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朝著阴洪荒最深处而去。
与此同时。
阴神殿內。
陆逍正坐在王座上,把玩著手中的本源珠。
这是阴洪荒的本源核心。
现在,被他彻底掌控。
只要他愿意,一个念头,就能让整个阴洪荒天翻地覆。
一个念头,就能让所有阴灵灰飞烟灭。
这种感觉——
爽!
太特么爽了!
陆逍美滋滋地看著殿外那些恭敬站立的阴灵,心中盘算著怎么收拾他们。
这些老东西,以前可没少给他脸色看。
特別是那个阴元始天尊,动不动就对他横眉冷对。
还有那个阴太上老子,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螻蚁。
现在呢?
一个个乖得像孙子似的。
低著头,弯著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呵。”
陆逍轻笑一声,眼中闪过玩味。
他在想,要不要先嚇唬嚇唬他们?
比如说,隨便找个藉口,拍死一两个?
反正他现在是阴洪荒的主宰,想拍谁就拍谁。
谁敢说个不字?
然而,就在他美滋滋地想著这些的时候——
【叮——!!!】
一道急促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宿主请注意!宿主请注意!】
【系统检测到异常!异常!异常!】
【阴鸿钧未彻底陨落!其一丝本源真灵,藏匿於阴洪荒最深处的“起源混沌”之中!正在暗中復甦!】
【当前復甦进度:1%……2%……3%……正在快速增长!】
【若让他在起源混沌中彻底恢復,其实力將比之前更强!且可直接掌控阴洪荒全部本源!届时,宿主將面临灭顶之灾!】
【建议宿主:立刻!马上!现在!通知兄长!】
陆逍脸色大变!
猛地站起身!
“什么玩意儿?!”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那老阴货还没死?!”
“这特么的怎么可能?!”
他刚才亲眼看著阴鸿钧被拍死的!
神魂俱灭!
渣都不剩!
怎么又活了?!
但系统不会骗他。
系统说没死,那就是没死!
陆逍二话不说,立刻通过血脉联繫,给陆尘传讯。
“哥!!!大事不好!!!”
“阴鸿钧那老阴货没死!他藏在起源混沌!正在復活!”
消息刚发出去——
殿外便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知道了。”
“我已经到了。”
陆逍一愣。
他猛然抬头,看向殿外。
只见阴神殿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陆尘!
他一步踏入殿中,看向陆逍。
“那老东西,確实留了一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本命真灵,藏在了起源混沌中。之前死的那个,只是他的一具分身。”
“怪不得。”
陆尘眼中闪过一抹恍然。
“明明是半步道主的恐怖境界,实力却弱得可怜。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修炼体系不同导致的差距。”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个空壳子。”
“真正的好东西,都藏在起源混沌里了。”
陆逍听完,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臥槽!”
“这老阴货,真特么的阴啊!”
“难怪叫阴鸿钧,这名字就没起错!从里到外都透著阴!”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怒火。
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贏了,正美滋滋地盘算著怎么收拾那些阴灵呢。
结果现在告诉他,阴鸿钧没死?
白高兴了?
这特么的,太气人了!
“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逍看向陆尘,眼中闪过担忧。
“那老东西躲在起源混沌里,会不会很难搞?”
“起源混沌,我听系统说过,那是阴洪荒诞生的地方,是整个阴洪荒最强的本源所在。”
“在那里,他会不会变得更强?”
陆尘淡淡一笑。
“强?”
“能有多强?”
“半步道主?道主?还是道主之上?”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不管他有多强,今天,他必须死。”
“这一次,我会让他彻底消失。”
“连一丝真灵,都不剩。”
陆逍重重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那老阴货躲在老巢里,到底在搞什么鬼!”
陆尘看向他,微微点头。
“行。”
“正好,让你看看,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的。”
说罢,他抬手一挥。
一道灰濛濛的光芒闪过,包裹住两人。
下一刻,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阴神殿中。
阴洪荒最深处。
起源混沌。
这是一片无尽的混沌空间。
没有上下四方,没有时间空间。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暗。
只有永恆的混沌。
和无穷无尽的起源之力。
这里,是阴洪荒诞生的地方。
也是阴洪荒最强的本源所在。
如果说阴洪荒是一片汪洋大海,那么起源混沌,就是这片大海的源头。
所有的力量,都从这里流出。
所有的规则,都从这里诞生。
在这里修炼,一日千里。
在这里战斗,战力翻倍。
在这里,阴鸿钧,就是无敌的!
此刻——
起源混沌最核心处。
一团漆黑的光芒,正在缓缓蠕动。
那光芒,漆黑如墨,深邃如渊。
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光芒之中,隱约可见一道虚幻的身影——
阴鸿钧的本源真灵!
他正在疯狂吞噬起源混沌中的力量!
每一秒,都有海量的起源之力涌入他的身体!
每一秒,他的气息都在疯狂暴涨!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一边吞噬,一边咒骂。
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那陆尘,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凭什么能强行剥离本座与本源的绑定?!”
“那可是本座祭炼了无尽岁月的本源!那是本座的心血!是本座的命根子!”
“他凭什么?!凭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怨毒。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心中就涌起无尽的恐惧。
那道剑气。
那道灰濛濛的剑气。
明明只是隨手一击,却仿佛能斩断一切。
法则?
斩!
规则?
斩!
本源?
斩!
一切的一切,在那道剑气面前,都脆弱得像纸糊的!