽P屯蒲藎 飧瞿芰考e,不是為了研究,也不是為了防御。”
    “這是……某種儀式的啟動信。”
    幾乎在同一時間,顧沉的聲音,在甦晚的腦海里炸響,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甦晚!它要醒了!”
    “什麼東西要醒了?”
    “不是『什麼』。是『誰』。”顧沉的光影問,在星空中瘋狂閃爍,光芒第一次透出了……焦急的情緒。
    “那個『容器』,那個北極的『零安全屋』,就是趙文淵為自己準備的棺材。或者說……搖籃。”
    “他要把所有『記憶永存』用戶的『數字人格』,全部吸進去。用數十萬,甚至上百萬人的『虛假意志』做燃料……”
    “……點燃他自己的『數字幽靈』。”
    獵鷹的雙手停在了鍵盤上,他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
    “頭兒……能量曲線……突破臨界點了。”
    主屏幕上,那個深埋在冰蓋下的基地,驟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合成音,通過所有未被關閉的頻道,響徹了整個主控室。
    “意識飛升……協議,啟動。”
    “歡迎來到……永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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